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寫的 卻一直沒寫
6年來 5B班一直沒有搞過聚會 直到8月13日 耐不住寂寞的我主動約了大家出來
班上40個人 只有15個人出席了
好懷念每一個人 好想把每一個人都記下來
所以聚會後 一直想寫這篇東西
01 陳凱盈
5B班沒有幾個人跟陳凱盈熟悉 應該說 全級甚至於全校都刻意迴避她
沒甚麼原因 只是她不幸成為了校園欺凌對象 也可能是她長得有點怪怪的
但其實陳凱盈性格很温和 是一個大好人 對於這種校園欺凌從來沒有生氣過
現在呢 早已經失去聯絡了 只知道她的FACEBOOK 但她在干甚麼呢 似乎沒人知道
02 陳湘鳳
其實跟她不是很熟 差點還把她忘記了
記得小學一年級 已經跟她同班
但是呢 一直都沒說過話吧
她現在好像是在做美容師
03 陳慧
高 很高 比我們班大部份男生都還要高
記得陳慧的數學成績很好 當本班同學普遍是120分的時候 她能取得180分
跟很多女生也很合得來 只是據說 快會考時被一眾女生厭棄
說起陳慧記得中二時曾有一段時間是同桌我一直被她欺凌...
04 陳韻芝
芝姐 自小學開始 已經是同學 不過正如她所說
在小學的時候 我們基本上是沒有交流的 直到中五末期同桌 情況才改變
芝姐 坐在我旁邊 總是有很多問題問我 一開始 我還會認真的回答
後來 我開始煩了 就回答不知道 我也不懂
我看了她幫我寫的紀念冊才知道 原來她是故意的看我不想答就更加想問我...
05 陳韻婷
maintain嘛 人長得漂亮 又温柔 多才多藝 一眾男生都喜歡嘛
當年雞德瘋狂暗戀她 不過呢 maintain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在中五會考後 就去了演藝學院 現在在美國的音樂學院進修
荃官多年來 好像就只有她曾經跟王祖麒在音樂比賽中打成平手
說回來
maintain應該是當年中五前幾名的美女
話說 老帆失戀了
據說那個女人說老帆太自私 不為人着想
浪費她好幾年青春
老媽就跟我說 你哥沒膽識 一點都不像男人
如果他執意要和那女人一起 我又能阻止嗎 如果你們有你爸一半的膽識 那就相當好了
我爸有多大膽識?
那得從爸媽的戀愛說起
我外公是國民黨出身的 而我爸是甚麼生產隊隊 所謂的出身清白
所以 很久很久以前 我爸老是欺負我媽
也因此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遭到我婆婆的強烈反對
當我爸出香港的時候 某一天 我婆婆突然在路上 把我媽攔下來大罵
我媽不明所以 後來才知道 我爸寫了一封信回去
內容是說 假如再阻撓他們兩個 就和婆婆繼絕母子關係
我媽一邊說 一邊露出甜蜜的微笑
ene 我得承認 功夫節很無聊 而且有點對不起佳姐
難得來一次香港 都沒怎麼陪她逛
但是為了見曉微 我拼了
第一天 實在實在 非常無敵的無聊
會場又暗 拍不出甚麼好照片
到了下午 我坐在一號場地旁邊拍照
突然間 小欣昕坐到我旁邊 跟我聊天
好可愛的小欣昕啊 直接導致我第二天不務正業 帶着小欣昕週圍跑
簡接導致曉微說我是怪叔叔 李佳說我是蘿莉控
結果還讓小欣昕親了我兩次
可愛的小欣昕~~ 好想把她拐帶回家啊~~
第二天的比賽完結以後
雖然 比賽完了 回到酒店 曉微換好衣服已經九點多
雖然 前一天晚上沒睡好 那天又五點多起床 累得很
但是能和曉微兩個人一起逛 是最優先的
因為 時間也晚了 店鋪都關門了 曉微又擔心 我沒車回家
所以我們也就只在尖沙咀海傍 走了一個圈
在尖沙咀鐘樓下 我們在爭吵着 比賽場地能不能看見這裏的問題
吵了一陣子以後 好吧 我發現我錯了
這張鐘樓是曉微拍的~~
然後逛着逛着 走到了星光大道
曉微突然發現 好像24號也得來這 發現來這裏走走 是毫無意義的
星光大道走完以後 就送曉微回酒店了
本來以為這是在實習前最後一次見到曉微了
怎麼知道 原來她還沒走呢
過了一天 一直沒收到曉微到了學校 報平安的消息
擔心了好久 結果 在晚上十二點 接到曉微電話
然後 又去比賽會場拍照
我當沒關係 能見到曉微 是最優先考慮的因素
所謂的總決賽 我的耳朵出問題了 聽了不可能聽到的東西
不過 就算是聽錯了 也是很幸福的
反正 那晚那麼多人在拍 我就懶得去拍了
躲在二樓 在曉微旁邊 享受這短暫的幸福時光
決賽完了 上了回酒店的旅游巴 一直默默的看着曉微
感覺 下一秒就見不着了 不捨得把眼球移開
但終究 拷完照片 在電梯門前 變成了實習前的最後一次見到曉微
下一次見曉微 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對了 隨文附上 本次大會吉祥物
說了好久 終於抽了時間去看攝影展
本來打算星期四就去看的 結果被霍總拉出去拍照
星期五又不想出門 最後等到星期六 才一個人 傻傻的走去看
攝影展分開很多單元 每個單元又分開很多不同的題目
在美術館 花了三個多小時 有點走馬看花的 把三層的展覽都看完了
當中比較感經興趣的 印象比較深刻的
只有 我的查理叔叔 第二太陽之地 和 命運之子
這三個主題 是我駐足比較久的
命運之子中 有一幅照片
一個小女孩抱着白鴿 坐在床上 旁邊放着一把手槍
很震動心靈
比起展品 我倒是認為 來看展覽的人 為我帶來更多的感想
在香港 我為了美術課的作業 我們每一年最少去兩次香港藝術博物館
在裏面 大家都安安靜靜
在展品廳 交談的人是有的
但那天 看攝影雙年展 有人在展覽廳大聲說話 有人不把手機調成震動
更過份的有人在打情罵俏 拉拉扯扯
影響市容也就算了 影響到他人看展覽的心情 才是最過份的
難道你們不能為別人着想一下?!
看完展覽 走到曉微推薦的法國面包店買面包吃
買了一個朱古力丹麥酥和一個牛角包
味道是不錯 但是兩個面包 在廣州要十元 就有點貴了
不過也算了 反正 我一整天也就吃了那兩個面包而已
又話說 我跟霍總影相 不其然問他 為甚麼找我 不找阿鏘
霍總說 阿鏘是做野型的 你是文化型的 有深度 如果基本功紮實一點 隨時比阿鏘好
問題是 現在不像是記者 像個攝影愛好者
嗯 其實 我是很膚淺的 我是沒有文化的
霍總還說 你真的只用手動曝光 真猛
其實 我用m檔只是為了扮型
一年兩次 似乎是躲不掉的感冒
每年的這個時候 和十一月前後 都會感冒一次
輕的 一兩天就好
感冒 對我來說很麻煩 因為 我不能吃感冒藥
因為G6PD的缺少 基本上感冒特效藥 對我來說 是致命的
患上感冒 我只能躺在床上 讓感冒自然好
中六那一年 感冒特嚴重
從早到晚 再從晚到早
一直躺在床上 焗汗
向學校請了兩天假
第三天回學校 上了半天課 又請假回家
然後再請兩天假 足足一個星期沒上學
那年禽流感 我媽特擔心我
患上禽流感 只要吃金剛胺 基本上很容易好
問題是 我不能吃 吃藥是死 不吃也是死
禽流感對我來說 簡直是死路一條
話說跟佳姐認識有一年多了
我是絕對不會忘記 那天被佳姐抓去做免費勞動力 被她盡情的壓搾
話說從早上八點半 一直拍啊拍啊 拍到下午四五點 怎是一個累字了得
後來佳姐又騙了我好多早午晚餐加夜宵 另加N個願望
不過呢 我還是很喜歡佳姐的
說到佳姐 就不得不說又一佳
第一次見到佳姐 就是在又一佳 07編輯部跟廣哥佳姐的聚會
那時候聽說 佳姐來又一佳是表演吃玉米的 不過那次坐得遠 又提早先走了
所以沒機會看到
直到有一次 跟佳姐一起去吃夜宵 發現果然無風不起浪 玉米佳 不是浪得虛名的
說到佳姐 又不得不說曉微
為甚麼呢 因為曉微長得挺長佳姐的 曉微還被人叫做小一號的佳佳(嗯 當時是這樣覺得 後來就不覺得了)
話說她們會一起出席香港的功夫節
又話說 曉微叫肥佳做佳佳姐姐 叫我閃一邊去...
在佳姐畢業前後 跟佳姐的聯繫比較密切
那個時候 佳姐好像一直在煩 想留在廣州 又不想在銀行做事
想要高工資 可是媒體工資又不高(好像現在還在煩這個)
我給的建議呢 就是 找個有錢的男朋友嫁了 一切大吉
現在肥佳又在煩 要怎麼安排回來廣州 再去香港的事
肥佳 大個女啦 要自己決定啦
星期一晚 媽打電話來 跟我說你爸沒在金葉做了 不找工作索性退休了
那一刻 我迷茫了 害怕了 害怕家裏經濟出問題 害怕老爸會不會是有甚麼事
跟很多人說起
佳姐說 家裏會有準備的
曉微說 要做好自己的事
霍總說 你爸能屈能伸 茶餐廳做過 五星級酒店也做過 有甚麼風浪沒見過
確實 我爸有甚麼風浪沒見過
自我有意識開始 我爸就很少留在我們身邊
跟老媽結婚前後 老爸已經隻身前往香港打工
剛剛新婚 爸媽也沒甚麼時間在一起
老爸剛到香港 在尖沙咀一間酒樓做雜工 當時只負責洗菜
洗了一年菜 爸想讓家裏的日子好過點 就把積蓄拿出來 和人合伙做點生意
又做了一年 沒甚麼利潤 老爸又決定回去廚房(就這一件事 媽常說你爸太老實 不適合做生意)
那幾年 爸媽分隔兩地 我哥小時候也很少見到老爸
回到廚房 我爸又從洗菜做起 沒多久升級 斬雞
據我媽說 那時候的總廚很喜歡我爸 收了做弟子
很快 我爸又從斬雞升職到二鑊 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升職了 工資漲了 爸花了不少錢疏通 把媽哥從梅州接了出來
過了一陣子 我出生了 記憶中還隱約記得當年住在七層的唐樓中
又過了兩年 爸媽抽到了居屋 政府資助一大半 同時 我媽懷了弟弟
弟弟出生前 我們就搬到現在的這個家了
相聚總是短暫的 我媽出香港後的幾年 一直忙着在工廠打工
跟爸一起的時間不是很多 很快 爸就收到內地酒樓的邀請 回內地打工了
貌似 我爸的師父在廚藝界有名氣 內地的酒樓願意出很高的工資請我爸這位弟子去做大廚
結果 我爸就到剛開發的深圳特區做事了
實在沒想到 把家人都接到香港了 爸卻要回到內地去
當時好像是在福田一家叫皇朝的酒樓做大廚
在深圳工作 還算好 一個星期能回香港一次
記得每個星期五晚 我們就搶着拿老爸的拖鞋 我媽去煮公仔面
當老爸回到家 我總是衝上去 抱他的腳(後來 弟弟長大了 就一人抱一隻腳)
然後 在旁邊看着老爸吃面 偶而他會分一小碗給我
當時每個星期天早上 我們都會去喝早茶
然後星期天晚上老爸就得回深圳
爸爸工資高了(90年就一萬多了) 我媽也不上班了 專心陪我們諗書
當學校放假 或者是老爸那邊忙 回不來 我們就過深圳找他
當時福田區還是很偏僻的 到了羅湖後 還要再坐將近一個小時的士
當時 老爸的員工宿舍是三家人一起住的 老爸分到的房間很大 夠我們五個人住就是了
老爸 他睡得很晚 一般在快一點的時候 把我們叫醒 然後帶我們去吃夜宵 甚麼炒田螺 田雞
安穩的生活一直維持到 98年左右
到98年 酒樓也面臨危機了 不是金融危機 而是老板太喜歡賭錢
當時酒樓一年能賺好幾千萬 但是賺到的 還是不夠老板在賭桌上輸
結果 酒樓結業了 老爸也失業了 在他52歲的時候 再一次面對找工作的事
不過 林敦先 這個名字 在廣東飲食界還是很有名的
很快就有一家酒樓 邀請我爸過去 也是在深圳
當然 待遇沒以前那麼好了 一個月五萬RMB的日子已經不見了
我清楚記得那酒樓叫 安華
也很記得 安華的一塊錢一隻鹽焗雞
還有18塊錢一碟咕嚕肉
在安華做了一兩年 金融危機終於來了
安華也結業了 我爸也就失業了
五十多年來 第一次面對 無所事事的日子
那個時候 爸心情不好 一來沒有工作 心裏不踏實 二是多年沒有在香港生活 適應不了
爸每天的生活 變成了打電話 看電視 去勞工處 看公園的老伯下象棋 去書店看食譜
時間一長 家裏的錢越緊張 哥在諗大學 我在會考班 弟弟剛上中學 成績不好 想找人補習 都要用錢
爸心裏急 打的電話就多了 打給各個酒樓的老板 看看他們請不請人 打給同行問問消息
最後 勞工處帶來了好消息
結果 名滿廣東的林師傅 到一間名不經傳的茶餐廳打工了
能屈能伸的林師傅在茶餐廳打了兩個月工後 收到了小黑師兄的消息
說上海有間酒樓要請粵菜師傅 結果我爸辭掉了茶餐廳的工作 茶餐廳老板含淚送走了我爸
準備好一切 到了上海 老爸就設計菜單 教廚師們煮粵菜
在上海 老爸好不容易才能回來一次 那一年 媽只好申請了1507和1666
養成了每晚打長途的習慣
大概一年多點 老爸又失業了 這次不是酒樓結業 而是老板說 我們已經把你的東西全學了 你沒用處了
當然 惡人有惡報 後來酒樓進了大量的燕翅鮑 結果全部沒處理好 老板破產了
心情不好的老爸 結果去北京旅遊了
第一次去北方的老爸 多少有點不習慣
尤其是坐那麼長時間的火車
剛起程準備回家 老爸又收到了東莞一家酒店的邀請
在那個酒店裏 還做過菜給國家領導人吃
03年左右 爸收到了消息 梅州要建一個五星級酒店 老板非常希望爸去幫忙
終於 在外闖蕩了近30年的爸 又回到了梅州居住
回到梅州做事 我們也有好處
以前在過年過節的時候 總是見不到爸
在梅州做事 到金葉吃團年飯 最少 爸能在百忙中抽時間出來露個臉
下班還能回家 見見家人
春節 能和我們一起放放煙花 雖然 爸總是放錯方向 煙花總在地上爆炸
在金葉做事期間 有一家温州的酒家 出四萬五千RMB一個月的高薪請爸過去幫忙
爸 很簡單的說 我老了 走不動了
充滿干勁的爸 終究也說自己老了
或許 是因為不想離開自己的根
但 爸那個時候 也60了 是時候考慮退休了
跟爸一起吃飯 他的手總在抖
那是當然的 一天到晚拿着 十幾斤的鑊 鑊裏是十幾人份的菜
廚房比一般體力活 更費力
這兩天 一直在煩惱
但想深一些 爸本來打算 我畢業後就退休的
但是我一而再的把畢業日期 推後了 害爸要等到這年年末才退休
現在只不過是提早一點 在年中退休 沒問題的
爸 這麼多年來 您辛苦了 好好享清福吧 有我呢
寫完李洁的論文 已經三點半了
記得文獻裏提到 博客的公共性低 別人難以看到
或許這個正是它的好處
昨天一連發了很多很多個夢 具體內容已經忘了
只記得每個夢 都夢見了曉微
有一個細節記得特別的清晰 我伸手想抱住曉微的腰
但是要碰到的時候 我的手突然停下來了
我不敢去抱她 或許這是潛意識告訴我 該醒醒了 不可能的
很多事情 我心裏明白 但是 我卻做不到
確實是心裏想一套 但自己做另外一套
自己告訴自己該放開了 但根本放不開
我想說甚麼呢 我也不知道 反正沒幾個人會看到
好吧
仿效霍總火車 開個BLOG 發發自己得意的相片吧 難得前不久被霍總小小的讚了一下
這張圖片啊啊啊
嘩哈哈哈 霍總說不錯啊 以前發給他看的圖片 全部都是兩個字:不好
雖然感覺今次的評語是有點蒙回來的 但是目前滿足了
下半年開始到香港商報實習 霍總說 他去香港的時候 很可能會見到我了
希望下半年的圖片 可以看到更多的“不錯啊”
沒想到眨下眼就要畢業了啊 要好好計劃下大四有甚麼要做的
想回珠海一次(跟大二回珠海的目的絕對不一樣)
想和大家吃一頓飯 一個一個的來
想逛廣州 來了兩年 哪都沒去過
想去北京找佳姐
想甚麼呢想 現在還有作業沒做呢
再想就不用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