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能给我答案么……
请给我,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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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独自璇转
脏子是个乞丐。
说是乞丐并不合适,因为脏子从来没有向谁伸手要过什么,准确点说,他是个流浪汉。不过这也不合适,因为脏子就出生成长在这个地方,从没离开过,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家。
我出生的地方,是一个方圆只有几十里的小镇子,整个镇子发展以贯通小镇东南西北的两条大街交汇的十字路口作为中心,分为了四个区。而我所在的西北小区,在我上大学离开这个小镇之前,我一直住在这里。也正是脏子经常游荡的地方,在小区垃圾站旁边经常会看见一个破纸盒子搭起来的小棚子,那就是脏子的家。因为方言发音的问题,我至今仍然不知道到底人们是在叫他脏子还是张子,因为有人说他可能姓张,但是我们这些小孩子看他整天都是脏兮兮的,所以就干脆叫他脏子。我们这些小孩子们每次在外面碰见脏子,总是成群结队的唱着:“脏子脏,脏脏子,垃圾箱里找食吃,破纸箱子当卧室。”
其实如果只是个单纯的流浪汉的话,我们是懒得去欺负他的,因为对方很有可能抓住我们暴打一顿。之所以喜欢找他麻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脏子同时也是个疯子。“疯子”这个说法同样并不合适,因为他只
请为我活着
文/汤洁璇
这城市的夜总是充满了本不该有的喧嚣。
横跨大江两岸的跨江大桥上,一辆辆飞驰的汽车带着他们钢铁般的冰冷从桥上穿流而过,车灯的流光毫不留情的撕裂开黑暗的躯体。
车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坐在车中的人总是仿佛与车外隔绝开来,他们只关心自己的目的地,而不回去关心在达到目的地之前所身处的这个小世界外发生了什么?会发生什么?
所以谁也没注意到她,那个站在桥边看上去无比落寞的女子。
夜晚的大桥上,光线昏暗,一身白色长裙的她在桥边煞是惹眼。江上的风从她身边连绵不绝地吹过,带动着她一头美丽的长发在风中飘扬。时已深秋,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连体长裙根本无法阻挡风中的寒意,因而那纤瘦单薄的身躯正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颤抖。
她在这里已经站了两个小时,当然她在这里不是为了吹风,而那副忧伤的表情很明显的说明她也不是想在这看没什么风景可言的夜景。女子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桥上的栏杆,抓的是那么的紧,以至于那本来就白皙的双手都因为压迫失去
第六章会合
已经,撑不住了。
刘娇娇已经撑不住了,她的两只胳膊几乎完全失去了力量,那个拉住她脚踝的东西有着出人意料的力量,即便她和蕾蕾两个人拼尽全力都完全敌不过那股力气,只觉得自己身体不断向床底下那无尽的黑暗滑进去,而那片黑暗似乎也变得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几乎要把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全吞噬。更令她恐惧的是,随着自己不停地没入黑暗的过程中,她正在开始渐渐失去意识和抵抗力。意识濒临崩溃的边缘,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话语。
被鬼拖到影子里的人,就是下一个鬼……
刘娇娇从心底用上了一股无边的绝望,不知不觉间,她缓缓松开了抓住蕾蕾的那只手。
蕾蕾也几乎没有力气了,她眼睁睁看着刘娇娇松开了手,意识到只要娇娇只要被拖进去,恐怕就再也拉不出来。赶忙奋力往前去够刘娇娇的手,同时大喊着娇娇的名字,却丝毫不见效果。眼睁睁看着刘娇娇慢慢的淹没在床底的黑暗中,身子被拖进去,头被拖进去,转眼间只剩下了一只手。
强烈的无助与绝望密不透风的包围了蕾蕾的心,眼睁睁的失去自己的朋友却无能为力,这感觉让她崩溃,她
不知道是不是温室效应真的越来越明显的原因,2009年的挂历才刚刚翻到4月这一页,夏天的脚步就已经等不及了似得匆匆赶来,突然之间升起来的30度高温着实让还没做好准备的我有些无可奈何。
于是我开始有点未雨绸缪或者说开始杞人忧天的想象真到六七月份时,今年的重庆又会热到怎样的一个程度。我莫名的想起了06年那场极不正常的旱灾,那时候电视上的一个场景让我一直记忆犹新,一个农民老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着自己那干裂缺水的土地和旱死的庄稼泪流满面,眼泪在干燥布满灰尘的脸上冲刷出了两条泪痕。当时很感动。自那年以后我对于重庆的夏天越发恐惧。每次快来到这个时节我都想着要离开重庆,找个地方避完了暑再回来。不过,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去做过,因为总是在不只不觉间,我就已经度过了那一个个想起来让人痛苦的夏天。
其实很多事情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痛苦,虽然他可能会在一时之间让你觉得不能承受。比如说,一时之间的销量下滑,某段时间的业绩不理想,经历过的某次重大挫折,整个大环境看上去前途暗淡,目前的状态无法完成手头的任务等等。往往这些困难和压力会在你刚刚面临的一段时间内让你
第五章鬼打墙
丹丹一直不敢回头看,她只是听见那金属般的说话声就仿佛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般不舒服。而那声音离她背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来到四楼的时候,她已经能听到那声音就在耳边,丹丹想也不想,推开楼梯旁的房间,拉着糖糖就冲了进去。回头紧紧的顶上门,立刻听见外面传来震天般的拍门声。间或还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拍门声越来越响,从一个人拍门的声音,慢慢变成了十几个人在砸门的声音。两个女孩子紧紧的顶着门,顶的肩膀都开始发痛却也不敢松一丝劲。不知过了多久。拍门声慢慢的小了。
“藏好了哟……”在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话语声中,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丹丹的喘气声和糖糖的抽泣声。
过了片刻,糖糖突然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看着丹丹,丹丹也诧异的看着她。
“我们回五楼吧。”“啊?”“我们去找娇娇和蕾蕾。找到她们我们再去找欧阳和薛他们,然后我们一起跑出去,跑出这个破屋子!”
丹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姑娘,她实在想不到这个平时听见个鬼字都要捂耳朵的小女孩现在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看着面前女子那坚定的目光,丹丹也觉得自己
第四章黑暗中
月亮已经藏到厚厚的云层中去了,此时此刻,这栋早已废弃的破旧大楼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名副其实的黑暗之中。如果不借助外来的光源,那么在你眼中能看到的唯一事物,就是绵密的黑暗。
刘娇娇觉得自己心脏病马上就要发作了,虽然她根本就没有心脏病,但是她的心脏现在运作的就像一台添满了柴油的拖拉机那样疯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鼓一样的心跳声。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紧紧闭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的呼吸声,这使得她的肺部开始传来一丝丝的抽痛。
尤其是现在趴在一个满是灰尘的床底下,让她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不能发出声音,会被听见的!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事实上,现在除了这个想法她根本就想不到其他事情。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这使得她现在根本无法像平时一样正常的思考。她知道,现在那个让她们胆战心惊的东西,就在这个屋子里,在寻找她们,所以她只能大气不敢出的趴在这里。
丝毫没有光线的黑暗几乎不能带给她的瞳孔任何画面,所以她只好侧起耳朵来听,却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突然怀疑是否掉进了一个只有她存在的世界,想到这里,她
第三章人体模型
“快,往这边跑!”
罗丹丹和刘娇娇合力撞开了锁住的门,回头冲着屋内大声喊着。
她们现在所待的房间以前应该是一家公司,里面堆满了不用的办公桌和很多凳子以及一些零碎的办公用具。而此刻,那些桌子就好像有生命一样在屋子里面满地翻滚,那些用具则像是一堆淘气的小孩在恶作剧一样飞的漫天都是。更令人恐怖的是地板也上下左右翻腾的没完没了,活像一幅地震的场景。实际上,此时此刻,这些女孩子们宁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地震——如果这世界上有只发生在一间屋子里的地震的话。
虽然听到了娇娇和丹丹的喊声,但张糖糖此刻却似乎吓得有些无法思考,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不知所措。娇娇咬了咬牙,低头躲过迎面飞来的一个文件夹,冲到屋子里面去拖住张糖糖的胳膊就往外拉:“还在看什么,快走啊!”糖糖被拽了一下,似乎反映了过来,跟着娇娇连忙跑出屋外。剩下的蕾蕾也跟着冲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好像还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
刚一冲出屋外,刚才被撞坏的门就自己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里面方才还惊天动地的房间一时间鸦雀无声。四个女
(2009-04-02 23:45)
第二章 找寻
我轻轻的拧开门把手,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从门缝里看过去,门外的确是薛那张熟悉的脸。
“薛?就你一个人么?”我不敢确定这是否真的是薛,于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话音刚落,门猛地被人一把推了开来。我也被这力量一下推倒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欧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风风火火的冲进屋子里,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事后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转了起来。
“其他人呢?”在确认在目前的可视范围内没有其他人后,欧阳转过来,一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边问道。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这就我一个。”我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反问回去,语气里丝毫不严实我的不满,这小子一进来就推我一跟头,不道个歉也就算了,看他找人这样式,这会丝毫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女生啊,她们跟你不在一起么?”薛跟了进来,手上拿着手电筒,那是我们之前为了玩抓鬼游戏准备的。本来是人手一个,但是我的在之前躲藏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哼!不知道,你不是一开始跟她们一起跑了么,在遇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怎么这会又来问我。”我一边说一边把烟盒拿出来,却发现里面还剩下唯一一根。
“shit!”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