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忘记的东西总是删除不掉。
就像JeffBuckley。
就像我爱过的动物们。
就像我诅咒过的人类们。
就像我脑海中无数次乞求的神灵们。
我在这儿你不知道,不用你知道,见你成长时把微笑留给你爱的人,足矣。
好多托麻歌子---ohh-你干吗打我-难道不是小学生就不能再喜欢电子宠物嘛?
再见,暂且不见
是我至今许下的唯一诺言
我会等待着
你重新看到我的那一眼
若果真的会那么白烂,
故事就让他白烂下去吧
从现在一刻才算正式放假。
那有区别吗?
他们说计划会有可能和美国艺术家合作。
可以吗?
星期一去舅公家找打鼓的叔叔。
但愿有什么新的故事,
在我的故事里。
突然在想没什么再要说的时候,真正的夏天已经来了。
在这种地面都热得和烤肉板一样的日子,学校的麻烦事依然多得焦头烂额:上课,下课,下课,下课不能下课,上课。陪同,翻译,制版,购材,作画,擦汗。。。
无时疲倦的同时,继续听到每个细胞的变化反应。
也许到九月在这端的秋天,一切就会变得更显而易见,一切也会忘得彻头彻尾。
不再有多余的梦,不再有多余的数字组合,更不再有多余的。。。时而熄灭的昏黄灯光下拉长的恍惚叹息。。。
但愿,我可以看见,没有烟的新一年。
当你每天早晨醒来
任何一个细胞的新生就注定再次缠绕着死亡
所有循环代谢的尽头
也不会是那时所憧憬的白光
水岸边的纳西瑟斯
亦已化作枯槁的孱弱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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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尼采 |
分类:说到蛋糕还是草莓味的好 |
我漫步在人之中,如同漫步在未来的碎片之中——那是我瞭望到的未来。
我把碎片、迷和可怕的偶然搜集聚合为一体,这便是我的全部创作和追求。
倘若人不也是诗人、猜谜者、偶然的拯救者,我如何能忍受做人!
人必须用雷霆和烟火向迟钝而昏睡的灵魂说话。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我很想说,我并不喜欢尼采。素来觉得他就是那种自恋而狂妄到极致的家伙。但就是又一次的不喜欢,让我偶尔瞥见了那句话。仅管知道翻译那种东西的滥处。越过语言,直逼宇宙的对真实的信仰再一次感召着我。。。
陶醉继而堕入将永恒追寻谜的原罪,谁将后悔赋予我们最不该被给予的DNA?有时,我倒宁愿灵魂昏睡。
冰凉的灯光下疯狂的酣畅
另一个宇宙的挚友
无暇的面容渐不清晰
温暖的怀抱却烙印无疑
触摸的到的惟在这个世界
却感动于只存在深夜脑波中的异空间
P.S.:也许是我不断开始羡嫉乐手的潜意识,
二一点到二点到六点
红色到紫色到蓝色
躺着,坐着,盘着,趴着,眼睛睁着
黑白的Andy Warhol,黑白的Joseph Beuys
闪烁着,晃动着,摇曳着,停滞着
幕间十分钟的谈笑着
不同的人们
疲倦地享受着
八点
浅绿灰色
雨停了
回归闷热
P.S:如此珍贵的片子竟然连英文字幕都不给,让我们这群英文白痴。。。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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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fourteen》 |
分类:好歌的话看歌词就很棒 |
这几天一下有了兴趣看楳图一雄的恐怖漫画。
其实恐怖并不是最主要的,事实上楳图的画面跟伊藤相比没一个能让我觉得可怕。但内容却不知为何能够使人背脊发凉。
《Fourteen》的故事就是这样的。我们的诞生为何?人类的结束为何?地球之外为何?宇宙为何?当通晓了自以为最为本源的奥秘,当抵达了最为遥远的所谓宇宙的尽头。冲破长久的黑暗和疲惫的那丝光亮的隧道,惊愕发现自己原先所谓生存的宇宙竟然是国道边的一只奄奄一息的无名小虫。一切星球诞生毁灭,一切生命进化死亡,一切美丽丑恶,一切真实谎言。。。森罗万象的真理到头只是一拇指大小的虫体内的故事。
我开始害怕起来,是一种驻扎长久的害怕。体内潜藏的探测真理的意志日益膨胀到宇宙般强大,但一旦达到极点时会否也就瞬间化作比蠕虫更渺小的不堪一击。
从我们能够飞出地球到达月表时,从我们观测到其他星云时,永无满足的饥渴是否触发了我们存在时间的倒数?对天空的崇敬和对土地的膜拜转向开始自负地用“事实,真相”
每每总是想在醒来的第一刻把做过的梦记录下来。
边刷牙边回忆的时候梦只剩下一片斑斓的残片。如隔着长久未擦拭的玻璃,把脸贴很近才能看得见运动的轮廓,而声响只被过滤出波动僵硬的节奏。
而现在我把定决心地想要把它写下时,发现即便使劲抓着头发苦苦搜寻,也只能嗅到零星的定格瞬间,他的脸,他的话,他的表情。。。被时间啃得干干净净,连几根动势线也把握不到。我试图描摹几根,发现最后涂满脑海的密密麻麻的线条根本什么都不是。
擦了一身的橡皮屑。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