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0 18:39)
“什么是禅修?”
这个问题在我自己练习禅修以前,曾在很多大师那里找答案。大师们都很慈悲,常常给出解释关于什么不是禅修,或什么也是禅修。因此我发现大师们在回避,或许因为问题本身拒绝概念式的回答。再后来我发现,找答案不如找方法。因为答案是用来理解,方法是用来实践的。
如果你问我。“什么是禅修?”我的回答是,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禅修营参加一个禅七或十日营,然后你就知道什么是禅修了。不是在知识上知道,而是心的印证
对“南传等于小乘”的第二个普遍误会是,认为“小乘”的目标是求自己从烦恼和轮回中解脱,他们不管别人,最高目标是成为阿罗汉或独觉佛;大乘的目标是度尽无边众生,让他们都成佛,都从轮回和烦恼中解脱。听起来比较更伟大。
我真的不怀疑像我们这样的自私无明心灵充满各种染污的众生,发下这样誓愿时的真诚;我只想问那个道路是否可行?目标是否可达?愿望真的是可以被教导和灌输的吗?度人是怎么度的?有谁不用自己努力,就能被别人度了,被大力的一丢,就丢进完美心性世界吗?自己烦恼不净,能净除他人烦恼吗?不觉悟的话能使别人觉悟吗?
实际上南传佛教确实重解脱道,而且他们确实能够解脱,以及教人如何解脱。不过南传也有菩萨道,不反对菩萨道。一般来说,南传佛法对所传法脉称作“正法”。他们对“正法”的定义是,存在经教和理解方法的传承、修道次第的完整、依此修行能达到觉悟解脱目标的人,这三个因素。以及同意有解脱道行者和菩萨道行者的不同意愿,但是没有大小乘的说法。南传佛法亦深厚如海,不是几句小乘特征能概括的。他们对心的观察和了解非常妙,没有这种了解,解脱或度脱任何目标都很遥远。不是所有南传修行人都决意独觉,亦
——出于某种爱其不能恨其不争的心,我同意唐老师的观点,他认为中国佛教就像中国式的社会主义一样,和社会主义没什么关系。
虽然身处信息相对快速地传递着的21世纪。当我旅行时,总要回答一些关于中国的匪夷所思的问题。例如,“听说中国男人只有下巴上留一小撮长~长~的胡须是吗?而不是像我们长一脸胡须。”“那是三国时候流行的须型吧?”他们的认知似乎止于古代的漫画,还好没有问出裹脚的问题;有人关心地问“你们的政府现在已经许可你们自由出国了吗?没有限制吗回去时候会不会被审问。”他们的认知在20世纪的人权关怀,而我们比那时好一点。
一个经常的问题是“听说中国人什么都能吃? 这是真的吗?
你们吃青蛙、蛇、烤猫以及猴子吗?”一边好奇的睁大眼睛一边面露恐怖的表情。“那都是广东人干的。一小撮广东人”我这样回答,心想他们还吃蟑螂和蛆呢,都是广东人弄坏我们的名声。
大多遥远的了解,都具有截取一二特征、简单、浅显、以讹传讹、或以点盖面等特征。这就是快餐信息的印象派特点吧。
与之相当雷同的是,鉴于我常徘徊在不同传承的佛教体系边
(2011-12-30 11:50)
我的新加坡的朋友们对我照顾的真好,这两个月我好像又胖了很多。谢谢,我会想念你们。
这是我们在越南大乐沙丘玩滑沙的合影。

我们在春香湖边。
(2011-12-30 11:12)
昨天我跟秀凤去了晚晴园,上个世纪初这里曾是同盟会的会馆和孙中山先生的住所,如今保留为孙中山纪念馆。
每当你去到一个充满精神性的地方,或是碰触到一个充满精神性的事物,你就突然明白精神性的意思—它总是和知识有所不同。这个纪念馆的设计小心地含蓄地保留着一种令人振奋的信息,和似乎可以触摸的历史感,这是我去过最好的一个历史人物的纪念馆,很好的历史课堂。一个我很愿意再来的地方。拍了一些照片,贴上来供你们看不见我的时候想我。
我在打包,明天的飞机去仰光。这是一个我多喜欢去的地方啊!对于我来说,缅甸在某种意义上属于精神上的大印度,那里流动着的精神传承对我来说,就是流奶、流蜜糖的锡安的净土。
我会先去仰光附近的Pandidarama这个中心。在吉隆坡申请签证那天,秋高气爽,真是个黄道吉日啊,不但一小时就拿到签证,超快速以后签证费还打了折,还客气地说“We
do Offering。”
巧的那天在使馆还遇到一位修行和证量很好的尼师,更巧的是她也是要去Pandidarama。所以我居然提前就得到了一些这里修法指点,相当的明亮和醍醐灌顶了,一切加在一起,把我可激动屎了,怎么那么巧,觉得真的有菩萨接引这回事呢。
昨天缅甸中心的联络人写信给我说,明天会安排我住在仰光中心只住一天,第二天就会带我和另外两个Yogi去丛林Forest。啊,这件事我也毛有想过,以前听说一般都是要在城市附近学习一短时间,等到禅修进展得比较稳定和成熟,才可以申请去丛林里的中心,因为丛林更静,更远离尘嚣。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不过也意味着有一段时间不会上网了。
另外要提一件事,这次去缅甸虽有很多不可预知的因素,但是我想可能会短期出家。希望朋友们表为我太激动。出家本
昨在吉隆坡和堪布扎西散步回家路遇警察勒索,我的反应当然是抵抗了,堪布的反应则是顺从,于是被顺利勒去300,颇为不快乐。今天早饭后,聊起此事,堪布说不必嗔恨心,应该依止寂静而调整自己的心相续。于是我们就寻找什么是“相续”,它在哪里,以及如何调整。这一篇文章非常赞叹以实修的经验对“相续”这个概念解释得很清楚,真高兴有越来越多这么思维锐利的人开始钻研佛法并且不是谈玄而是在实修的领域。作者其后补充,这里说的切断,指的是“分别心”的部分,不是全部。我认为在理论和操作上都有可能的,虽然是困难的。如果能如此敏锐的觉察相续流的改变,甚至是不快的经验也可以是好的学习机会。
“切断心相续”,就是总是活在当下,不去认同过去的念头。
当我们看到(或想到)一个熟人的时候,那一瞬间,我们内心涌起的是对他的情绪记忆。这就是心相续。我们对他的反应,其实不是当下的我,对当下的对象的,当下的反应。我们的反应,是基于记忆的反应——他说过我坏话,他追过我,他借钱不还,那些舒服或不舒服的情绪记忆,决定了我们当下的反应。
想想看,什么叫做“切断心相续”?
“心已断者业
一行禅师生于1926年的越南中部。1942年,也就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出家当了一名禅宗和尚。越美战争爆发后,他是越南佛教和平代表团主席,他和他的很多出家同修,放弃了与世无争的寺院清修生活,积极地投身到救助战争受害者的活动中去。与此同时,他们公开表达了他们渴和平的愿望。在此期间,他创立了青年社会服务学校、梵行佛教大学(VanHanhBuddhistUniversity)以及TiepHien(越南语,互即互入的意思)团体。1966年,他应和平联谊会(theFellowshipofReconciliation)的邀请访问美国,向美国人民讲述了沉默的越南下层人民在战争中所受的痛苦以及他们的和平愿望。在此期间,他曾与数百个团体组织和个人进行了会晤,其中包括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McNamara),小马丁.路德.金博士(Dr.MartinLutherKing,Jr),托马斯.默顿(ThomasMerton)等著名人士。在欧洲,他还会见了教皇保罗六世(PopePaulVI)。后来他定居法国,并在那儿建立了一个小小的禅修者活动团体--梅村。
战争结束后,一行禅师和他的巴黎越南佛教和平代表团的同仁们,想方设法通过合法途径,把救济金送到饥饿的越南儿童手中,但是没有成功。第二年,代表团又到
(2011-12-13 19:31)
稿源:南方人物周刊
| 记者: 施雨华
日期:2011-11-18
“我会说佛教是理解世界的一种观点,而且是一种相当深奥的观点。但我不会说佛教所说的真理是惟一的真理,那样太自大了”

宗萨仁波切
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显然和一般人印象中的佛教上师有些不同。他被认为是最具现代气息的佛教导师。他的弘法风格鲜明大胆、独树一帜。他喜欢开玩
笑,极富幽默感,“讽刺的是”几乎是他的惯用语。他不排斥科技,甚至在法会或日常课诵中使用iPad。他当过意大利导演贝托鲁奇的顾问,后来自己也成了两
部电影的导演。和他电影中的小喇嘛一样,他总不错过4年一届的世界杯。
1961年,他出生在不丹一个拥有众多伟大上师的佛教家族,7岁那年,他被认证为19世纪西藏最伟大的佛教上师、不分教派(“利美”)运动主要领导者蒋扬钦哲旺波的第三世转世,很小的时候就被引向藏传佛教的许多伟大导师。“仁波切”即是藏人对转世修行者的一种尊称。
藏传佛教有极其严格的教育和训练方法。
(2011-12-13 16:39)
第一次我被人问“你的梦想是什么”。我回答说,成为一个女巫。一个善良的女巫。穿斗篷,骑扫帚,天天在天上飞。用大蒜和樱桃汁调配魔法酒,治愈好人,惩治坏蛋。可惜学巫术不仅要天份,还要家学传承。
lexa是一名女巫,有执照的女巫,女同性恋,诗人,和舞者。“黑斗篷遮住头发,白肤,薄唇,眼神尖利通透。‘ 她说:
爱才是拥有最大魔力的咒语。即使没有咒语,来自最心底的声音,一定会抵达冥冥。
梦想成为作家,却在命运的引导下成为
有执照的女巫,被《纽约邮报》、
《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以“当代最强大”加冕。
LexaRosean,十五岁“出柜”,
第一个女友是妓女,出版过诗集,
在曼哈顿出演过剧作,在中央公园舞过蛇,
在探戈中跳了十几年男步……
但这些已被她神秘的女巫生涯打造得不动声色,
她说最奇妙的,还是爱情。“即使没有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