至今为止看过的话剧中最棒的,就是昨晚的《39级台阶》了。幸好话剧艺术中心愿意投资,听说花了不少银子才买下这部剧的版权,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值了,瞧瞧昨晚散场时观众热烈的反应,那么多人都在下面大声叫好,掌声更是一直持续了好久,大家才陆续散场。两个多小时的演出,从头乐到尾,很多地方都设计得相当巧妙,至少我觉得比希区柯克版的电影精彩很多呢——总之精彩得让我觉得,能看到这么棒的话剧,是一种荣幸:)
约翰·巴肯《39级台阶》的小说好像还是中学看的,都没什么大印象了,后来看了希区柯克黑白版的电影,似乎和原著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几乎没有多少推理分析的成分,整部剧和“39级台阶”其实也几乎谈不上任何关系。但妙就妙在精致的对白上,以至于后来约翰·巴肯都认为这个电影版本要好过自己的原著。但其实我更喜欢的还是1978
活动信息:http://event.mosh.cn/view/66658
(PS:活动地址有些小变动,据说是因为预约太火爆了,不得不更换更大的地点,现改在更大更宽敞的吴文政报告厅,还是复旦光华楼东辅楼,只是从一楼改到了二楼,请广大朋友奔走相告。)
似乎有好一阵子没这么激动啦,今天和主办方通电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问活动放在周末的哪天——我说,千万别放在周日啊,周日还得上日语课呢,学日语可就是为了将来能看原版的日文推理小说哇。可惜这决心下得有点晚,导致自己现在还只能算个初级水平,要不这次能直接用日语向大师发问,多爽……
不过,如果哪天,东野圭吾也能来得话……总之还是赶紧修炼日语的说……
这次一定要找个好位置仔细打量大师……刘同学说,看人家多帅啊……
10年前中考结束的暑假,在家里练习五笔打字时打得最快的就是他的名字;10年后我还是忍不住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个名字想找回10年前的一切;10年前我就喜欢看他的骄傲喜欢看他的自信喜欢看他在天门阵痛扁杨家军那群唧唧喳喳的女人,10年后再看我还是喜欢看他的自负喜欢看杀人喜欢看他诡计得逞;10年前天门阵的结局让我气得在房间里大叫,10年后这个破烂结局还是让我忍不住想骂人;10年前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感情就是经典的南风恋,10年后我还是能将那段情节倒背如流;10年前我就开始因此迷上了那种残缺的完美,10年后我还是认同他最后的选择;10年前没有上网也没有土豆和优酷,于是没人诉说的我只能在日记本里自己花痴,10年后身边的朋友终于被我弄成了皓南迷,于是我发现给她写的Email竟然和10年前的日记如出一辙;10年前看到这个角色我忽然发现其实我更喜欢一个坏人,10年后每当有人问我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我总会脱口而出要找个坏的;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变化,那或许就是10年前我也喜欢跟现在很多小孩子一样用四字成语和排比句去形容他的优秀,10年后我因为虚伪终于不再好意思那么做了于是我只能满怀崇拜地去说他的坏——都10年过去啦,别人都已经从一个不靠谱的武侠
两个月前,也就是Jarvis Cocker发新专辑那会,《Spin》杂志曾经跟小贾同学做了一个采访。翻译了部分内容,这家伙说话还是改不了那个调调,最关键的是,别管他是不是又跟以前犯矛盾了还是怎么滴,这人似乎总有办法替自己自圆其说。不过,真不敢相信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横跨一个世纪了),媒体竟然还喜欢拿全英上的MJ事件问这问那……还有,看这次采访,最让我震惊的是,小贾说起英伦新生代,其他人没说啥,唯独提到了我心爱的Little Man Tate,说他们完全是个垃圾。其实Little Man Tate红起来的那阵子,多少人都说同样来自谢菲尔德的他们身上有Pulp的风韵……果然人就是鄙视同类……
Spin:似乎你在美国的知名度还是无法同当年在英国相比啊。那时候人们都在为《Differ
这两天因为想着要温习温习Linkin Park的老歌为周末的演唱会做做小准备的原因,借机清理了一下专门用来保存MP3的移动硬盘(很遗憾的是,我怎么一点都记不清我曾经把Linkin Park的全集给删了呢……跟圆子聊天的时候还说起,为什么我的硬盘里什么烂乐队的歌都有,却唯独把Linkin Park的给删了一干二净,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伪歌迷呀)。不过总算是借着这个时机,重温了一下那些曾经喜欢却有那么好一阵子没有再听的音乐。有些当初带给我那么多些感动的乐队现在忽然失去了感觉,也有些当初没那么看重的乐队,忽然一下就找到了共鸣,当然大部分当初让自己整日凄凄凉凉心疼不已的乐队,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优秀。Rialto就是这几天重温旧歌时听得最多的乐队,Louis Eliot的唱腔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大悲大切,却总是那么让我心碎,每一个发音吐字似乎总要让我屏息凝神才可以。我真爱死这个在我看来单从长相上就融合了大部分Jarvis Cocker风韵和小部分Trent Reznor风韵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会唱歌——幸运的是,纵使Rialto已经解散这么多年,纵使当初他们的音乐事业是那样的不如意,眼下Louis Eliot还是在继续
要是我高考之前能有幸看到这个,说不定我还就真的一鼓作气发愤图强也去考个名校——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当时身边的人不为我打气或者是不势利,也不是说当时就不是一切都向分数看齐,而是没准当时我还真没往一些方面考虑——比如社会规则都是那些头脑好的人制定的,什么养老金医疗保险之类的啊,为什么这么复杂,就是因为那些头脑好的人要弄出来这些东东,想尽办法从头脑不好的人那里捞钱——我想当时的分数大抵还是虚的,就算大人们怎么强调,那所谓非考上名校不可也只不过是一个概念,那个时候整天呆在家里,除了学习就没有需要发愁的事情了,看不到生活的艰辛,大人的强调最多滋生逆反心理。现在反而更容易体会这个讲述学习生涯的片子,因为现实大抵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就算早过了高考的年纪那也不算晚,只要愿意,努力随时都可以开始。
不过,东大
今天上午是这学期最后一节日语课,忽然心里难过的要命——其实从上周就开始惦记着日语课结束的事情了,老实说,我可一点都没有什么被解放的感觉,没有想过,啊,眼下终于可以有双休了,好像每周六上午的日语课已经成为精神寄托了一样。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老师的敬业精神真的挺让我感动。经常会想,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人,是怎么才能让自己每次再去教那些最初级的知识时,还总是能够保持着那样的热情,连第一堂课教假名的时候都是如此。今早去上课的时候,老师竟然还记得我几个星期之前问过的问题,其实当时他已经作了解答,不过今天还是又把这个问题的各种情况都详尽地罗列了下来,并配合了很多例句,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张纸(包括背面)递给我。看到老师这么认真地手写了这么许多东西,当时真的挺感动的,好像大学里都没有碰到过这么敬业的老师呢,再说一直以来感觉为社会人士开放的辅导班,其中的老师应该都是那种按要求上完课,走人,之后就什么都不会多管的情形。
总之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极度低落,中午课上完后跟朋友去逛街也一直心不在焉,好像丢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其实今天上午写笔记的时候就一直如此,接二连三
中日友好活动:和服旗袍游园会
具体活动内容参考:http://event.mosh.cn/view/56639
原来入场的三国语言就是标有CH/EN/JP的贴纸,原本还以为是整个会场都有人用三种语言跟我们打交道呢。到底心底是不服气呢,一看到有人胸前贴了三个标签的,就忍不住跟跟忻捷同学唠叨着,索性再让主办方找个德语字样的,咱贴四个吓人……不过其实这个时候让我说个德语句子估计跟让我写一个化学公式没什么两样,估计想好了听话的人都走光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说,等日语学得差不多了,一定会回过头再把德语补上。
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多的美女穿着浴衣来游园呢,很是养眼啊。跟忻捷大致兜了一圈后发觉,原来场上穿浴衣的说日文的都是中国人,穿着随意并总是努力说着中文的都是日本人。哈日族还真是个可怕的群体呢!或许是因为之前还真没碰到过这种类似的群体,比如哈欧西的也就没有什么特殊的群体啊。可是忽然看到身边的美女个个都是一副淑女的模样儿,满嘴“はい”或是“ありがどうございました”地说个不停,手机一拿出来就无一例外全都日式,连走路姿势都模
终于乱七八糟地事情都安定好了,没想到本来觉得异常繁琐的事情,也就这么应付过来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舒口气了。但说是应该舒口气,其实却不应该觉得轻松。毕竟,以后,我就不该再为自己找任何借口了,生活成什么样子,就只能看自己的了。
这阵子也因此面对了一些人,一些事,和一些我从没料到的情况,当然也因此碰到了一些用我的标准衡量,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也碰到了会出尔反尔的人,或者是平白无故就是不友善的人。所以这些都不想再多地去抱怨什么了,毕竟没有人有义务要对我友好,更没有义务用我的做事标准去处理问题,也没有必要做到事事都符合我的理解。如果真要抱怨的话,我想只能抱怨自己混得不够好吧,否则的话我也不必碰到类似这样的事情了。
心情不好的时刻终于把最后剩下的《救命病毒24小时》第一部看掉了。看《救命》对我而言是一件特别奢侈的事情儿,一口气看完就更加不应该了。看完3和2的时候真的很想再把1看掉,后来还是忍住了,忽然有种想把1保存起来,然后再某个比较特别的时候拿出来看,就会有种惊喜的感觉,仿佛是生活额外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