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的街道实在寂寥,街上影影绰绰的仿佛有人,高原的风扫过不甚平坦的土质街道,带起不大的灰土,干燥的路面灰白,又奇怪地微微泛着蓝,很像儿时在河北生活时,门口那个一到冬天就显得很冷酷的土坡。
已经是中午
昂仁出发后的景色
早饭在大学生公寓边上一个陕西馒头店解决的,我洗漱完毕回到公寓的时候,卓玛已经上班去了,走时只和哥们甲说,让走的时候把门关了就可以,以前只在文学作品里才见到的朴实的信任,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种柔和的、同时又具有了非凡力量的信任,让
果然,我并没有能够按照计划赶到桑桑,而只是到了昂仁。。。。。。
再次上路没多久,路就如预计的那样烂了起来,路上的搓板渐渐低了,少了,但是大的坑洼逐渐多了起来,说明这一段路已经很久没有修整过了,因为搓板就是路有人修的最直接证据。
路边景色的基本色调还没有什么变化,绿色更少了一点,但是土山和路边的小丘有了变化,它们的构造好像更细了,先前的土块可以说是由比较大的颗粒组成的,这一段已经变成了很细致的粉尘,很可疑的粘合在一起,表层几乎都有雨水冲刷后随水势变形的痕迹,以致于我在驾
新藏路开始前的小山
新藏路上的爱情
天亮没多久就下来整理小车,洗白白的小车静静地,我也静静地,后备箱里满满的行李还带着珠峰的尘土,新买的减振埋在最底部,而那坏掉的几只仍然执拗地散发着减振油难闻的焦糊味道,有一会儿我就那么瞧着它们,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也在用我不了解的方式嘲笑着我。
六月十八日
今天的出发依旧比预定时间要晚了许多,原因是要现买约3万元左右的物资。
原本准备的物资大部分在路上,要通过汽运来四川,本来准备两天使用的随行物资在一天内全部发放到了金花,北川的安置点,昨天在路上听到当地红十字会以及商会成员的介绍,队伍决定今天在绵阳再应急购买些物资送到青川灾区的木鱼镇灾民安置点。
在绵阳的商品批发市场
六月十七日
一早被叫起来吃饭,准备行李,约定的出发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了,装运物资的车还没整利落,队伍还在大堂里晃荡。这是民间组织的特点。我见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不悦的。只是有点可惜我被浪费掉的睡眠时间。肚子也不太舒服,很担心路上找麻烦。只好尽量走前多解决一两次了。
9点左右,车队终于出发了。队伍里有几位很善于搞笑的人物,基本负责了没有见到震后状况前活跃气氛的工作。直到进入绵竹后看到第一幢倒塌的房子时结束。
金花灾区帐篷小学里的孩子
前言:
五月十二日四川地震发生的当天,曾经有那么一忽儿坐在家里沙发上动了去灾区作志愿者的念头。但是仔细权衡了一下这个念头就被打消了。原因是自己不是专业的医务或者搜救人员,估计搬石头也做不过部队的战士。更重要的是结合当时的道路状况算计了一下,就算当时就从北京出发。开车到达成都的时候很可能就已经是十五号了。到那时候估计我能进去的地方部队都进去了。。。自己再硬要进去‘裹乱’。搞不好给救人添麻烦。所以只能在家里一直关注。并且停了一段时间的博。
一次买四根后减振两根前减振是十分罕见的事情,更何况我车上还有一根被发到樟木后又跟随我回到拉萨的新的后减振,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周围围了一堆人,有旅行者,也有旅行车的司机,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比较怪异,其实我明白,在这很难描述的表情背后大多数还是出于善意的担心。但也肯定有来自于对我马上要开始的旅途前景极端的不看好,甚至还有对这计划严重的不屑;讥讽或者不信任,这
东措院子里有一个比较实惠的小饭馆,每天早晨供应简单早餐,有时候还有质量算将就的酸奶,那饭馆我去了几次,也没分清楚老板和服务员哪个是哪个,不过也许本来这个界限在这里就不清楚,回到拉萨的第二天一早,去那饭馆吃早餐,冷清的店面里没几个客人,除了我,还有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子,瘦削高挑且黑,一看就是在强烈的紫外线下经年累月晒出来的。那人把着一个和我相对的角落,坐在那里认真地吃着他的早餐—好象是一碗面,我瞥了他一眼,当时心想:这人的做派看着鸟(diao)的很,认真地想了想,估计有时候别人看我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