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快5个月了,从没时间能静静的写上篇博客,也是自己懒得去诉说,去描绘我那有点说不清楚的生活,也许是因为过于简单懒得去说吧。
由春走过了夏,由夏迎来了秋,而冬也悄然而至。
虽然对于夏有着不舍,却没时间去忧伤。
长满荒草的博客,早已被友人忘却,成了孤岛。
终于圆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天天与衣服打交道。
美丽的衣服在我面前,却少了那份儿曾经的悸动和激情,只有忙碌中的一扫而过。
在这5个月中,不停的变换着工作性质,从左至右做了个遍。
充实,是唯一一个完美诠释这5个月的词。
是啊,干物女
学生时代的画展,都朴素得很,没有高级酒店、更没有西式自助、更别提钢琴伴奏了。
19号在高级酒店的50楼旋宫里看了一次意大利心理学画家画作的展出,明艳的色彩、极具寓意的影像和带点抽象的表现手法,很打动人心。
在一幅名为《夏日的拖鞋》的画作前站定,当看到光着脚丫穿着人字拖的双脚时,就在想应该画6根脚趾就好了。果不其然,和画家跨时空跨空间的契合,细细数着,1、2、3、4、5、6,真的是6根哦。
一下子画展沉闷的气氛,也变得明媚起来,心情豁然开朗。
购买欲超强的我,又开始打着这幅敲响我心灵的画了,不过我那比老奶奶的胸围还干瘪的荷包啊!
只能用表妹那30万像素的手机拍下那幅心动的画以做收藏了。
《井》九月号发行了,总第2期。
首先要对一直期待这本杂志的亲们,说声抱歉,它来迟了。
为了让杂志更完善,这期杂志做了很多的调整,页面也比创刊号精美。
没有最完美,只有更完美。
也希望对杂志有建议的亲,不要吝啬拿出您的时间来给我们指正,您的每一条建议都是对我们工作的最佳褒奖(联系方式见杂志内)。
《井》第2期发行了,要感谢很多人。感谢那些用热情和真诚写文字的所有亲们,是你们的文字,让《井》更有感情,更有内涵。
谢谢我们的顾问-妖,她不仅仅担当了顾问的责任,还帮迷糊的主编做了很多枯燥的校对工作,真是很辛苦。
还要谢谢为本杂志提供独家视频的-西式紫罗兰,谢谢你无私的提供哦。
还要谢谢视频达人-天使P,粉丝留言的音频,她是一遍又一遍的帮忙修复。
也要谢谢各位看客们,谢谢你们花时间来下载这本不算完美的杂志,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


大概十年前,身为法警的爸爸,帮助了一个在他管辖的监狱里,一个含冤入狱犯人。这个犯人叫王佩忠,是以强奸罪入狱的,但是他刚一入狱就像疯了似的大喊他是冤枉的,并且还以绝食来证明。虽然以强奸罪进来的人一般都会有着猥亵的言行和那另人作呕的目光,可是看着王佩忠痴癫的模样,让善良的父亲对于此事不忍心熟视无睹。当父亲听到他椎心泣血的陈述如何被县长的儿子所陷害之后,坚毅正直的父亲也很自然的为王佩忠愤愤不平。感慨在那个并非蛮夷之地,却如此的滥用职权的土霸王,以权钱可通神的行径为自己的鬼蜮伎俩找着出口。也感慨那个叫李来福的老汉,明明亲眼目睹女儿被县长儿子凌辱,却又接受县长一家的恩惠,与县长之子一起驾祸给与他女儿青梅竹马的王佩忠。如果说李来福是被逼无奈才倚在县长那微薄小官的淫威之下的话,那么接受县长家的恩惠不过就是贪婪金钱的蛀虫而已。
平静的活到了20几岁,可是今天却让我真正的认识到了什么是生活真正的本质。生活不会在乎你的感受,不会理会你的祈求,它所有的安排都不会去征求你的意见。我们不过是人生这场大游戏里的一颗棋子,被命运的脉搏拨弄着,被生活中的种种压力压迫着。没有谁能够挣脱出命运带给我们的安排,生活加注给我们的桎梏。也许人们会期待明天,也许人们会努力的为今天打拼,但这不过是在与命运抗争,与时间赛跑而已。
挂断电话后我就定在那里,一件一件的事情像泥石流一样汹涌的像我涌来,躲不掉,跑不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懦弱的,没经过大的风浪,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都会将我击倒。但是一生清白的爸爸今天怎么会被警察局的人带走呢,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足以将我所有的理智消耗怠尽。我的脑袋像秀逗的机器,不能正常运转,我的思想开始罢工,像世上就剩下了自己一样的悲痛。
再次震撼
面对眼前的情景,我呆住了,真想像只蜗牛一样可以有一个可以把我和现在的场景隔离开来的壳。我希望有人来告诉我,今天看到的不是真的,或是有人来告诉我那个人不是沙沙。我不能理解两年多没见,沙沙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堕落,或是说为何变得如此的出格。也许是我的思想太过保守,也许是我跟不上了这个多变的时代,但是为什么现在的沙沙还能淡定的跟阿安在一起,而下午又和一个女人在洗手间里KISS。哦,天呢,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啊。魔法,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拥有魔法,带我逃离现在的场景。我要隐藏起自己,我要等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的时候再来面对这些。我惊讶一向冷静的自己,此时此刻居然也有这种鸵鸟的思想。这时那个理智的我就像灵魂脱壳一样站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就算再多的逃避也是枉然,都要有面对的那一刻,清醒过来吧,好好想一想你该怎么面对这一切,相信自己,你会做的很好的。'正想再
惊鸿一瞥
在冬日里难得的阳光照射进我的房间时,我的手机响起了孙燕姿的那首遇见。极度不愿的拿起电话,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声'喂?''喂,大姐不是吧你,还没起床吗?'一个很尖细的声音。是谁呢?头痛,想...恩,是小婷,我的大学同学兼死党。'恩,小婷啊,你有什么事吗?'我终于有点清醒了。'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都不想我吗?晚上等我下班我们去酒吧坐坐吧。'小婷总是喜欢安排好一切再通知我。'恩,好,都听你的。对了,晚上我带你去一家很特别的酒吧,你叫上飞儿。'FLAME的风格她们也一定会喜欢的,我心里想。'还有哪家风格独特的酒吧我不知道的啊?''FLAME,一家会让人惊讶的酒吧,好了,晚上我去找你们。拜拜。''恩,好吧,晚上见,拜拜。'小婷挂上了电话。被这一通电话吵醒后,我的睡意全消,披了件睡衣就将电脑打开了,开始了我那部长篇小说的创作。我经常是这样起床就开始写字,直到实在忍受不了五脏六腑的咆哮,才去
网络中的相遇
对于我来讲,今天真的是糟透了,我不喜欢这样不受我控制的情况。我厌恶今天自己的表现,像朵温室的小花,像个没有生命和个性的娃娃。只是在他们几个学长眼里,我好象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学妹。现在的我是一个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处世原则的成熟女性,一个某杂志的自由撰搞人。有一个固定的读者群,很多读者在看了我的文章之后写来信件,里面有着对我的幻想,他们觉得我应该是一个有着丰富人生经历的老女人。每次看到这些没有不快,更多的是一种安慰的感觉,那些年纪大我很多的人那么评价的我作品我很开心。而以前经常是拿到了一些稿费就和朋友们去酒吧,不喝酒仅仅是谈天说地,我们经常去的是一家有着电影主题的酒吧,酒吧的名字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