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回顾:她砸了,她要砸了,她真的砸了。
anyway,夹杂一半被长久以来压抑的怒气爆发导致的大脑片刻空白,以及借机宣泄的残存理智,我把老爸这个宝贝鱼缸给摔到大理石板上,带鱼腥味的水泄了满地。
顺便和那个不愿提及的人推搡了几秒。
我不为自己不计后果的行为忏悔,多年来的心病消去大半,头痛也没那么严重了,真的很久这么轻松过。
想得太多,没有行动。淤积的情绪堵塞了大脑神经通道,那一瞬间,全身颤抖。
性格直来直往的我,在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无
案情回顾:她砸了,她要砸了,她真的砸了。
anyway,夹杂一半被长久以来压抑的怒气爆发导致的大脑片刻空白,以及借机宣泄的残存理智,我把老爸这个宝贝鱼缸给摔到大理石板上,带鱼腥味的水泄了满地。
顺便和那个不愿提及的人推搡了几秒。
我不为自己不计后果的行为忏悔,多年来的心病消去大半,头痛也没那么严重了,真的很久这么轻松过。
想得太多,没有行动。淤积的情绪堵塞了大脑神经通道,那一瞬间,全身颤抖。
性格直来直往的我,在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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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夜空的迷航」
久旱的天,山雨欲来。
仍旧无所事事的状态,下午和乜乜出门,昨天发现宿舍区后面的蓝色铁门缺了口,适逢前门道路修整,所以捡了个漏。心想没那么快填好,于是穿行蓝色地面的停车坪往后面走。这里的植被生长的旺盛,又乌云蔽日,很有些阴郁的气氛。我感叹的时候,她脱口而出,森林停车场。走到最后一排宿舍楼,那辆有东京牌照的白色摩托车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墙面整排电源插座。而那铁栅栏仿佛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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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蓝,澄澈得让人觉得那遥远的色块要跳跃出铃铛的笑声。
脚踏在光斑恣意生长的道路上,飘飘欲仙,想举起双手旋转舞蹈。
狂风大作的午后,眼皮越发沉重,一颗脑袋昏昏欲睡,身体还在苦撑。
只有园子一隅的白丁香保持天国之花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青春的编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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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流水……
3.14
早上四点多才睡,九点爬起来,去叫姚轶。买了仅剩的俩菜包,到学校training。109挺热闹,我和桃子都不在状态,我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脑子经常卡壳,呈现一片空白;桃子也不知神游到哪儿去了。估计Claudia看不下去,十一点半放我们走。出了办公室给流氓打电话,丫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我先上楼又等她一起下楼,天晴朗。打好饭,复印好文件,结果恍惚中被保安拦下,原来不给带一次性饭盒进去,还好我拿了容器,流氓随便忽悠了保安哥哥,于是顺利入门。
下午到学校交文件,下了楼,俩吃货又想到一块儿去:喝奶茶!其实是出来一次就想往外跑。最后奶
你是否和我有一样的心事?
总是埋头向前冲,仿佛迟一秒,就会被这世界甩下。
又耐不住性子,希望所有付出都立刻兑现结果。
中年沉稳的男人,缓缓地驾着车,速度保持在23迈。
不论在拥堵的市中心,还是可以疾速奔驰的湖底隧道,那样悠悠地向前行着,
不是因为驾座老而破,他金刚不破的心境罩着这一方移动的空间。
我也安心向窗外望去,闪烁的灯火划出黑暗水色的界限,
对岸的建筑群中绽放朵朵的烟火。
如此,焦灼的情绪被呼啸而过的风声包
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即將終結,這樣一說不免惶恐。
站在一個時間段的斷點上,四顧茫然。
在不大的昆曲博物館里犯了路癡加文盲,加之周日公車較以往遲緩,進了緊閉的大廳已是下午二時過二十分。
观众填满舞台前的席位,随便在靠门的根脚找位子坐下。趕上一出丑角戯,想來是《紅梨記•醉皂》。
中間報幕的是在后殿喝止我的粉紅羽絨服姐姐,估計也是有些戲曲底子,幕報的有聲有色。
一出《牡丹亭•尋夢》,我完全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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