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有一座图书馆被修建起来,新修出来的图书馆被设计者装上了好几十道的铁门,而此后不断加工完善的过程中,它还被刷上了厚厚的油漆,有一道高高的围墙将它严实地裹了起来。馆内也移栽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不同类别的鸟儿在那里来回穿梭,唧唧叫唤,镏金的内一层会议室经常有来自首都北京或美国纽约甚至几百年以后才出现的艺术家前往登台献艺,但是似乎都不能引起人们的关注,它已经早就不是这个城市热闹的中心了。
可以肯定的是,它的心脏并没有停止跳动,在它正前方的铁门旁重新长出了另外了一道嘴巴,每天都可有含糊其词的声音从其间透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显得轻浮且急促,人们对它的声响茫然已对——人们将耳朵凑了上去,很快便遗憾地摇着头走开了,直觉告诉他们,这里的图书馆除了长着一张专心致志的脸和一副惹人生厌的大嗓门以外,并没有什么让人感觉莫名惊诧的东西,对于图书馆发出的不真实的、不能寄于厚望的声音,人们有着些许仓皇失措,只有那些胆大妄为的人还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一摸那整齐地排放在图书馆嘴巴里面的牙齿,重新审慎地打量着那个习惯于招惹是非的身体,与此同时,做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