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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9 11:19)
舊文新注:五月十六,默之兄書匾額“思淵堂”于海上漂泊近月,到吾手中。遂漏夜挂上廳堂。雖鄉人製作,不盡如設想,然默之法書,俊逸超絕,風神流盼,足以掩瑕疵,直令堂上生煇。
“思渊堂缘起”,舊文也。述購屋之緣由,解釋取名“思渊”本意,乃池魚思故淵者,並多種衍申義。后友人希夷復伸新解,以肯堂淵源為聯。如此,思淵二字,曲徑通幽、峰回路轉,而歸于道則一也。
非常有意思,今天是儿童节,真的和一些大龄儿童玩了一天。
儿子吉儿所在的学校纽约亨特学院附中,安排在今天举办中学部一年一度的嘉年华节 (该校也有小学部)。吉儿今年做manga
(漫画)学生俱乐部的主席,要带领一帮友人摆摊、练摊。假如只是从中餐馆卖一些鸡腿来,那会是简单的事情。可是,他们决定要卖流行的珍珠奶茶。原因是,每个人都喜欢喝珍珠奶茶!
说来容易,计划和实行不那么简单。身为主席的父母,只要挺身相助。我们大致是盘算了一下,要卖250杯奶茶的流程,有点担心。可是,初生牛犊,平时在家不煮饭烧菜,胆子倒大得很。我们只好从怀疑转变到赞同和鼓励。
找了几家供货商,比较下来,位于布鲁克林的真味公司最好。于是,为了省时间,我开车先去曼哈顿,接到儿子,开往布鲁克林。靠GPS,找到一片仓库区中的真味。公司的媞芬妮·王小姐热心服务,介绍奶茶的品种,和儿子讨论购买、配方等。然后出单、去另外一个仓库提货。从珍珠、奶精到糖浆,茶叶到果粉并匀冰杯子等,花了240元,拉回了家。后几天,在家每晚学习,主要是主席的老爸老妈掌握小量煮珍珠方法。
今天一早,儿子先去
(2012-05-28 00:54)
(2012-05-22 22:08)

常说生老病死,在我们的印象里,便习惯了那是一个过程,病人受尽折磨之痛,亲人在一旁揪心却无可奈何的过程。因而,病而得以平静离世,人们总说,那是不幸中的大幸。至于享高龄而走的,世俗甚至认为是喜丧。虽然心中之痛,那种不甘和不舍,唯有少数亲人才能体会,但也不得不随俗附和。
然而确实有令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生离死别,发生于平常的日子,在我们的身边,在转眼之间。
昨日中午,突然有一位才见过几分钟、并且还在同一个楼里的朋友急急地打来电话,说同事林女士去世了。震惊之下,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未得其详,是否属于意外。据说,事情就发生在当天上午。林女士在商场购物,突然倒地,再没有醒来。
林女士是图书馆总馆的图书馆员,常年负责中文书的采购和藏书。我们图书馆是以中文书籍之多而著名的公共图书馆,林女士的功劳由此可知。我因为在外馆工作,和林女士接触的机会
(2012-05-17 09:30)
近日美国总统奥巴马挺身支持同性恋者的权利,使得从未冷清过的一个话题引起更热烈的关注。周末读纽约时报,我比较留意讣告一栏,看看去世的名人和普通人的故事,宛如去墓地散步。上周的讣告上占主要版面的是两个人:联邦法官路易斯·普拉克,他在著名的1954年“布朗对教育局”法案中扮演了关键的角色。此案奠定了美国破除种族隔离政策的民权运动之基础。另一位是安吉里卡·加内特夫人,终年93岁。她的故事,尤其是家族历史的部分,是我想在此转述的。
安吉利卡是和英国文学、艺术团体布隆斯伯利
(Bloomsbury)最后有所关联的人。她曾有回忆录《为善良所骗:布隆斯伯利的童年》问世,以一个儿童的眼光,写尽当年以性、秘密、艺术和名声之混合而著名的小圈子,那种令人颠迷失魂的黑暗魅力。安吉利卡出生、成长在英国的查尔斯顿农庄,是布隆斯伯利圈子里的文化人的度假休憩之地。她虽然在法国生活了许多年,但坦承从未完全摆脱童年的影响,布隆斯伯利是她一生行走的影子。她死去的消息也首先是由查尔斯敦基金会发布的。
(2012-05-14 09:39)
第一次,母亲节的时候,不再算一下中国的时间,要给妈妈打个电话问安。只有抬头仰望天空,心中默默念叨:妈妈,你还好吗?
每年去电话,总要对妈妈说,“今天是美国的母亲节。妈妈,你好啊”?因为一来母亲节原本是西方的习俗节日,二来妈妈并弄不太明白这些节日的。而于我,这个电话的问候,实际上也是极为苍白的。不论是当时还是回忆起来的现在,心中都无比惭愧。
我一路走来,命运不济,身份一直没有弄好。先是晚了几个月,没有赶上千万国人拿绿卡的便车;再读书近十年,就业太晚;等到上班,公司为我办理身份,却碰上了9·11事件,不仅因为律师楼几乎被世贸大楼压倒,我因移民材料遗失成了直接的受害者,且上书劳工部长赵小兰把案子“捞”回来后,亦进度缓慢,拖延良久。由此我无法为妈妈办理移民,在纽约住了几年后,碍于年老无健康保险,只得回国。
事情总是一连串的。妈妈去世之后,我一直无法从自己远游,令妈妈牵挂的心情中解脱,而对于妈妈没有侍奉照顾之恨,亦久久难消。这样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形成了:我是家中唯一有机会上大学的,读了书就不太平,是以十年后不甘困顿,走出了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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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炎黄春秋》召开座谈会讨论政治体制改革问题。座谈会就“政治体制改革的必要和途径”,“如何防止‘文革’悲剧重演”以及“落实宪法,扩大言论自由”进行了探讨。
会议上,原中组部副部长李锐提出了关于政治体制改革的五点建议,并直指薄熙来事件为路线斗争。原《光明日报》总编辑杜导正说,薄熙来的实质、他的理念、政策和措施,基本是“文革”的东西。
附座谈会发言摘要:
一、政治体制改
(2012-05-07 01:50)

世界周刊不久前有專文評論了「2084: 有關地球暖化的口述歷史」一書。該書的作者是蜚聲國際的地球化學家鮑威爾。無獨有偶,著名的理論物理學家加來道雄(Michio
Kaku)也寫了一本預測未來之書,可以和鮑威爾的著作同看。不過,前者論述的是氣候變
(2012-04-27 11:02)
偶然读到一篇题为“假到真时真亦假”的文章,谈造假艺术品。其中提到,有学者认为,高质量的艺术赝品仍可具备某种美学价值,对此作者说,“当然这种理论是有问题的”。愚不才,愿稍加引申。
艺术品真伪之评判,或许可从下面几方面看。首先是艺术史的一面。一件艺术品之所以有人作假,说明其本身或是古董珍品,或是当代大师杰作。艺术品是可以见证时代的,有其历史价值。因而,在艺术史上,任何膺品皆无价值可言。其次是法律的层面。托古作旧,冒用了古人或前贤的名声和身份,是侵犯他人(包括原作者和收藏者)权利的行为,在法律是属于侵权,违背文明社会的行为规则,非君子所为,事发后当事人当受到惩处。
(2012-04-23 00:54)
上几天发了几张湖中乌龟的照片,我外甥女说,那是巴西龟。近几年“龟”的意义从传统的长寿象征,转到了学人的回归,并衍生出海带、海鸥等词汇。毫无疑问,海归的潜在一面是中国的崛起,也多少牵涉华人在异国的处境和反思的内容。
在此讨论海归甚至中年海归之际,读到世界周刊刊登的「容
(2012-04-15 01:56)
移居紐約二十多年了。最近因為一件疏忽事,再次提醒了我,这二十多年的异域生活,对我的影响之大:
本来熟悉的人情世故,渐渐忘记了,至少是没有了习惯成自然的本能。在此地基本上是鲜少亲朋、走动亦不勤。和国内亲友簇拥,隔三差五相会,其乐融融,宛如天壤之别。
而自省,也未真正地融入蛮夷之地。
也有人说,这也算孤独飘零的好处。
可见世事两难全,一点都不错的。
感叹之余,格外珍惜一片春光。乃又在家附近转悠,街道、公园,啊呀,二十多年于此,是我的家园了。如今父母长逝,看来也是我悠然望南山的终老之地了。
趁着春光无限,暂且抛开惆怅,和花鸟草木亲近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