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在哪里?
----------致我未来夫君的一封信
亲爱的:
你好吗?你在哪里呢?夜深了,你是否已进入梦乡?被角是否已经掖好,夜里可千万别着凉!今夜,我将无法入眠,因为想你。
亲爱的,二十多年了,真的该给你写封信了,可是,一直不知道你的地址,更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心中那涂涂改改的信也始终没有发出。这几天大街上四处散发着玫瑰的清香,论坛里也有如雪般纷飞的情书,才让我突然明白,情人节又到了。节日的这种温馨浪漫的气氛感染着我,让我羡慕嫉妒又痛苦难熬,痛苦是因为不知道你在哪里?该死的你又让我一个人过情人节了!缘于你的迟迟未曾出现,我开始有些担心了,担心你是不是在寻找我的路上走失了,于是,我连夜修书一封要寄予你.....
亲爱的,虽然我未曾见过你你也未曾见过我,但是,我想,你一定是一位温柔体贴、且富有责任心的男人,在我过马路的时候,你会牵着我的手;在我伤心
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有写一个字了,今夜,为了不辜负某人的愿望,终于决定重出江湖了,就在现在……
曾经的我是很喜欢写一些东西的,虽然零碎不成文,但至少也是用心地记载着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有欢乐、有泪水、有乡愁、有喜逢,用自己幼稚的文字,记载自己生命中所经历或所幻想一部分,但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越来越懒了,懒得连字都不想写,虽然有时候感觉生活中有太多东西值得记载了,但自己却迟迟提不起精神来码字,所以,渐渐地,也变得什么都写不出来了,更写不出一遍完整的文章来。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动员与斗争,决定从现在开始,一切从头再来!
“阿爸,你什么时候卖我?”----这是七年前一位小女孩说的话,不是她天真地、突发奇想地、撒娇地说,而是令人心酸地说,那年,她才三岁。
小女孩和我同村,由于小时候穿的衣服很烂很脏很臭,所以,她被同龄的伙伴叫做臭妹,其实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寒香!可是,那时没有人叫她的名字。
臭妹的父亲是一位老实巴交的农民,三十多岁的时候,别人给他带来了一个女人,成了她媳妇,那女的四肢发达却有点智障,什么都不会干。两年未育,于是,按迷信的做法臭爸从邻村接来一两岁的女孩来养,这是臭姐姐。一年后,臭妈果然有孕,产下女婴,这就是臭妹了,在臭妹一岁多的时候,又生一女儿,这是臭小三,再过一年,又生下一男婴,可惜,这男婴被臭妈睡觉的时候压死了,臭妈由于产后身体虚弱也抛下臭妹们离开了人世。
那时,臭姐姐五岁,臭妹三岁,臭小三不到两岁,三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全靠臭爸一个种那两亩田地,没有其他的收入,尽管村民们一直都在接济着他们一家,可是,他们还是经常揭不开锅。终于,臭姐姐的亲生父母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家了,走的时候给臭爸留了几百块钱。而临村也有一户人家把臭
今天晚上就回家了,明天就可以见到妈妈了,一年不见了,妈妈的白发一定又添了不少,皱纹也一定又多了几道,唉,岁月呀…….
虽然在外又奔波了一年,可是,事业、感情仍然一无所获,说实在的,回去见她都感觉无颜,因为即不能给她带回银子也不能带回她最想见到的人。之所以依然要回去,只因为前年在家过年的时候,妈妈无意间说:“这段时间感觉吃得特别多,吃什么都香。”我问“为什么?”她说:“你们都回来了,心情好吧!”我顿觉无语,心里特内疚,原来她的好心情来得那么简单,就这样决定以后每年都要回家了。哪怕花上比平时多出三四倍的路费而回家就呆上那么几天,也不能让她失望,不能让她觉得别人家的儿女都回家了,而她的儿女却没有回,别人家都热热闹闹的过年,而自家却冷冷清清的。
其实,想家的那种最心焦的感觉是在04年,那时候,我在乌市,快三年没有回家了,于是,04年快到中秋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的强烈,好几次做梦都回到家里了,刚好那段时间工作比较清闲,于是,我向老总说我好想回家。还好,老总特别的理解,当天就批了二十天的假,票订好后,我立即就给妈妈电话说我要回家了,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我还
06年8月2日13:30分左右,在我快走到公司小区的路上,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一个人,我正诧异地回头看那人时,那人却迅速地抱住了我的腰,我意识到自己要被抢劫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啊!”地惊叫着,那声音一定是恐怖凄惨至极,那坏蛋推着我撞到了小区的护栏,倒在了地上,我以为这个时候他会伸手来拿我手上的小包,包里就一手机和两百多块钱,如果这样,我就松手好了,可是,他却没有伸手拿我的包的意思。旁边没有一个人,小区保安亭就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刚好是拐弯处,他们看不见(但绝对可以听到我的惊叫声的)。也许是我的声音大得够吓人,大概五秒后,他放开了我,我发现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爬,才注意到他手上拿有刀子,我已经叫不出声了,害怕他再一次扑过来,意外的是那人转身走了。终于,我又次相信天堂里的父亲在冥冥之中保佑着他的女儿。我坐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那个人走远,我已没有力气呼叫,只希望那个人赶快离我远点,再远点,远点,这样我才会安全。
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我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如获新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魂不附体爬起来往小区大门走去,过了保安亭,看到一位保安正坐在里面,他望了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