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姥姥去世了
两周前离别时,她还用有知觉的手用力的握着我不肯放
那时她还答应会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她没有做到...
我曾在殡仪馆触摸她的手,她的脸,她的身体
我曾不肯让她静静的躺在冰冷的水晶棺材里
我曾和她单独在那个房间谈了很久很久
看着她被蒙起来的身体
所有最真的感情,留恋和牵挂,全部都在这个时候告终
那只曾拉着我不肯放的手,好冰冷,皮肤完全没有弹性
我也曾坚强的把葬礼操办好
一个人去做法会
还有把骨灰放进盒子
知道那天我才知道,原来骨灰不是灰,是骨头...
怎样做好像都不够
姥姥总是依赖着我
没有我在她一旁,她一定不知所措
在那个世界,不知道她会不会走错路,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幻象欺骗
有时候很想要陪着她,拉着她的手,带着她
家乡的寺庙都不肯单独为亡灵超度
最后在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叫紫竹庵的二僧庙
主持是一个心地极善的人
见到我全身抖得厉害,协调下大家的时间后就答应了我
(2010-06-26 22:27)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找不到自己的真心了
好久没有啤酒、没有KTV里的歌和蛊盅、没有那些可以胡乱讲话的朋友们
好像很久没有哭过了,也很久没有人和我倾心相谈
我甚至在想念那些曾经欺骗过我却带给过我快乐的人们
中规中矩的在不可能破茧而出的蝴蝶梦里
突然宣泄时,我不知会不会更加让自己无奈
关于这样不匹配的心态和年龄
单纯的喜欢一些人,帮助一些人
可是为什么有的人做一点好事就被人赞许,我却没有
做了这么久奥特曼背后的小怪兽...
好吧,赚钱也不一定要牺牲自己
期待一部单反能够带来的改变...
(2009-12-16 21:45)

北京寒冷干燥,总是想要长久泡在浴缸里睡去
最近听肖邦的《离别曲》,想起电影《海上钢琴师》简单的爱慕和想念
现在的我已到达当初的远方,现在的我已站在当初的梦想里,然而
现在的我嘲笑着我此刻的疲惫和当初的天真
用尽全身力气的想要旋转在舞台的中心
却失去了旋转本身的注目定点
遇见谁 仰望谁 不得不放弃
(2009-09-29 22:06)
连续半月很开心很幸福的被照顾被送别
看到很多坚强的人依旧坚强
还有那些未曾被我发掘却突然惊艳登场的人们
小师弟,印度佬...很多平静如水却默默关心我的人们...
记得以前一个人曾经告诉我“说着对你好的人未必是真的,而那些不说话却用心的人才最可贵”
我体会晚了,但是我很深的懂了
一个误会让我看清了三个人
我其实到现在还没有剥根揭底的了解到那个过度激动的人是否真的是因为和我生气
或者只是无聊的想要别人看到自己的闪耀呢
我不介意他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一个朋友会把责任推给我来维护自己
为什么一个朋友在别人用那么难听的字眼形容我的时候还能够说对方可怜
(2009-08-15 13:18)

深圳东部华侨城,山顶云里拍到和我平行的云

大理石会发热的桑拿馆...
及时果断的结束了一个噩梦
很早醒来,似乎只有清冷的黄昏和微光的清晨才是最清醒的时分
一夜梦着几个曾经温暖的面孔
在这片梧桐那片蓝天
还有那个曾经躲在篮球场大树后烧信的女孩
辗转醒来,不知所措...
小胖和大鼻子们都在努力长大了
那个爱穿方格裙子的孩子还在13798的区域里徘徊惦念
路边一位老人用小提琴奏着“同一首歌”
她踏着盲人的格子在路灯下的树影中匆匆而过
一阵委屈刺得心凉,想起自己单纯朴实的付出并没有换来长久的爱情和友谊
继而扮演的那些洒脱虚荣的角色却被人牢记然后永远被这样定义
笑
(2009-05-13 13:43)

我弟弟Henry

我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想清楚千头万绪的事情,但是这种困顿赋予我面对人生更敏感的思维,自己做的事情善意的和企图未定的甚至让自己觉得匪夷所思。
分开几
(2009-04-25 21:46)

一个前辈说我像公路上飞速行驶的汽车,速度和激情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样的人比较容易成功,但却忽略了高速可能带给乘客和驾驶者不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