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美化自己的过去的倾向,或者至少是夸张、戏剧化自己的历史,使之看起来象史诗一样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特别是小有成就的人,都倾向于把自己的过去说成具有传奇性的。其实,随着我们历史观的改变,就会发现,不仅是英雄,每一个人,包括象你我这样的平凡的人,可以说都有故事性的。(最近有个演员在广告中傻呵呵地说,“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充溢着现代广告中模特所应有的优越感)鄙人并无半点可以夸耀的成就,但是想起过去的经历,特别我的两次很重要的考试,真是有些传奇的意味。所谓敝帚自珍,自己记录下来当时的一些故事,也算是给自己留个纪念。
一次是在考研的时候的经历。我大二决定考人大法学院。为什么考人大法学院的民法我认为是一个偶然,除了人大的老师一个都不认识之外(知道名字的有佟柔教授,他是民法经济法研究会的“总干事”,我不知道总干事是多大的官,但是一定是很厉害的人。不过当时也不知道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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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地想起一位朋友在自己空间里贴的很长的关于生活的议论,不知道是不是她写的,我只记住了其中我感兴趣的一句,“生活是没有谁会真正在意别人的生活,我们只不过是拿出了一点好奇心”。我想她也就是随便发发感慨而已,或者是一瞬间地、有对象地有感而发。年轻的女孩子对生活经常会产生如此随机的理解,并不意味着她真的、长期地这样认为。其实这句话只说了一半的真理。不少的时候我们关注别人的确多是出于好奇心,所以作为对象,我们自己权且不要太自恋。不过还有些时候,我们也的确是在用心关注别人,也被人用心关注着,虽然人数不多,也不需要很多人,这正是我们存在的理由。否则,我们居住的是怎样的一个冷漠和令人悲观的世界啊! 记得和某兄聊天的时候记得他曾经说过,在学术讨论的时候,没有人真正地倾听别人的观点,大家点头或者赞同多是出于礼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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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摘《民国世说》(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一则在此。 当孙殿英从河南退入山西时,晋城县的欢迎会,冯玉祥被邀参加致欢迎词。冯演讲时,劈头便道:“我们今天欢迎的是位有名的掘墓贼!”台上的孙殿英顿时变色,台下也将起骚扰了,冯接着道:“我真惭愧,我始终不如他彻底,满人在内城宰割二百六十多年,我只把一个溥仪哄出了紫禁城,可是孙将军比任何人做的痛快,他把溥仪的祖宗都从坟里掘出来,替我们吐一口长气。这事没有他还有谁能做得这样痛快呢?”全场的人听说后,为之哄然失笑。 以前的观念里,所谓挖坟掘墓,是极其不道德的事情,要断子绝孙的。年少时看描写孙殿英的“事迹”的电影“东陵大盗”,更加深了对这位丘八将军的愤怒。今天看到这一旧闻(该书摘编自1932年至1946年之间的《论语》杂志,自 |
家中是小女的天下,在家不能专心写东西,到学校图书馆。下午2点,管理员告诉我4点下班。到3点半,她就开始大声提示说,里面的同学赶快做好准备,要关门了。我借了三本书,原因是前几次借书的时候管理员告诉我电脑一次只能扫描三本的边码,所以不能多借阅,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扫描边码的时候电脑显示我已经借了10本,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借阅权限,在没有还书之前我就不能再借了。这使我想起,原来法大图书馆的这一个荒唐的规则还没有改变。我在读博士的时候还能借15本,到了03年留校的时候,被告知借阅权限只有10本,原因是我只有中级职称。实际上不少教授们已经不需要在图书馆借书了。只有我们这些穿短袖的才需要。想起在东大图书馆几十本几十本地往研究室抱借出的图书,还不用担心借阅过期罚款,“馆情”真是不同。
注:“穿短袖的”是指讲师。来自日本电视剧《白色巨塔》,内人注意到在该剧中,医学教授和副教授门都穿的西装革履的,而讲师们都穿着短袖的工作服。所以她到现在一直称我为“穿短袖的”。这真令我惭愧。
我是一个反私车主义者。这是我信奉的第二个“主义”。这一主义,可能会有不少人认为比我信奉的第一个主义更具有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所以,一般的“反私车主义者”只是默默地贯彻和坚守自己的主义,一如早期的革命先烈们曾经做过的那样。不过为了显示我的勇敢和有个性,我不断地给自己周围的朋友宣布我是反私车主义者这一事实。而大家出于友好和礼貌,通常表示我的坚持是有道理的;不过朋友们一般在表示同意的同时,顺便以“但书”的方式,对我能坚持多久表示怀疑。
地点:东京大学本乡校区 山上会馆大会议室
时间:2007年8月31日
议题:探讨中国物权法
会程安排:
13:00 开会
第一部
13:00 基调报告之一
13:40 基调报告之二
14:00
总则编
14:20
评论
第二部
14:45
15:05
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