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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乌云的天空(2009-06-26 22:24)

有些人总是要激怒你,我但愿,离开后永不再相见,是他,让你感觉到自己脾气如此之坏。

 

有一种感情,用一次便淡一次,象碗里的水,太阳晒一次便蒸发一些,直至最后碗底只留下淡淡的惆怅痕迹。

 

 

不安的眠(2009-06-15 09:34)

不安的眠,醒醒,睡睡。

 

心里总担心着会有大雨,脚一阵阵的把我痛醒,这变了的天气,伤痛总要出来发作。

 

热,半夜爬起来开空调睡,迷迷糊糊中醒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试图回想起腿痛的可能缘由,可能是前晚下了大雨泡了水的缘故?一次很小的扭伤,没想到天气变化便出来折磨人。

 

右手腕,右脚踝,都在疼。

 

也可能是昨天打球打得太狠了,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夜里疼痛便出来噬吞我的肉体。

暴雨(2009-06-14 20:34)
没想到午夜的呼唤竟然成真,一场滂沱大雨翩然而至,大得几乎看不清前面的道路。雷鸣、闪电接踵而至,雨打在车顶,很闹很吵。从一座立交桥下穿过,雨有那么一秒的暂停,很奇特的感觉,象是穿越了时空。

去吃M当当,二十四小时营业还是好啊。停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一个背着四方大盒子的瘦瘦身影在暴雨里吃力的踩着单车,顶着风雨前行,那一刻有点心酸。

老天仿佛是在泄愤一般的把天上的水倾倒而下,即便是有一把超级大伞也无法阻挡。撑着伞快进了店里,空调开得很冷。

要了吃的,找了个冷气不是那么强劲的角落坐下。三下五除二,吃完走人。一转角就是小区门口,路边有辆的士无奈的趴在了水里。马路上的积水已经到脚脖子那么高了,只得脱了鞋才得以进到大堂的门口。

前几日见到一朋友的闺女,弹得一手好钢琴,打得一手好篮球,长像古典,性格却活泼可爱,一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姑娘。开始还担心会和这90后的孩子有代沟,没想到聊着聊着,我都要变成90后了。
雨夜(2009-06-09 09:09)

吃完饭,去楼下的活动室打了会乒乓球,借的同事的拍,他两面都粘的是正胶,我的个乖乖,球就跟有千斤重一样,很难过网,也没有速度,怎么打怎么不爽。再加上对手的球软绵绵的,我称之为化骨绵掌(球),打过来的球,莫名其妙就是过不去,也不见有多旋,我简直要崩溃。此人号称小学在校队混过,我一直嚷嚷着要和他打一回,这回见识了——很邪。

 

打球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雨,游泳池里一个人也没有,蓝汪汪的水在灯光下闪耀,隔着栏杆,却有一种一跃而下在水里畅游一番的冲动。

 

家里的电脑有毛病了,QQ每90秒都会死一次。

仙湖(2009-06-07 18:33)

今儿个十五,烧香者众。

 

检票口,不少人拿着本土黄色的“存折”进去,问验票员那是什么东东,说是弘法寺发给那些居士(是不是这么称呼的?)的一种通行证。吾等一年来一回之人,只好买票进入。

 

寺里香烟袅袅,见到的僧人都矮矮胖胖,整天吃素怎么还能吃这么胖捏?看来,不能吃素。

 

太阳毒得狠,戴了帽还撑了伞。仙湖每次来都有变化,却再也没有什么新鲜之感。湖里的水,似乎有要漫出来之势,湖的路边堆了一根根的木桩——河堤要加固了。湖里的水前所未有的浑,依然有小船划来划去。

 

晃了一会,坐车下山了。

 

 

考试(2009-06-03 22:25)

考试过了,接下来要干什么?

 

上午忙到11点多,眼看就要到午饭时间,打开网站查成绩,好险,有一门刚刚过。高兴,马上打电话找人吃饭。

 

晚上还想接着吃,又找人,只是有事耽搁了,赶不上。手机也没带,哪也不想去,索性就在办公室磨蹭。快8点的时候,饿得有点晕晕的感觉,赶紧抓了一把葡萄干吃。8点多了还没吃饭,终于抓到一个一起吃饭的人。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人可以和你分享快乐与悲伤,说明还不错。

 

告诉他有一个好消息,只是没有说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笑说等到那一天,一定请他吃饭喝酒,心中象被一块硬物划过。

一半落叶,一半发芽(2009-06-02 00:01)

公司楼下有棵大树,前几日叶子竟然全都泛了黄。过年端午回来,却发现绿中带褐的新芽替代那些泛黄的叶。

 

公司隔壁有家美术培训,只是还未开业。中午经过的时候,看见一个年青小伙子在埋头刷油漆。心下想到,不会是他吧?再次经过的时候,进去搭讪。墙上挂着很多孩子们的画,笔触质朴、色彩艳丽、想像丰富,其中有幅长着三只眼的外星人的画,我很喜欢。和他攀谈起来,果然是他——小丁老师,前几日已在QQ上有聊过,还发了几张他的素描作品给我。

 

他停下手中的活,和我聊起了天。或许是早已在QQ上认识,所以即不生分,也不熟络。桌上还有一堆未贴的画作,我看到一张黑底红画,很喜欢黑与红的搭配,对比强烈,却又那么和谐。好象这种画称为刮画?就是用一根竹制的笔,在一张涂上了黑色涂层的纸上刮出来的画。纸的底色可以是纯色,也可以是多彩的渐变色。我对那张黑底红画爱不释手,其实这并不是一幅完整的画,一只手掌,一个脚印,一个太阳,一个小房子。。。。打听到这张画只是小丁老师随手刮的,我便讨了过来。后来他见过很是喜欢,又送了一张这样的画纸和一支刮笔给我。

 

他说话时的样子和那种淡定的神态

终于要放假了(2009-05-27 22:28)

终于要放假了,又盼来了一个假期,一心只想着放假的员工,不是一个好员工。

 

昨晚失眠,半夜爬起来上网,想到已是27日的凌晨,成绩应该出来了,上网站查询,却是没有,一天都没有。

 

忙了一天杂事,下班去儿童世界逛了逛,给豆豆买了两套衣服,准备明天过广州。

 

修了修头发,行至东哥楼下,电他,说正在楼下呢,一起去到对面的老陕西吃饭。席间又重温了一遍他的Beijing one night,耳朵都快听出茧了,却不过是南柯一梦。也好,得不到的东西总是美好,是一件值得一辈子回忆的事。

 

聊了聊公司的事,凝重。

 

回家的路上刮起了风,裙裾飘飘。

工作(2009-05-25 23:17)

每周一回到这个工作环境,总会心生厌烦。对待这份工作已经没有什么热情,是因为看不到未来么?是因为心里已给它判了死刑?

 

大家都在逃避着。三年,眨眼就是三年。

 

仿佛如同一段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婚姻,甩不开,丢不掉,前进不了,无法后退,只能将就着往前走。明明已经心生厌烦,却因为某些原因,只能留下。

 

多少人在将就?多少人在得过且过?多少人在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记得小时候每当老师语重心长的说出这句话来时,总会要羞愧的自责自己好几天。而如今,早已不会有人在耳边念叨了。

 

说到将就,也许还不算什么悲哀的事——生活的最终,就是低头,就是妥协。最可悲的是,活在理想里,不接受残酷的现实。

 

我几乎都可以断定,我的未来,是彻底的妥协了。

 

昨天看了《伯纳德行动》,只有一个人坚持不为纳粹印制伪钞,而其它的人为了保住性命,甚至准备去告发他。我在想,如果是我,肯定也是站在大多数人的那边——没有勇气去用生命捍卫自己的原则与信仰。

 

象一只蚂蚁一样苟且偷生。

 

有人

(2009-05-23 20:56)

周五中午和T一起吃饭,好象很久没一起吃饭了。饭后送我回公司,日头白花花的,晃得眼都晕。

 

下午回怡海办了点事,周五下午了,找了个借口开溜。嗯,这个世界,越来越简单。我们的说的与所想的,竟是如此不同。顺应?没有挣扎,心底已是一点点的跌落,也许跌到一个谷底,但不能再往下了。

 

那情形,说实话,第一次遇到,真的很不自在、窘迫,而这一切,都被尽收眼底。

 

晚上吃的江西菜,要了血鸭、辣椒炒毛豆、蒸水蛋,曾经都是我很喜欢吃的菜,但是现在已经接受不了那种辣了。很怀念小时候那种对一种菜,一种零食近乎垂涎欲滴的好胃口,而现在,这些,只能留在记忆里了,再也没有一种东西,可以让我如痴如狂。

 

吃完饭有点困,又不想这么早回,找了个地方跳舞。意料之外,居然跳得还不错,配合得也还不错。不到11点,散了,回家,困。

 

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早起,上网,冷冷清清。许久不见的夏冒了出来,不知道如何就说到去他那喝早茶,下着雨,本不想去,某人说去吧,刚好顺路过来接我一道去。

 

吃完喝完十一点多,回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