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期间,有同事送了一张价值150元的白天鹅酒店月饼票给我,注明了可以领月饼也可以去消费。所以当时没有领月饼,而是等有时间去消费。考虑到快过有效期了,昨天早上便和家人前往喝早茶。坦率地说,我从来没去过白天鹅酒店,甚至没有在任何一家真正挂牌的五星级酒店消费过。
喝早茶的餐厅在三楼,人满为患,需要排队等位。大概等了近一个小时才有位。于是便在餐厅里面根据票面价值点了几样东西,8元一个茶位,15%的服务费,18元一碟萝卜糕,每一个价位都彰显着五星级酒店的地位。我们俩人开动脑筋,刚好将150元用完,勉强可以吃饱。仅用150元便在中国第一家五星级酒店享用了早餐,其实也不算昂贵。
近期,一位远房表哥和一位远房表弟媳妇在深圳被公安局抓获了,原因是他们收容妇女卖淫。表哥是开了一家小舞厅,而表弟媳妇则是开了一家发廊,在同一个时间段他们双双被抓,成为了近期严打的牺牲品。但这个社会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尤其是面对政府部门,只要舍得花钱很多事都能摆平。所以在每人花了2万元的“打点费”之后,两人又双双被释放,从而逃避了即将面临的监察诉讼。
今天,最大的堂弟从景德镇发来短信,早上他生了个大胖小子。12月9日,这是一个与2月19日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一个日子。无论是2.19还是12.9,都在继续延续着家人之间的某种渊源、巧合和神奇。
9,是我自认为的幸运数字。事实上,对于我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一个诉说着某种神奇的数字。我全家大部分人的生日都与9有着莫大的联系,而且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的令人匪夷所思。
我的妈妈,我大哥的儿子,生日都是9月4日,而且我妈妈还是出生在1949年。我的二哥,农历生日是9月初4。我的农历生日是4月初9,与二哥的生日刚好颠倒。我的姐姐生日是2月9日,我姐姐的儿子生日是12月19日,现在堂弟的儿子又是12月9日……
9这个数字与我的家人是如此的贴近,从我的上一代一直延续到我的下一代。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9代表着长久、顶峰、崇高,九九归一,一言九鼎都是其中最好的注解,所以,但愿我的家人健康,幸福,拥有崇高的人格和顽强的毅力。
(2009-11-24 23:01)今天上班途中,看到发生车祸,一名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辆电动车四散在地,一辆白色本田车停在不远处。深秋的清晨,凉风习习,看着别人的离去,不禁心有戚戚。

上周六,也就是大前天,集团推迟的运动会终于举行。运动员出场,当我设计并组织排练的队列变化出造型时,掌声四起,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那帮帅哥靓女们,当天的表现太棒了,比任何一次排练都要整齐划一。比赛过程中,则显得非常混乱,裁判员执法标准不统一,运动员完全抛弃了规则,兄弟单位死缠烂打的女领队可以缠着主裁判要求改判,而我一堂堂男儿总不能也围着主裁判去喋喋
昨天穿着西服上班,结果将自己给冻得够戗。所以今天便裹了一大件厚厚的外套,武装得密不透风。
今天在地铁上,一名女孩拿着小本本对我说,她是暨南大学新闻系的学生,想就《羊城地铁报》对我做一个调查,我向来与人为善,便对着她的选项回答。谁知,地铁管理人员走过来阻止她,说不能在车厢里搞这些活动。弄得我都有点糊涂,难道他们内部没有沟通?当地铁管理人员离开后,女孩缠着我继续接受调查,我便送佛送到西,继续帮她勾完了那张表格。
今天的女孩,是非常有礼貌的,所以我帮了她,我觉得高兴。但昨天同样是地铁里,另一个女人却让我有点恼火。那个女人大阴天还戴着幅墨镜,粗鲁地从我身边挤着坐下来,然后用手拉了一下我手中的报纸,向我借报纸看。我靠,难道她没长眼睛,没看到我正在看吗?但君子成人之美,我还是抽出了一部分给她看。当我到站,起身离开车厢的时间,她竟然不主动还给我,当然,我也做了不要的打算。你说你不还报纸便也罢了,我站起来下车,她竟然一直翘着二郎腿,在我从她面前路过时都不将脚收一下,逼着我跨过她的双脚。地铁里面,竟然会遇上这样没素质的人!
(2009-11-15 22:40)气温降下来了,似乎有了一点冬天的气息。
本来今天单位有个大型活动,租了某校的体育场。但早上一场中雨和冷空气,让领导突然决定取消活动。只是领导取消得有点迟了,当他通知取消的时候,我已经在奔往现场的公交车上。而我40多名同事也都在路上。于是在收到通知后,我中途下车,手忙脚乱地通知其他同事不要去现场。电话通知的时候,还是有一部分同事已经到了现场。其他兄弟单位同样如此,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到了现场。好惨哪,一大早6点半起床,冒着雨挤公交车,如果领导早点通知,那该多好呀。至少,让我可以睡一会儿懒觉呀。在这种偏冷的气候条件下,赖在温暖的被窝里,该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呀。

其实,既然今天一大早动身了,我并不期望活动取消,就我的看法,即使冒雨也得进
今天是新新人类的“光棍节”。因为整个集团部分吃饱了撑着的光棍们的呼吁和上级党委领导的要求,我被迫在忙碌之中抽空搞一个光棍晚会。于是紧急发动各单位团支部,在一周之内筹备并举行了这个联谊晚会,就在几个小时前简洁开幕。
联谊地点在一家酒店,所以酒店团支部书记做了最多的工作,食品饮料奖品道具等各类东西的采购,均由她完成,真是难为那个绝色美女了。不过她向来在单位说话具有一定的号召力,所以她能调动许多人力参与工作。我则组织几家单位的团支部书记整个下午便扑在现场。
联谊晚会上,集团公司党委书记和工会副主席应邀出席,书记还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晚会有近百名单身青年参加,但总体来说男性多过女性,而且这些光棍们都不是很热烈,当激情四溢的舞曲响起的时候,他们还是很局促不安,没有群起而舞,只有稀拉几个人在舞池里狂扭。
晚会最大的败笔是两个主持人。虽然男的靓仔女的靓妹,但普通话不准、声音打颤、现场掌控能力极差,真没想到他们这么差的水平竟然还敢担当主持人,这两个单位的团支部书记也是够心肠坚硬,将这么两个人推荐上来。在过去
妈妈终于又来了广州,她还是要承担起照看侄子的任务。尽管她不愿意,而且事实上她与哥哥嫂子的确不是很合得来,但面对侄子的现实需求,她们不得不妥协。妈妈曾经在电话里对我说,她真的很不乐意。对此我无法去回答或者安抚她。从法律上来说,她没有这个义务;但从情理上来说,中国却有这样的传统。而事实上,在具有2500年封建传统的中国,很多事情都是人情大过法!
因为妈妈的到来,我们四兄妹有机会重聚。今天,我们大家一起前往大哥家里,探望妈妈。我将一份饱含深情远道而来的克莉丝汀蟹派饼带去了。妈妈也从老家带了好多东西过来,她非常细致地分成了四份,我们每人一份。有豆豉、花生米、芝麻糖,并且妈妈还带来了豆干,现场制作腌豆干,用几个瓶子装好,每人一瓶。从千里之外携带这么多东西过来,真是辛苦她了。每次她来广州之前,我们都会说叫她不要带东西,家里有句古话叫“远路无轻担”,长途漫漫,负重艰辛,而且这些东西随时都有得买。但妈总是不听,说城里的东西没有老家的好吃,所以仍旧不辞劳苦地手提肩扛。
外甥和侄子凑在一起便打打闹闹,嬉戏不停,说实话,吵得有点
昨天没有回家睡觉,而是与两个男人在酒店里同挤一床。很久没有过三个男人挤在一起了,这种久违的感觉,令人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牵线的男人是浙江某派出所所长,我的中学同学。这是一名原本很帅气的男人,但九年未见的他已经不再是往日少年,虽然身材还是挺捧,岁月的痕迹却已无情地在他脸上刻下沧桑。他周一到深圳出差,当天上午告诉我中午一点到广州机场,是否有空聚聚。当时我没有应承。现在是准备返回浙江,今天一大早从广州乘机,所以昨天约了几名老同学见面。
同学住在赤岗附近的星城酒店。我昨天下午同老总打了个招呼
男人的帅,不仅仅在于长相,更在于气质和涵养。昨天因工作需要约见了一位律师,那是一位大约40多岁的男人,长得浓眉大眼,英武逼人,健康的肤色,温雅的举止,尤其是身上的气质和交谈时的仪态礼节,令人非常舒服,这个男人太有味道了,太帅了。因此,我搜空心思与他闲扯了很多,聊得也还挺热乎的。最终握手告别时他还特地询问我毕业于哪所学校学什么专业。他的手非常厚实而温暖,怪不得他成为全省整个系统的法律顾问!
今天参加广州市某行业协会的理事会议。出席的绝大部分都是公司老总,坐在我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也是一家私企老总。这是一个白净而略显富态的男人,但衣着打扮很是得体,牛仔裤休闲衫,显得比较年轻。客观地说,这是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只是,他的行为让人不敢恭维。会议桌上总共摆了六盘水果,刚好他面前有一盘。只见他闷着头不停地将葡萄和冬枣往嘴里塞,丝毫不理会身边的人。当会长讲话时,他又大声地与另一侧的男人讲话,两个人与会长形成了三重奏。
理事会议上,有一位行业内极为知名的企业老总(也许是副总)发言。这个男人操着一口极不标准的广州话,听得我觉得恶心的
(2009-10-21 23:19)我的声音肯定不算动听的,但也许可以算作有特色的。此话怎讲?前段时间我回集团办事,在进大厦时被要求登记。原来因为国庆期间安保工作升级,大厦管理处对所有驻楼单位办理了出入证,而外单位的人员进出大厦必须凭证登记。安保人员是兄弟单位的保安,没想到他竟然不认识我。我一边掏证件一边对值守大门的保安说:“是登记身份证还是工作证”。那名保安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却道“咦,怎么你的声音如此熟悉。”我便回答“是吧,可能你听过我在台上的声音吧。”他接过我的工作证,便道:“哦,我记起来了,你上次主持了技能比赛。”说罢,他将证件还给我说:“不用登记了,你进去吧。”我笑笑便直接进入大厦。想来也是好笑,在舞台上站过几次,样子没被人记住,声音倒被记住了。那保安记忆力很好,但为什么却认不出我呢。可能是化装将自己装扮得比较帅,与素面真人相差太远吧。因为熟悉声音,便可以不用登记直接进入,熟人好办事,这是中国特色,也是社会文化,当然,同样亦是企业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