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这是到此地的首个雨季了。细雨绵绵,地上湿漉漉的,心情也受影响。
忽然怀念起曾经很厌的南国来,纵然它缺乏风景,却十分包容。这里风景旖旎,但似乎并不太欢迎我这外人。融入一个地区一个社群,总是件费心费时的事。
一个月过去了,万事都无着落。想必是自己行事惯于随意,每每需要重新开始时,便会毫无顾忌地挥袖告别,到头来潇洒之后,就不知何处栖身了。
问一个小孩他爹:结了婚什么感觉?
他答:跟买了房一样,贷款压力让人不敢动,更不敢换房子。不过有个家,感觉很安稳。
又问:买错房子怎么办?
他答:错了就认了,反正人终究需要房子,再说,住着住着就会习惯,也没什么。
时间实在走得太快,快得让人呼吸紧凑不知所措。这几年,一个个都结婚了,买房了,安定了,彻底失去彼此了。问他
这个标题源于某次争论。其时,这群书生意气的浪漫主义者,正痛心疾首国中诸多不合理事项。于是有人提出,当一个日本人如何?话未说完便引起群殴。因为大家熟识,所以手下留情,不然半年不能起床,并非不可能。冷静之后,觉得这群热血青年实在太冲动了点,有点不明事理。
当日本人有错吗?此问一出,势必引起一片骂声。主流声音一定会说,肯定有错,而且错到极点,错到无处容身。他们只会拣爱国与不爱国的便宜话,而不问缘由。可是,那些便宜话谁都会讲,一旦有机会真当日本人,为此机会而钻营的,首先就是那些大把大把拣便宜话的。中国自古不缺汉奸。如果把中国汉奸的尸首从摆上长城,一定能从山海关摆到嘉峪关,说不定还要拐个弯。而最容易成为汉奸的,就是那些高举义旗、大喊口号
如来曾在西天讲法,见东土某国,疆广而土贫、人多而势弱,为彰显慈悲,便安排证券这一西天新生事物,赐予东土人民,为的是均贫富、正人心。不想东土民众体态虽小,却极其精明,尤擅投机,把如来这一善举弄得七零八落一地鸡毛。
所谓个性、习惯的差异,就是某些命运,从细节开始就已注定。
所谓境界、眼界的差距,就是某些事情,海枯石烂也沟而不通。
所谓价格、价值的不同,就是某些所在,缺乏清澈的发现之眼。
既然人非佛祖,还是各活各路比较合适。是非荣辱成败,各安自命。
人只能且必须做自己的主,然后承担其一切有利或不利的后果。
在这个皇天在上五千年的国家,“人”字比“天”字更显珍贵。
“人”突破“天”的屏障,成“夫”,此为大丈夫。
一个人要是踏上江湖路,是很难回头的,这个道理很多年以后我才懂得。不过幸运的是,那年闯荡江湖之后,我又退出江湖了。
小学就在村口的河边。我很喜欢学校,虽然不喜欢那些经常皱眉头的老师。因为离家很近,一个人出门玩的时候,常常就会转到学校来了。红色的砖墙,掩隐在树木之中,不论是春夏秋冬,只有黄昏的时候最好看,因为黄昏时它看上去非常幽静,很符合一个孤独的侠客的心境。当大人们偶尔在河边遇到我的时候,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怎么还不回家之类的,我觉得很烦。他们完全不理解一个侠客。当一个侠客在波涛滚滚的河边沉
我国银行经营状态之差劲,虽不至于排名世界最差之列,但就其目前状况看,估计也离最差不远了。于是某些聪明至极的决策者,想借助“外资战投”的手段,来提升银行业绩。可是让人想不通的,是那些连银行怎么搞都没把握的“外资战投”,凭什么独独当此大任?我国就没有一个“战投”,能解救银行困境吗?令人疑惑。
外资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若真能领导世界金融
这几年读财经文章,倒不在乎那些半路出家的本地和尚或是心怀鬼胎的外来和尚大放厥词,越来越看不过眼的,却是只要是个人就冠以“经济学家”之名号。不管是他们自我炒作,还是别人帮忙炒作,原本一个何等神圣的词汇,就让这些沐猴而冠的无耻之徒给糟蹋了。
试想曾经之中国,想要被称为“XX学家”,绝非一日一时之功。在曾经国人眼里,唯有在学术上有极深厚造诣,于国家民族有极大贡献,其身后才会有“XX学家”的谥号。之所以说是谥号,是因为其人在世之时,国人并不常常以此神圣称号来介绍之。多是在盖棺之后定论,才封之以此谥号。而今世风日下,大放厥词的炒作者也借“经济学家”之名上蹿下跳,岂不令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