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欢迎你来俺家坐坐!这里全部流水帐均为俺小猪亲手记录,虽水平不高,但还是很希望你能顺便查查,并给俺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俺这里先谢谢了!
我迟到了,走进校门的时候正是上课时间,校园一片安静。
“叮铃铃,叮铃铃”,一串清脆的铃声入耳。好奇地转身,原来是邮递员正用铃声招呼门房的师傅接收报纸呢。
好像自己好久没有听到这样清脆的车铃声
日子
雪让走路的速度慢下来,甲流让工作的节奏慢下来。不用上早自习了,每节课也成35分钟了,对于俺来说,不用查早自习了,又多出一个早晨去走步。那个叫喊了一年多的检查又推迟了,暂时没有领导催着干活了,呵呵。
上周五,一场秋雨潇潇洒洒,用满地湿漉漉的黄叶写就告别的诗行;周日,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让凛冽的北风宣告冬天的来临。我的心为雨喜,为雪悦,充满着诗情画意,办公室和家里都没暖气,冷森森的,都没能影响我的心情。
可是昨天晚上,我恐慌了。
昨天,已经有好几个班生病请假的人数超过二十了,听说已经采走一个学生的血样;女儿下午放学的时候有点咳嗽,有点烧。
带她买了药,那种莲花清瘟已经涨到15元了,而且没货。听见药店老
一天,逛到一个QQ空间里,看见一个测试心理年龄的小游戏,俺就试试了。游戏很简单,在瞬间记忆一组数字,然后按顺序指出来,测试的结果是俺50岁了。俺不服,认为俺还没老到这种程度,就决定重来一次。这次俺仔细看了说明,才发现俺记忆的顺序正好和游戏要求反了,这回测试的结果是20岁。俺把两次一平均,不多不少,正好35,身心一致,不错不错!
又一次,看见一个用网名测性格的游戏,俺用最早最常用的那个
今天是星期六,我们教导处的人却在加班,因为预计明天后天大后天市里的人要来检查我们为省里的教学评估所做的准备工作。为了这个破检查我们已经忙了一年了,不断造假,不断浪费A4纸,还搭进去很多很多休息时间,烦死了。
上午十点多,负责学生管理的校长来到我们办公室,说要用我们的电脑发个信息。(我们刚搬了办公室,领导都住到条件好的新房间了,只是暂时没通电,我们搬进了原来的校长室,终于地方大点了,每人可以拥有一张办公桌了。)我们的办公室虽然有电,但不知道为什么网络不通,没法发信息。他就让我们帮着打了个紧急通知,通知明天不上课了,什么时候再上另行通知。
得知要放假,我们几个那真是喜形于色呀,都
前天中午,俺让老公拖地,他一边干活,一边唠叨俺的长头发。不知道是营养不够,还是因为年龄大了,反正天天要脱好多头发,人家是“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俺是“凡俺经过处,总能见长发”。他又在“诅咒”俺,要俺干脆脱完算了。俺一咬牙一跺脚,说下午俺就剪去。其实呀俺没生气,单位有一同事剪了短发挺精神的,俺就有点蠢蠢欲动了,想换个造型。
下午俺真的去剪了。俺进了一家开业不久的美发店,因为那个同事就是在这儿弄的,她说最近搞活动,从大地方(好象是大同)来了三个师傅,剪功很好的。但是俺没有选择她那么贵的,俺选择最便宜的,心里觉得还是蛮贵的。
虽然今年的暑假很多时间得无条件服从单位的“召唤”和女儿的活动,但俺还是在俺能利用的时间里来了个“俺的假期俺做主。”
女儿参加了一个拉丁舞培训班,假期里星期一、三、五、六、日上下午都活动。老公不在的日子,接送自然是俺的事。老公能开车,可俺连自行车都骑不好,后面再带上个一百多斤的孩子,一歪一扭的。小县城又没个秩序,开车的、骑摩托的都是速度如风,俺心里真没底。于是俺改步行送孩子,早早起身,连溜达带说笑,不知不觉就到了。
每次培训是两个小时,如果再走回家等到时间再来接就太浪费时间了,俺就利用起这两个小时,干俺喜欢的事。
8月6日下午
俺曾和海清私下嘀咕,也许回的时候买不到那么多卧铺。事情真的被俺说中了,缺六张车票。送站的人很有把握地说,一定把那六个人送上车,找到铺位。听说他和列车员吵了很久,总算我们全部上了车,有三个人依然没有铺位,另外的三个虽有了,但不和大家在一节车厢。因为害怕一个人一节车厢,有位姐姐还和小导游大吵一架。说起来也是因为没有出过门的原因,总怕不和大家在一起就会丢了。最后校长出面协调,终于把另外六个人三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