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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落的叶子(十)(2008-02-20 11:32)
  再次邂逅的那个夜晚,牧雪一夜未眠,星空清风之下,思绪之潮流暗涌。
 

  翌日清晨,韩远一开门便看到了单脚撑地在等着她的韩远,心中又惊又喜,只是不太好意思表现,所以只好低头微笑着,因怕一夜无眠的缘故,红肿的双眼泄露了少女的心事。弄得她更不好意思抬头,只好把双眼埋进浓密的刘海中。

 

  而韩远也是一样,黑着眼圈,肿着眼,显然也是一夜没有睡着。整整一夜,他的脑海中都在不断涌现他们儿时的记忆,那如黑白电影流淌着的青涩的美好记忆。和再次相遇的那晚,牧雪的模样依旧是那么娇小清瘦,长长乌溜如水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双单眼皮、大眼、清波横流,一颦秀眉便是点点忧伤,在帖有喜字的大红灯的映衬下,肌肤雪白映红霜,惹人爱怜。 

 

  他微笑着,微微低着头,也本想掩饰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睛,然而一时失神,一抬头竟与牧雪四目相对。脸红。然而,眼见着对方跟自己一样,心灵相通,于是,两人便同时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真好,这样真好。牧雪的心在颤抖。这样的柔和和温馨,如何生命仅此一次,那么,宁愿生命就此终结。
飘落的叶子(九)(2008-02-20 11:30)
  韩远因为想要帮牧雪过生日,而向大奶奶提出了要带牧雪到山里的一处溪泉地野餐,并为她画一幅全身画作为生日礼物。这件事经过了牧雪大奶奶的欣然允许。她也希望牧雪可以比较开心快乐一些,而能做到这些的就只有韩远。
 

  然而,本来商榷下午时分一点回来的两人却在天色已暮仍未见踪迹。本来,大奶奶也并非放在心上,因为韩远虽然年纪不大,但一向比较稳重,然后,却忽然下起雨来,而且雨势很大,之前却没有半点迹象,大奶奶便不得不担忧起来。两个孩子毕竟是经她手放出去的,出了什么事实在是担当不起,另一方面,两孩子平日实在招人疼惜,这时天电山雷鸣而仍不至怎能不让挂怀焦虑呢。

 

  然而,大奶奶年纪一迈,清心修炼多年,不问世事,性情优柔,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干着急,山中交通通讯毕竟比似外面方面,小庵又僻静,庵子人皆是年纪已高,行动不便,哪找人帮忙呢。

 

  好在韩远的父母因韩远如夜未归而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山上询问,才知道了事情始末,也顾不得埋怨大奶奶,便直接报了警,然后,领着人开始四处寻找,在第二天清晨终于在小草屋里找到了疲急睡着的他们。

飘落的叶子(八)(2008-02-20 11:27)
  雨越下越大,山路,林间仿佛被水雾包围,浓得化不开。
 

  雨滴急大如豆,打在脸上生疼。小牧雪冷得直抖,脸上苍白的厉害,几乎晕倒,但她也没有做声,她怕本来已经焦急无措的韩远会因她更添烦恼和自责。

 

  头很晕,天地在水汽中颤抖。森林、雾、森林、雾……在颠悬、转动、渐渐模糊,进入梦魇。

 

  妈妈,正在专心致志的妈妈,回头轻柔地微笑的脸,被凝固、被僵硬,然后,破碎,像诶打碎的瓷。

 

  妹妹,孪生妹妹,在草地里放风筝的妹妹;爸爸,刚才还在微笑的爸爸,逐渐消失、消失、远离、消失……    

 

  只有她,一个人,被留在雾里……

  好浓的雾啊,化不开的雾,用泪水也打不湿的雾……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地,她似乎听到了一些声响,她的皮肤感到一点温暖。

  睁开眼,正躺一个破草房里一堆草简单铺制的床上,身旁,韩远在一堆燃火边烤着一张大铺布。

 

  他把背包里本来用来准备野餐的食物都摆在了火边。韩远走过来把烤干的大

飘落的叶子(七)(2008-02-20 11:25)
  已是午夜,牧雪仍不能入睡。
 

  她打开大落地玻璃窗,站在阳台上,凉风拂翻着窗幔和她单薄的纯白棉布睡衣。她抬头望着天空高远的皓月与天空,突然似乎心中格外宽敞明亮。

她凝视着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眼眶温热潮湿。

 

  ……妈妈……

  ……妈妈……

 

  双手合十,牧雪心中突然心升感激,自生命伊始,她第一次感谢命运的恩赐和安排,心生温暖。妈妈,你看到了吗?

 

  汹涌的眼泪带着快乐的暖意涌出的是小庵三年黑白影片一样流动的记忆……

那年十二岁的牧雪已经在小庵住了近两年。那天,是牧雪的生日。可牧雪却不曾记得。庵中的岁月日复一日,没有什么差别,也没有人会去刻意记一些日期、时辰,而只有韩远七日一来算是时日的戳印,甚至到后来,韩远甚至每一天都会来,牧雪也就不再每天掰手指头去计算韩远来的日子了。

 

  那天的大奶奶似乎也特别的开心,总是微笑着。她特意拣出了牧雪最好看的纯白的棉布裙,还用毛色丝线帮牧雪绑了个公主发式。那天的牧雪仿佛焕然一心般格外的好看。韩远看得有一点呆呆的,忍不

飘落的叶子(六)(2008-02-20 11:21)
  韩远气质变了许多,样貌也变了许多。他现在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了。然而这都是一个人所必须的自然更变,可是牧雪是讨厌变化的,变化会让她感觉不安全。 
 

  然而那毕竟是韩远啊,与别个不同,对牧雪而言,韩远身上没有离伤与欺骗的任何痕迹,只有温暖和信任。

 

  韩远背上斜背着画具,双手扶着单车走着,影子斜斜地打在地上,在光线的变化中拉长缩短,变浓变淡,头发是柔和的橘色光晕。

 

  叶仍在飘,地面上稀稀拉拉地洒满落叶。远处的秋景暗灰显得萧索了些,一轮秋日残阳,远远地就要落了。                          

 

  也许,他们该说些什么的,可是一路上他们竟一句话也不曾开过口,空气出奇的寂静,每一片叶子飘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牧雪走在韩远的左手旁,始终与他有着一步的距离。她稍低下头,双眼埋在浓密的刘海里,身边仿佛听到鸟飞过的声音,片片羽毛如雪般飘落在她的世界里。

飘落的叶子(五)(2008-02-20 11:20)
  又是三年,牧雪已经十六岁。
 

  十六岁的牧雪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人如其名,她长相很美,皮肤像雪一样白皙通透。身材消瘦。只是性情很是孤僻,不喜言辞。

 

  也许是从小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伤坏、太多挣扎。年幼的她身旁似乎总是纠缠太多爱与恨。她想逃避,然而封闭却让人安全。

 

  也许,轻轻回首,总是痛在延续,爱与恨的边缘,感情的早盛也必然带来早衰,早伤似乎总意味着早逝。

 

    也许为了躲避、也许出于麻木、更或者是因为故意,她看轻了感情,同时也看轻了自己。       

  

  不想伤,自好远离。

飘落的叶子(四)(2008-02-20 11:16)
  大奶奶住的庵子虽然很小,却十分清幽干净,庵子大奶奶外只有三个人了,年纪多半已经很大了。没有人可以和她说心里话,生活在这里,心中郁结难以派遣可想而知。
 

  父亲对小牧雪说,她只要住一阵子就好,等走失的妹妹找到了,就把他们一并带走,于是,小牧雪就一直在等,然而一等就是三年。

 

  牧雪很爱出神、发呆。她总是不爱说话,有时坐在青石板或草丛上,望着大树、望着蓝天、流云、飞鸟、树影,一望就是半天,即使是现在牧雪回忆十岁那年的那些记忆,多半也是她凝望的身影的那些画面。

 

  但她最爱着的仍是夜晚的星辰。    

 

  山中的天空总是很干净纯粹的,星辰也格外明朗,她凝视星辰,自言自语着。她的样子让大奶奶很是担心。好几次,大奶奶为了逗她笑便问她,为什么总爱和星星说话啊。她总不说话。有一次,她开口了。她说,她听妈妈说,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妈妈如果想姥姥就会看看星星,姥姥也一定在看着妈妈;而现在妈妈一定也变成了一颗星星,她说的话,妈妈一定可以听到的。

 

  牧雪每天在小庵子里的

飘落的叶子(三)(2008-02-20 11:13)

  十岁,也许是应该是个没有离与伤的季节吧,然而牧雪的十岁那年,烟雨就似乎特别的多,乌云黑压压地大地会很阴暗吧,也阴霾了谁的童年.


  十岁,母亲过世了,妹妹走失了,这个世界只在瞬间变的冷清,孤单,小牧雪有时望着灰灰的天空,忽然的,泪就会止不住的涌,打湿她的世界,然后在那个寒冻冷滥结冰,将她冰封在寒冷无助的世界里……


  她唯一拥有的只有星星,窗台边,每个夜晚,总有她凝望星辰自言自语的背影,因为这样,会让她不那么孤单,让她心稍感温暖.


  纯白的棉布裙,在夜风翻飞中,显得那样的单薄.

                                                 
  终于,她还是被送走了,在父亲犹豫很久之后,妈妈走后,他一下子变的好老好老,他总是吸烟,一根又一根,咳声一天比一天剧烈,每晚很晚回家,一身烟酒气,往沙发上

飘落的叶子(二)(2008-02-20 11:11)
  很受欢迎的<花样年华>,很多人在排
飘落的叶子(一)(2008-02-20 11:08)
 

 

每个人都爱着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