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很茫然
<白色>越来越艰难
一点点累计的负荷让整个过程窒息
一直都以为爱只是精神的
是无法实现的幻想
现实中的人最终一一交还理想
所以
精神的厮守与清苦
现实的欢愉与不堪
暧昧的火花与裂痛
都必须由自己担当
……
为什么叫它白色单行线?
因为他们注定一一独自谢幕?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突然变得很茫然
<白色>越来越艰难
一点点累计的负荷让整个过程窒息
一直都以为爱只是精神的
是无法实现的幻想
现实中的人最终一一交还理想
所以
精神的厮守与清苦
现实的欢愉与不堪
暧昧的火花与裂痛
都必须由自己担当
……
为什么叫它白色单行线?
因为他们注定一一独自谢幕?
3.
Anne还是缠住旗原一起去买了生日宴会上要穿的衣服,她这样只是想让自己和旗原站在一起的时候,如天造地设一般。
穿衣镜前面的旗原,穿着浅灰色长裤,白色细纹的洋红衬衣外面,是件收身的白色单扣小西装。
Anne则穿着与旗原的衬衣同色的公主裙,别致的黑色缎带作为腰饰,上面还嵌着价值不菲的珠宝。
衣着效果如同Anne所设想的那样完美。
镜子里的她,慢慢走到旗原身边,乖巧地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店内的人忍不住为这样完美的一幕鼓起掌来。
“原,你总是和我意见不一致,现在呢?”
Anne注视着镜子里的旗原,一脸顽皮地笑着。
“差不多了吗?我们走吧。”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Anne转身望着身后的中年人,高兴地说,“七叔,他同意了!”
“走吧。”
“这些全都包好。七叔,你拿着它们先回去吧。”
她不管七叔在后面叫着她的名字追上来,拽着旗原的胳膊便一溜烟跑开了。
Anne的生日是在许多人的期待中来临的。
学校里的每一位老师都收到了宴会的贵宾帖,校长表示他会率全体老师一起来参加秦雪妮同学的生日宴会。
最
第四章
一旦那个人在你心里的位置重要起来,就会慢慢失去自我吗?
1.
西餐厅发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在旗原的脑海中回放,每次画面都久久地停在七重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瞬间。她一脸愕然的表情让他体会到了正在逐渐失去的痛,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再也无法回去了。
旗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Anne,同样无法弄清楚那眼神的含义。它的答案就像谁在初春时节从泥土里挖出的旧年的隆冬雪藏,可除了一抹轻尘外,只是空空的坛腹。让他揣测着的,是始终无法得到确认的情感,是永远不愿就此打住的情感,是谁也干预不了的情感。他想到Anne,想到自己应该为了她而离开她,结束之前的一切。
可就在刚刚,那个站在西餐厅外面固执地逗留,让一旁的Anne生气的自己,却眼看着七重和对面的男子轻松交谈,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她泰然自若的表情,
6.
当冬天来临的时候,已经下了五场冷雨了。
几乎是程序式的,Anne会在众多从教学楼涌出的身影中搜寻旗原的影子,会在逛商场的时候紧紧挽住他的手臂,会主动要求他送她回家,会在远远看见他过马路的时候高兴地跑过去,也会在看到漂亮惹眼的小物件时嚷着要他买下来。每当这样的时候,旗原总是反射性地笑笑。即使是那时那刻的旗原,他的心仍然是残缺的,因为最核心的部分,在七重那里没有拿回来。
短暂的甜蜜回忆好比是深夜列车上的明亮灯火,也好比是夜晚天际里的星光一样,每时每刻都在迷惑着他,也在伤害着他。
“原。”
“嗯?”
“西餐厅还有座位,我们……”Anne说着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他往正经过的橱窗内看。年轻男女将有些厚重的外套脱下,轻松地坐着,面对面地交谈。当旗原正准备将目光移开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眼前的画面让他呆立在原地,怀疑、嫉妒和受伤的情感交织成网,让他无法举步。
对旗原这些变化并不知晓的Anne,孩子气地用力拽他,直到将他拖到西餐厅里面。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个不显眼的位置,直到被Anne拉着走到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口。
“原,怎么
3.
七重站在讲台前,总感觉被一道炙热的目光注视着。她有时候抬头,目光会下意识地掠过旗原坐的位置,可却从来都没有与他的眼神相遇过。就是这双让她无从找寻的眼睛,打乱了她所有的秩序。她紧张到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松而严谨地呈现那个大方丰富的赫老师的形象。几天下来,这已经成了一种沉重的压力。
晚上回到住处,按照七重往常的习惯,处理完一些琐碎的事情后她就靠在床头看看书,困倦的时候就会睡了。这几天,望着书上的字迹,她都会走神到别的地方,比如在大学校园里的图书馆,自己看到突然出现的旗原时的心情;比如他拿着书期待地对她说“我先走了”之后离开,自己望着他的背影时的感受;比如……
像魔术般,书页上的字体变着让她越来越清醒的戏法,零碎的念头也不停地在她的情感天平上为旗原一次次叠加砝码。被压得透不过气的七重只好离开卧室,走到储藏室,站在各种玻璃瓶面前犹豫着,最后拿了自己从没碰触过的黑方,回到客厅。
她倒了小半杯,坐到沙发里。平时很少看电视的她,主动打开了电视,望着屏幕上跳跃的广告,竟然又呆呆地陷入到与电视画面毫无关系的沉思中去了。在那里,她与自己想躲避的影子相对,依恋
第三章
我可以爱你吗?哪怕是做你心里随时被替换掉的那个人……
1.
修平,我出发了。
七重直接按了发送键,等到屏幕上出现了“发送完”的字样时,她才将手机合上,放进随身的包内。她望着手边盆里干净简单的葵,忍不住伸手去碰触它孤独的叶,它心里也有难以掩饰的孤独吧?
“旗原……”足够小声地在心底默念完这个名字后,七重想到了这段时间自己对待他的态度……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淡化自己内心的那些可怕感觉吧。
已经是11月了。
因为修平还在学校攻读学位,所以七重和她约在学校附近的食店见面。
“隆前段时间来过学校,问了你的情况。我把你现在的地址给他了。”
“现在学校的?”
“嗯。”
“修平,为什么给他啊?”
“他非得要我给他,还拜托我一定不要告诉你。”
“修平……你……居然背叛我。”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怎么不问我的意见?”
“知道你一定不答应,所以没问你。
5.
七重第一次体会到内心失去平衡的慌张。
和往常一样在学生们的注视下走到讲台前,和往常一样翻开课案,和往常一样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和往常一样转身书写,而今她却感到背后被其中一双眼睛久久凝视的沉重。她佯装轻松地转过身来,不由自主地望向旗原的位置。
两个人的目光相遇的刹那,是她先落荒而逃地望向别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下午请课代表将海洋生物进化小组的名单交给我。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每次都将器具材料整理好送到教研室的旗原,在离开座位准备走到前面去的时候却听到她叫别的同学的名字。
“许涛,这些麻烦你送到器具室。”
“好的,赫老师再见。”
“再见。”
七重拿起桌上的课案资料,对坐在最前排的男生交代了一下,然后很快离开了教室。
旗原呆立在离自己座位不远的地方,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重新返回自己的座位。
好像被什么东西伤到似的,心脏的某个地方正传递着隐隐的痛感,如藏匿的倒刺般,无法找到,不能消除。
“约了工院那边的场地,晚上一起到外面吃去?”
球队的几个男生一起走
3.
旗原住院的这段时间,Anne每次都是偷偷地来看他,不敢让他知道。
“进去呀!”
临出院那一天,七重在走廊上碰到正准备回去的Anne,便硬拉着Anne去旗原的病房。
“我还是走吧,老师。”
Anne挣脱开七重,往走廊的出口处跑。直到七重追到电梯门口,她才停下来。
“他不会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像积蓄了很久一样,Anne的眼泪顿时全部涌了出来。她靠着墙壁,慢慢在医院走廊的钢化椅上坐下来。
“怎么了啊?”
“是哥哥……因为哥哥……他才会这样子……”
“Anne,你在说什么呢?”
“那天哥哥带了人去学校找他,读书的时候哥哥和他就合不来,在树林子里他们打了起来……那么多人围着他一个人……”
“你喜欢的人是旗原?”
“……”
Anne不说话,默认。
“不是说摔的吗?”
“不是……”
“老师,你在和谁说话?”
旗原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哦,有人来看你了。”
七重一边应声,一边牵着Anne的手推开房间的门。
笑着迎接七重的旗原,在看到出现在房间里的Anne时,顿时变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