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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没想到的是,家里竟然比天津凉快很多。每天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已经回家呆了几天。在家的生活甚至比在学校更像一个宅男,除了几天前下楼拿一下寄回来的包裹,双脚就再也没有踏出过家门半步。每天就这样在电脑面前挥霍掉这个我本来就准备用来挥霍的最后一个暑假,听一成不变的音乐,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循环,无聊的时候趴在窗前看看日语,听窗外大树枝头上好久没听过的鸟叫,还有树下爸爸同事们打牌动气时的大喊大叫,夹杂在一起,却也是另外一样的感觉。
很困,似乎睡上全部的二十四小时都还是不够。经常趴在床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然后醒来可能就是各种各样的睡姿。我把这些归咎为这一年来身心受到的煎熬,一睁眼看见干干净净的日语书我就十分来气,这本该在假期来临之前完成它们的使命,却因为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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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散伙饭之前,我跟晓玮他们说,我说,那些在散伙饭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就是傻逼。
可是当磊子端着酒杯走向我,哽咽着跟我说完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却没有任何征兆的流了下来。李智哭了,晓玮哭了,磊子哭了,洪哥哭了,索梦飞哭了,颜毅哭了,海哥又哭了,坛子哭了,女生中也有太多人哭了……然后就跟刹不住的车子一样,一下子就全都哭了。
之后我跟磊子说,我说你让我自己打了自己狠狠地一巴掌,你让我做了自己嘴中的傻逼。
可是,当我听到磊子哭着跟我说,他说我写给他的那三个字是他觉得最重要的三个字的时候,我如果还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那么我真的就不是个人了。
我昨天晚上跟他说,我说他是真哥们!
我们都是大老爷们,这四年来,我们怎样的委屈都受过,但是我们没有落泪,我们所要的就只是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评价,更重要的,是这样一个可以交心的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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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36小时
没有看过24小时这部美剧,听同学说剧情极其紧凑。
一包好丽友,一块面包,两罐咖啡,半瓶可乐。这便是过去三十多个小时里我唯一的口粮。当他们两个在一边抱怨着肚子饿的时候,我突然开始庆幸周日同学来时我狠狠的吃了两顿,那日让人发愁的大鸡腿此刻却也能引起人无限的食欲。
五点钟的时候,在经历了五个多小时的枯燥重复之后,我们终于完成了该死的标准曲线。而几乎与此同时,随着神经的突然放松,我的全部耐心也到达极限,在关掉那反复无常的光度计之后,我恶狠狠的踹了一脚试验台下面的柜门。正是这台让人捉摸不透的分光光度计,让原本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的简单实验折腾了我们三个人整整一个通宵。然后突前的脚趾传来一阵骨裂般的剧痛。我抬起左脚,又给了实验台重重一脚。
对着北洋广场的路灯破口大骂,歇斯底里的跟着阿信死了都要爱。偌大的二十五楼,空旷的走廊回响着变调的尖叫。然后一起放肆的大声谈着女生,毫无忌惮的那才真叫做嬉笑怒骂。
我们真的
一、过桥米线
缘于《过桥》,源于过桥米线。
蒙自,湖心亭,泪光,蒙蒙雨,油伞……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坐在西门外的云南过桥米线的小馆子里,抬头看着墙壁周围贴着的关于过桥米线的云南乡土传说,我只是觉得很有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就觉得,真正的过桥米线应该就是那样,在磅礴的大雨里走来,湿漉漉的雨伞,透湿的全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然后挑起大碗里的米线,就着腾腾的热气狼吞虎咽,滚烫的鸡汤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温暖。
但这样一家暖人心底的过桥米线却也在去年暑假轰轰烈烈的城管清城运动中无奈的消失。
然后有一天,果真下着很大的雨,跟着他们几个,穿街走巷,路上的行人很少,而且被大雨淋得行色匆匆。打着雨伞,站在人行道的一边,等着红灯,宽阔的马路对面是并不相识的几名美丽女孩。我突然就想到了过桥米线,就是这样的情景,手捧着滚烫的米线,走过桥,递到桥那头湖心亭书生的手中,油伞摇曳,心却暖。
接下来,就真的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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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电闪雷鸣之后,天津就一下子从春天变回了冬天。
半夜醒来的时候,爬起身看了一眼阳台,借着划过的闪电的亮光,我很庆幸看到了在狂风中发癫的我的袜子,老天爷也还算手下留情,不像去年一样,让我早上起来之后瞪着空空的衣架发呆。
然后蒙上被子,继续睡觉,两脚掌紧紧贴在一起,冰凉冰凉。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1
我就想,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会在避风塘的某个角落,双手合十,祈祷。
早晨风依然很大,二十三楼门前树下的落花被吹得干干净净,所谓夜来风雨,花落知多少尚可以数数花瓣,这样的不留痕迹却也神仙都无可奈何。想起后弦的《花期越来越近》,但天大里面的花期是任何人都无法猜测的。一个星期前的一天,XW还说这花也差不多该开了吧,然后第二天我们走到二十三楼门前的时候,就看到通往二十四楼的满眼粉红。天津的春天总那样,哗的一下在你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就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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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天师兄请吃饭的时候,我就在JP耳边说,我说咱明天得踢场球。
然后昨天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真的挺风和日丽的。我觉着老天还是很眷顾我的,知道我难得能有这样一个假期。
真的是很久没有运动了,一个小时的小场就已经筋疲力尽,头晕,反胃,胸闷。体内产生的乳酸也瞬间在小腿部集中,酸痛。和XW一瘸一拐的去澡堂冲了个澡。一年没有这样了,累,但快乐着。
回到宿舍一口气几乎吃光了上午去超市买回来的所有零食。饕餮之相,前所未有。假如能天天这样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2
早上依旧很早便醒过来,出人意料的,没有想象中的疲惫。
昨天晚上睡得的很晚,或者说今天早上,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一到假期的通宵给电,就总是会让很多人格外的亢奋,就像注射了激素的某些动物。
抬起头看看外面的天,阴沉。到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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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上睁开双眼,不见了春日里明媚而慵懒的阳光,感谢这个雨天,让我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八点。迷糊的双眼看见床下LJ的走动,亮哥半趴在床上,掩着被子,又开始和彪哥斗嘴,讨论昨晚的魔兽战局,激将着就要继续开始新的对战,LZ还刚醒,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探出半个脑袋,跟我一样,对宿舍发生的一切还有点摸不着头脑。很久没有这样,过去的一年,LJ在考研的征程上起早贪黑,而我们剩下的几个把自己保研后所谓的安逸交给了实验室,然后,终于有这样的一天,咱也有一个假期,可以这样幸福的睡上十几个小时,一觉醒来,一脸迷茫却幸福的样子。
感谢迟到的透析袋。
然后和朋友们一起穿越火线,在混乱的枪声里直捣黄龙,歇斯底里,在宿舍大喊大叫,甚至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依然放肆的嘲笑对手的孱弱。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并不是他们一起游戏中的一员,从CS到跑跑,再到魔兽,我一直只钟情于自娱自乐的足球,每每他们谈论起他们游戏中的术语,我都只是一个局外人,甚至一个陌生人。彼时的我,默默走在人群后面,一个看客,失落却搭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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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雪了。
对面楼里大一的小毛孩的尖叫声甚至比天气预报更为可靠。而天气预报永远是在下完雪之后事后诸葛。眼睛的余光瞥见穿过阳台窗户的相机闪光灯。
心里习惯性的摆一下谱,不自主的想鄙视一下对面楼里乳臭未干的9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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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风比前两天小了许多,却也冰冷的刺骨,昏黄的路灯下,不时有碎纸片吹过。爱晚湖还没有全部被冰封上,中间有一个不大的窟窿,周围是南方小孩留下的碎冰,一片狼藉。
不自觉的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脖子边上,两手缩进袖子里,伸出几根手指头木讷的摁着手机,发几条短信。零下几度的环境里,手指也不完全听自己使唤,几十个字的短信也要费上半天时间。
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其实是要回升的。
路过爱晚湖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夜幕下的一个落魄鬼,一个受尽羞辱的可怜虫。提早进入实验室的收获,不仅仅只有经验,还有如履薄冰的折磨。这些天受够了太多人的眼色和怪腔怪调的冷嘲热讽,除了忍气吞声,强颜欢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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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终于这个学期第一次睡过八点,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因为前两天这个学期的第一次踢球。
好长时间没有运动了,就这么坐在宿舍里,随便跑跑,就散了骨架。
不过似乎这才更符合所谓的安逸生活。
很长时间里,安逸不是等于颓废么?
一
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斜眼突然瞥见透过窗帘的一缕阳光,很清澈的样子,明媚得让我短暂的错觉得这是初春的清晨。前天夜里睡觉之前还刮起过一阵很大的风,夹杂着不小的雨点,就像夏天里的暴风雨,但这或者便是夏季的最后的抗争了吧。
额,天津好像一向是直接从夏天过渡到冬天的。
所谓深秋,在这边,也便是初冬了吧。
但即便是这无力的抗争还是引起了大一那群新生的骚动,一阵风过,尖叫声响彻整个鹏翔。总是这样,少见多怪或者本身便是一种非主流。
或者这令他们记起他们今夏来到天津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