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温暖的面孔
和每一个年份一样,2009年,只是历史年轮中又一次时间的旅行。和每一个岁末一样,我们总是希图对时间作一次深情回望。
这一次,我们关注的是“人”。
人,行走在大地上。
行走的人,构成大地上的风景。
很幸运,我们成为记录风景的人,又将风景呈现给更多的人。
在时代的布景下,普罗大众的人生戏剧依次上演。我们相信,无论名流还是草根,每个人都是生活的主角。
于是,我们打开取景框。魏来、李灵、田金珍、贾少华、季羡林、钱学森、李开复、丘成桐……我们的取景框捕捉到这样一些人,一些故事,一些岁月的片断……
“人”,最简单的汉字;“人”,内涵最丰富的语词。我们描述、再现,竭尽所能走进人物的内心世界,为的是呈现一个具体可感的、真实可信的、有温度的人。
那天在洗手间见搞清洁的大姐在浇花,便由衷地对她说:“您这花养得真好!”她高兴地说:“都是你们扔的,捡了放在这儿,随手浇浇水。这花好养。”
想起我扔在阳台的紫罗兰,那皮实劲儿让我感慨:常常个把月不浇一次水,它却不屈不挠地滋芽开
Lois:我昨天看齐豫了。最后距离不到100米,可惜相机没电了。
周五去换驾照,到了赵登禹路见路边尽是警车和警察,没敢靠边,结果开过了。在白塔寺路口调头回来,左转进了车管所旁边位于大茶叶胡同里的停车场。看车的大爷要走了我的手机号,说一会儿有人来画线我若不回来给我打电话。折腾了半天还是到早了,马路对过的体检室还没开门。其实这里是一条龙服务,照相的、体检的这条街上有好几家,根本不用提前去医院。刮风了,实在冷便推门进了尚挂着白帘的体检室。里边两个姑娘睡眼惺忪地说还没上班呢。一个中年妇女进来了,也是换证的,连照片也没带,不像我表格都提前从网上下载打印了。照相加测视力3分钟便搞定,我光查视力就更简单了,十块钱盖个大红章。体检室里人多了起来,眨眼功夫查完了视力,B本年审的只需到外间屋找坐电脑前边的姑娘看一下驾照就算审过了。好不容易挨到八点半,我冻得哆哆嗦嗦地过了马路。由于事先填好了表格,所以手续简单。因身份证地址变更,旧证须收回,但新证要到旧证的截止期才能生效。女工作人员征求我的意见,要么过几天再来领,要么这几天注意安全,别出险,一旦出险保险公司不赔。我一咬牙做了第二种选择。
本来打算周末去趟燕莎奥莱的,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还是想记下在路上遇见的那些人那些事,为职业生活立此存照。
从我住的酒店的窗子望出去,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建筑,刘老师说,那是济源的人民大会堂。从其占地面积的阔大,从其模仿出来的庄严,果真有那么一点形似。其实那是一个艺术宫,据说里面影剧院、青少年宫、老年活动中心一应俱全,只是不知其内部是否比威严的外表热闹一些。
正像刘老师说的,济源人民很热情。
对一个意见表示认可,他们喜欢豪爽地说“中”。喜面食,不吃面就像没吃饭,尽管年轻人接受了米饭,但年纪稍长的人仍以晚上吃几碗糊涂面为人生惬意事。说起吃面喝汤,每餐饭最后的主食都会是糊涂面或者糊辣汤之类,也许是对餐食表示满意,他们喝汤吃面的声音颇壮观,显示着一种满足。
从撤县建市到省
收拾停当,准备干活,却发现装U盘的小袋子瘪瘪的——天,我把U盘落办公室电脑上了!昨晚把这两个版要用的稿子还有相关资料全有条不紊地存了进去,生怕忘了存一篇,还不停地检查了半天。今天不能开车,想在家大干一场,不成想,竟犯了这么大错误。
冷静一想,不是有网络吗?我可以让一位亲爱的同事帮我把U盘里的稿子传过来。现在,就等他们中的某位上线了。
家里还没来暖气,穿着璐送我的面包拖鞋(两只脚穿一起的带USB的那种),披着棉背心,旁边是一杯茶,坐在电脑前,网络信号还好,网速不慢……其实,这是我喜欢的生活。只是,常常只顾赶路,却忘记了欣赏,忘记了以享受的态度看待自己的生活。
九十年代初,我是多么向往新闻记者的职业。
歌手陈琳的纵身一跃也让我想起上个世纪九十年代。1993年吧,我应该是那时侯见过她。她刚推出《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那次是文物出版社一个叫王晓什么的搞摄影的给她拍宣传照,我跟着另一个叫王小什么的(现在很红当时写摇滚乐评有点小名气)的人去采访(主要是那
同事尚最终还是走了。电梯口贴出了讣告。
一年多前还是什么时候她做了乳癌手术之后上班了,一头乌黑的假发,脸蛋红扑扑的,遇见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夸她的气色好。没几天,就不来报社了,听说转移了。
她要孩子很晚,好象快40岁了吧,据说是受不了婆婆成天唠叨。
没在一个部门共过事,见面点个头,笑一笑。
有点胖,因此皮肤紧绷,显得年轻;说话细声细气的,不爱着急的样子。
昨天晚上6点20。52岁的人生结束了。
愿她一路走好。
下午是每年一次的女性专科体检,几个人一起步行到二炮医院,久不走这条路,对街边景物都感陌生。下午的体检室静悄悄的,医生都和蔼可亲,一会儿就做完了四项检查。做乳透的大夫说,心情很重要。
在街上走才发现天气很好呢!
心情最近却是这样的了无生机。
愚蠢的人总会像忽视好天气一样忽视自己的拥有。
我是那个蠢人吗?
9月26日午夜3时,我从上铺爬下来,感觉火车在减速,卫生间锁了,只好站在窗前向外张望。
火车缓慢地进站,不知道到了哪里,看到窗外挂着山东阳谷电缆的广告牌,想必这是山东的某一站。从地下通道里走上来一个提编织袋的少年,被车站的工作人员拦住,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摸出一张车票……过了一两分钟,滑行的火车终于停下,列车员拿着一串钥匙哗啦啦地把门打开,静谧的夜被提着行李下车的人弄出一点喧嚷,站台上,三五个乘务员在忙活,但一会儿之后,火车启动,哐啷哐啷地再次驶进黑夜,留下小站兀自宁静。
不知为什么,我对外省的火车站有着一份审美关注,尤其是夜色笼罩下人迹稀少的站台,被我认作特别有意境的所在。
9月29日乘坐的K184次车是从南阳开过来的,我在济源站上车。彼时,车还没到,乘务员让我们按车厢号在指定位置排队,“硬座在前边!硬座在前边!”乘务员大声告诉陆续来到站台的人。一些人拖着行李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我一抬头看见月亮斜斜地挂在铁轨上方,不够圆,但很亮……
H回家取票后回单位,我去接牛,再到H单位汇合。为了去北展剧场看韦伯的《猫》。
牛小学时在学校看过这出音乐剧的视频,况且对于他而言,看人扮演的猫还不如看现实中的猫:楼下的流浪猫得了牙周炎而流口水,贝贝家的大胖猫追逐一颗栗子前郑重的起跑预备姿势……都更有趣得多。昨晚睡前我俩还兴致勃勃地演绎了一遍大胖猫用前爪与人搭讪的过程。
迫于我的威逼利诱,黄牛牛同学极不情愿;H倒是表现出配合,但其实很无奈,我知道,他更乐意躺在沙发上看一场毫无乐趣的足球赛或庸俗不堪的肥皂剧;而我,要不是这双不舒服的紫色漆皮ELLE高跟鞋和编了一天稿子而略显疲惫,算得上兴致盎然。
吃了牛肉面,乘两站公交车到北展。掐指一算,上一次来北展剧场附庸风雅距今的年头几乎令自己羞愧。那还是和前同事L以及一个女实习生一起来的,看的什么都记不清了,倒记得搭L的破夏力从报社过来先去老莫吃了一顿。前同事L因婚外生了对双胞胎而离职的离奇故事发生于之后的两三年。
停车场没我想象得那么紧张,后悔没开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