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同学的客户前几日寄来一张贺卡,嘿,还多国语言的呢!俺就借花献佛,送给大家,祝大家都有个愉快的剩蛋和新年!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别看小何同学画画,十字绣鼓捣的不错,可是这学中文还是......俺就不说啥了。
每天洗漱完毕,小何同学总喜欢卧谈一会儿再睡,昨天俺说利用卧谈帮他复习复习中文,结果乐的俺睡意全无:
俺敲敲小何的脑袋问道:这个叫什么?
小何:头。
俺指了指他的眼睛,鼻子,嘴,全都答对了。俺心想还行,要是今天复习的都答对了,得好好鼓励一下。
俺又指了指小何的胡子:这个呢?
小何同学想了又想,估计是忘了。结果老人家忽然来了一句:南头发。
人家还很得意的解释
:头比如是地球,上边的头发就是“北头发”,下边的胡子就是“南头发”,两个鬓角就是“东头发”和“西头发”。各位说说这工程师的逻辑!俺真是很无奈啊,碰上这号儿的,弄的没辙没辙的。
俺又踢了一脚小何同学的象腿:这个?
小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答道:腿。
俺又戳了一下他脚:那这个呐?
小何同学连想都木想:鞋!
俺狂晕
周末去婆婆家,给小何同学十多年前的作品捏了两张。这孩子别看长的挺男人,可是心比姑娘都细,俺妈说了托生错了,没准上辈子是个丫头
据说这俩作品是当时赌气弄的,不都说男人不如女人手巧,干不了针线活儿吗,小何同学不为别的,就为挣这口气。“谁说男子不如女??”
话说昨天晚上地球公公睡着睡着脚趾头有点儿麻,结果就那么小动了一下,可了不得了!离上次俺提过的san vicente海角100多公里的大西洋海底就震了,震级6点儿多。据说连马德里都惊动了,俺村儿好像感觉还好,至少俺啥也没觉得,说俺平时睡觉轻吧,结果地震居然没震醒,真邪行了。
据小何同学说俺公公可敏感,刚一震就给震醒了,结果老先生没反应过来是地震,还以为是俺婆婆夜里撒癔症。
公公:我说老婆子你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个啥?你要起夜就麻利儿的,在床上麽麽叽叽的干嘛?
婆婆: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啊?我这睡的着着的!
于是乎二
1. 前两天老头儿老太太归国之前非要跟俺邻居打个招呼,其实俺打心眼儿里不愿意,不是咱为人不和善,就是因为俺这人容易鸡冻,受不了道别的场面。瞅见人家安娜回来,老头儿老太太赶紧的出门准备道别,可真拿她当回事儿啊!俺妈也是个容易鸡冻的银,说了两句眼睛就开始闪泪花儿,俺心话儿说了,您说您这是何苦啊?非得惹自个儿伤心一通!安娜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瞅见老头儿老太太跟她告别,就一个儿劲儿的跟俺说,多遗憾啊,真伤心啊。俺心里这个气啊,成心是不是?可脸上还得皮笑肉不笑的打哈哈。西人是不是都这么缺心眼儿,难道他们不知道道别是伤心的事儿?
2. 话说老头儿老太太安全抵京,俺妈就犯了回国综合症了。先是家里的厨具用着不顺手儿,说高度跟俺们家的差的太远,忽然一下子不适应。后来出去买菜,看着土豆又不顺眼了,说长的磕趁,说西国的土豆长的多顺溜儿,细皮嫩肉的,您说这土豆招谁惹谁了?北京干燥,嗓子咽炎又犯了了,成天咳咔咳咔的。估计现在开始想起西国的好儿了,在的时候来说这说那的,还那句话:没有的就是好的。
老头儿老太太的欧洲之旅的行程已经基本上结束了,小何同学自己绘制了一张旅游图,送给老头儿老太太留念。
全景图就是这样滴。
再弄个局部的。小何同学怕老头儿老太太记不住都去了哪儿,每个地方还都给画上了标志建筑。
这张是俺们在法国,瑞士
此次法瑞阿尔卑斯山之行,全程驱车往返2500多公里,沿途风景恍若梦幻世界,俺只能用最俗的一个字形容--美。
到达阿尔卑斯山区之前,俺们住宿在一个法国南方小镇Montelimar,酒店的古朴和特色给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房间很小,下图展示的几乎为房间大小的多一半,其余少一半就是卫生间,这是俺住过的最小的酒店,但却不便宜,54欧元一晚。
一路驱车北上,风景越来越迥异,长久以来的审美疲劳终于开始缓解。终于看到了雪山,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