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长发挽起,露出额头和脖颈,看见天边翻涌一团黑色,耳机里的声音在唱,夕阳丢失了。你想要一根中南海,你忍住了。你不是一个烟民却是一个酒鬼,醉在一潭进退两难的深渊里。
你趴在靠窗的座位上睡觉,没有做梦。你试图在草纸上写字,你忘记了动笔的姿势。你站在窗边看见另一
时光底片。十月二十五日凌晨,只点一种咖啡,门口风铃的声响在证明一种存在。此刻我只钟情于自己。
电梯。
下午在电梯里的时候我想起了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他在里面提到的那个奇怪电梯,可惜的是我的衣袋里并没有可供打发时间来数的钱币,当然更可惜的是电梯很快便停在了它应停的楼层。没有发生故障,也没有无法猜透的任何情境,甚至电梯门上的数字也一直亮着光用正常的节奏依次跳跃,没有停顿,最后是1。
这未免有点可惜。
外面阳光过于灿烂,我以为冬季不会来了。
人总是活在真实的现世里却始终还要苦于找不到真相。我在这样的状态中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得出的结论是,不是找不到,是惮于去面对。
我花费了太多的光阴去找寻情绪的出口,最后终于让自己弄明白了生活的出路比这也许要来得重要。我告别那段昼夜颠倒的生活已经许久,这样的许久让我尝到了清晨阳光的柔情和深秋空气的干净凛冽。我又开始和一两个人写信,现在时间对我而言已经显得过于宝贵,我只能找回最初的热衷。好让自己不那么虚度却又还是可以有所依托。
没有人是足够独立强大的个体,我亦没有这样的豪言壮语来表明我可以不顾丝毫只管独自生活。这显然不能够。在看到他人脆弱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强大内里和淡漠情绪这样就够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在凌晨独自清醒的时候去苦于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诸的对象。
窗外想起尖锐的火警鸣笛声。
王小姐对我说她想要结婚,她把指甲涂成了白色,在我面前晃荡。然后说她想结婚,爱情无非是出卖自己,而结婚可能代表会卖个好价钱。我没能肯定王小姐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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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着脑袋靠在墙上,我看着电影的时候给L先生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在来的路上。我给曹写信的时候提到我讨厌友情爱情这些沾有情字的东西,它们像一些面具遮掩真相,让你信以为真。我在一家偏僻书店无意中就看到了想要的那本,于是我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认真读了一遍,然后就想要写信给谁。我很久没有写信了,我的字在纸上出现的时候我觉得陌生。
我周末的时候在一家网络公司的客户服务中心做一些杂事,比如电话录入或者数据核对之类无聊的事情,他们都称呼我为王小姐
一个月前我来到北方偏僻小镇居住,秋天来了,我突然想看田野。于是我过来了。
饮食的不规律常常使我半夜醒来,听到外面雷声轰然作响,我以为我在南方。清晨出门的时候,路边还都是积水,一只黑狗趴在旅店门口看着我,我和它对视。它一动不动,这样很久之后我笑了笑,它跑开了。
我没有去X
南方进入了多雨的季节,我坐在窗边,披头散发。手机又一次坏了,而这并不会影响我的生活,于是我再一次认真审度我自己的时候,得出结论,我是一个残忍的人。也许这并不该是我初使的面貌,而后来,生活使得我成为这样。是的,生活往往使得我们成为面目全非的另一个自己。
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断掉和所有人的联络,包括亲密的朋友,或者以前的爱人,甚至亲人。我以前总以为我是优柔寡断的人,现在我发现并非如此,我有着超越自己想象的与过去决裂的坚忍不拔的能力。只要我愿意,并决定。
给你一把刀,你会忍心在我身体上深深割下吗。你说你不会,你只会在我心上深深割下。
对不对。
我尝试着逃离以前所有的浑噩状态,热爱生活热爱阅读热爱电影热爱旅行热爱睡眠热爱交谈热爱喝水,却不热爱你。我淡漠成你身边的路人甲乙丙丁,你回头看看我,我就真的肆意摇摆着不记得你一般地离开。我提醒过你,不是每一次我都一定要原谅你的,我也许是真的有一天会离开你。
你为什么不相信。还以为我是随手就采摘得到的花朵。
我经常会在夜里坐在操场旁的长椅上想要给你打电话,我看到灯光闪烁下的人群,笑得很陌生。他们走来的时候,热烈议论着什么,欢喜的样子。
酒精让脑袋晕沉,我试着入睡却不能够,我以为我必定不会有喝醉的时候,也许并不如想象。
中午与人去吃火锅,少量的食物,充足的酒精。以及一段叙述。
打开前几个月的文档,全是未完成的小说,开了头就找不到结局。
收到几封信笺,都迟迟没有回复,我不知道反反复复还能写些什么。而有时候,我却因没有人可交谈而懊恼,为何人就要如此矛盾。哦,一定是酒精的缘故,我一时想不清楚。
一段畸形的恋情,不正是你期待的么。
挥挥手我们又来到夜里,我忍不住要想起你的模样,以及这一首歌。
怎样
我有话要说,却一直拖延到现在。
持续很多天的薄情寡欲,对任何事物不带突出喜好,包括食物。而现下,我饥饿难当。原来睡眠可以抵挡一切,我却抛弃了它。
每隔一段时日我就想改头换面得彻底,直到再也没有人能认出我是谁的时候,才好重又略带温情的诉诸,嘿,我是下一位乘客。谁会用心记下你的面庞,那绝非真相。
或者我有轻微的分裂症,脑海里总要冒出各种各样的角色,于是话语出口的时候总是很难分辨自己究竟应处于哪种位置,佩戴哪种表情。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会耗尽的么。从哪一刻开始持怀疑态度对待周遭世界你有答案么,如果说任何人对己而言都有彼此消亡的一天便会更热烈的对待么。而其实,这是一早便知的真理。却没有真的被用心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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