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普通的电影观众,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电影情怀。我自幼就喜爱电影,用“超级粉丝”或用“酷爱”来形容也绝不过分。电影中那用光和电演绎出的无数或甜美或凄楚的动人故事,实在是令人心旌摇动、回味无穷啊!
还是让我借用电影术语中的“电影独白”,来述说我与电影在新中国诞生60
50年代初,从哈尔滨转学到天津,在五区(新华区)中心小学(现20中附小)读书。
那时不像现在,文化生活五花八门、异彩纷呈,而是种类屈指可数,单调得像脸盆里盛的静静的清水。对于我,看电影就是最盛大的节日、最崇高的精神享受了。
儿童影院曾是天津市内惟一一家专为儿童放映电影的影院,座位宽敞舒适,视野开阔,音响效果也颇为不错,票价只有5分钱。孩子们都非常喜欢到这里看电影。儿童影院也想方设法地开展各项活动,以便更多地吸引孩子们。
我小学毕业时,学校还到这里组织过文艺演出。班主任黄琼玲
中国最大的电影灾难始于文革前。
1964年,学校曾组织中文系大二学生集体观看《北国江南》、《早春二月》、《逆风千里》等“毒草”影片,看后组织讨论,写批判文章,且提前为我们打预防针,以防“中毒”。什么影片宣扬资产阶级人性论和人道主义、温情主义啦,什么抹杀和歪曲阶级斗争啦,什么着重表现中间状态的人物并以这种人物作为时代的英雄啦,等等。
“文革”期间,除了八个革命样板戏,公映的电影寥若晨星,毛泽东主席成为当时最大牌的“电影明星”,周恩来总理成为出境率最高的“电影明星”。群众文化生活极其贫乏。学校图书馆封闭了馆门,真要找一本自己需要的书,难呐!要不社会上怎么偷偷流行起“手抄本”呢!“手抄本”实际上是对文化封闭与文化禁锢的反叛与抗争!是灵魂的自舞与呐喊!
一天,我有个大学同班同学说他认识新华书店一个人,算是要好的朋友吧,就约我一起去找他。同学向他的朋友述说了没有书读的苦衷,这个朋友说,他可以冒险带我们进入一个封闭的库房,即当时所
1968年,我大学毕业到部队去接受“再教育”。我们拿着大学毕业的工资,穿着有四个口袋却没帽徽、领章的军官服,从事着简单粗重的生产劳动。多数时间在半机械化的砖厂出砖,偶尔到农村去劳动。
由于我们学生连的学生兵是干部待遇,战士要求,因此,每逢师里开干部会、演电影,我们照例排着整齐的队伍、唱着歌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