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牛康“有多牛——新保守主义在校园正在得势
Neo-conservatism中文译作
到了美国后,就很少用中文写过文章,汉语表达能力已然退化。
在学校里,凭学生卡可以免费拿到纽约时报和今日美国报,商学院还提供华尔街时报,于是每天拿这三份报纸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美国的媒体对中国的关心程度不啻于对自己的关心程度,这三份报纸几乎每天都有中国的新闻在头版出现,而关于商业的内叠,头版也必定有中国的新闻。身在海外,能不时看到关于自己国家的新闻评论,本来是一件很欢欣鼓舞的事情,但是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美国老记们也学习了咱们记者对外报道报忧不报喜的优良传统,从来看不到什么好消息。有的评论还沿袭着冷战思维,幻想中国是潜在的假想敌,处处评头论足,主观臆断,看了之后叫人胸闷。由此想到了,国家机器不会因其表现形式的不同而有本质上的区别,媒体什么时候都是国家机器的喉舌,传声筒。如果在这样一个语境下成长,生产出来的国民也会自然而然地被赋予统治者的意志,这样就实现了统治者,通过媒体间接控制人民意志的途径。
Hate to say that, 'cause we are one of the people controlled.
《集结号》这片子最近确实是看烂了,新闻联播一分零六秒的报道和焦点访谈的整一期节目都给这部片子留足了底气,最好的市场宣传也莫过于此。就连我这种不怎么进电影院的人都在电影院看了3次,第一次是被大片的气势场面所感染,第二次是被感人的故事情节所打动,第三篇则是被冯小刚电影细节的一丝不苟所折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当谷子地打完朝鲜战争回到家乡,当时已经是1956年了,烈属争着要粮食,而这时候的军人穿着的军服很像是国民党的,军官带大檐帽,士兵带船形帽。每次看到这里现场都是一片哗然,大家都以为是国民党。其实不然,那是当时模仿苏联的55式军服,联系都当

最近看了《色戒》,用咱们政治书里的话,感觉就是表达了小资产阶级骨子里的软弱性。一个热血女青年对汉奸由恨生爱的过程彻底暴露了资产阶级革命的不彻底性和妥协性。所以说,李安同学虽然生在台湾长在美国,喝着狼奶长大,但是思想教育毫不松懈,对主旋律的理解已经大大超过我们的冯小刚、张艺谋等等土人了,可喜可贺啊!更加值得表扬的是,为了进入大陆市场,为文化宣传尽一份力,李安兄更是将腐朽堕落的反动文人张爱玲奶奶的原著主动做了删改,可谓是用心良苦啊!特别是情节的高潮,女青年王佳芝在即将发动刺杀前夕向汪伪的汉奸易先生透露了行动计划,使其仓皇而逃,台词由本来的“赶紧走”改为了“走吧”,这表明了女青年的态度不坚决,在革命与不革命之间艰难的抉择着,更加强烈地证明了资产阶级不能救中国的道理。
就此打住,我今天本来不想讲这些的,有点罗嗦,各位见谅。
左岸,是一个特别“小资”的词。法国人一般爱把河岸分左右称呼,就像中国人爱把山坡分阴阳一样。“巴黎的左岸”,这个让人容易浮想联翩、让人觉得充满异国风情的地方,广义上说,指的是流经巴黎、把“艺术之都”一分两半的塞纳河以南的这部分;狭义上说,就是靠近河南岸、圣。米歇尔大街和圣。日耳曼大街交汇的方圆几公里的地方。
好像提起“左岸”,就提到了这样一些气氛或背景:诗、哲学、贵族化、咖啡馆、艺术、清谈。。。。。。当然,还有文化。
不错,巴黎的左岸非常文化。几乎所有的大媒体、大多数研究机构和政府机关都在左岸,还有数不清的画廊、放映老片子的小电影院。更不用说靠近塞纳河边、星星点点的大学教学楼了。即使是气定神闲、对贸然推门进来的生客爱搭不理的古董店老板,和浓妆淡抹、虽然永远带着职业微笑、但空洞的眼神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级时装店营业小姐,也能让你体会到文化。左岸当然也非常知识分子化。据好事
最近浅读了一下经济学,偶有心得。就像经济学的奇才,29岁就成为哈佛大学教授的曼昆说的,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很少,学起来也不难,但却是一门为数不多的可以用到各个领域中的学问。
我最新的发现是,在生态学范畴内,种群是天生精明的经济学家。何出此言呢?还要从种群的生殖对策说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不同生物的留下后代的数目和个体大小基本上是成反比的。这里的经济学解释就是,资源是有稀缺性(scarcity)的,也就是说,亲代用于生殖的资源是有限的,而这些资源要不用来增加后代的数目,要不用来保障后代的生长发育。如果后代的数目多了,繁殖过程里消耗的资源也就多了,相应的,可供生物生长发育的资源也就少了。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翻车鱼一次可以产2亿个卵,而最终存活下来的也只有不到10个,这就是因为翻车鱼把过多的资源用于了繁殖,所以生长发育所留下的资源就很少了。大型的哺乳动物
各位看官,这个标题可不是我随便杜撰出来的,而是我国统计学的泰斗人物陈希孺院士说的,那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不,最近又看了一本好书,是一个在美国读博士的朋友推荐的,他本科就是学统计学的。说来惭愧,这本书他推荐了将近一年,我去图书馆也借过几次,后来都没看成,直到最近才真正开始看,读完后真是如获至宝的感觉。我也不卖关子了,这本书名字叫《女士品茶》(《The
Lady Tasting Tea》)。
就像译者开篇的话一样,这并不是一本专供小资女青年的品茶读物,而是一本20世纪统计发展史的科普读物,因为它的副标题是20世纪统计怎样变革了科学(How
Statistics Revolutionized Science in The 20th Century)。
凤凰卫视现象是一个特殊的现象,也是一个典型的中国现象。无法想象在其他国家,一个普通的记者能创
造这样一个媒体神话。刘长乐到底何许人也?有官方背景?只知道他当过兵,当过记者,然后到香港下过海,也没听说他什么时候就发了,突然就搞了个凤凰卫视。个中原因谁也搞不清,只能用公开信息+小道消息的方式阐读,以下是我的一些浅见。
以前跟一个中央电视台的朋友聊过天,他说他们也经常谈论凤凰卫视的创业奇迹,但是困惑的是找不到任何原始积累的蛛丝马迹,几乎是突然间,凤凰出来了,发展了,壮大了。我觉得,最后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凤凰跟中央电视台差不多,也是一家官方电视台,只不过搬到香港,雇用一些台湾播音员,打打幌子,引进现代的媒体运作模式,节目形式上与西方接轨,不以做党的喉舌为宗旨,而是迎合到观众的收视需求。虽然节目做的质量很高,而且看似百家争鸣,大家争论的不亦乐
近来网上对于凤凰卫视的背景议论纷纷,其实通过网络上的公开资料,已经可以了解这家电视台的背景,以下是凤凰卫视高层的背景资料:
刘长乐,1951年出生于上海。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1983年进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先后任记者、编辑、新闻评论员及高级管理人员,多次参与重要国事及重大事件的报道和评论。1988年刘移居国外。据说身为董事局主席的刘长乐,早在他做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部门主任时,是一名有成绩的新闻人,曾在全国新闻比赛中获奖,口播出色。对于创办凤凰卫视的动机,他在文章中说:“我们一开始做凤凰卫视的时候,就没有想拿它来挣钱,当然也不想亏钱。”“我们为什么要办一个华人资讯台呢,
董建华先生称赞说我们办了一件好事。董特首说以往人们只能
这是一本很有名的通史类书籍,中文名就叫做《全球通史》,自70年代开始第一版,至今经久不衰,作者是Stavrianos,1911年出生,活了91岁高寿,这家伙在史学界可算是泰斗级的人物啦,他是一希腊裔的加拿大人,是最早质疑西方导向型(West-oriented)历史书籍的人物之一,呼吁以全球化的背景写历史,而不是以西方为中心的偏袒的历史。这本代表作很值得一看,北大引进了英文版(上下册78元),还另外翻译了中文版的,但是建议还是去读原著,Stavrianos行文十分优美,而且浅显易懂,是很好的英文泛读资料,中文翻译版的变味太多,而且有些地方不够细腻,没什么意思。
其实最早听说这本书,是听说里面否认中国的四大发明,说都不是中国人发明的,激起了爱国青年的反感,不过拿过这本书,仔细一看,也没发现怎么抹黑中国,反倒是经常夸奖中国文明的连续性。不过出版说明里面有一句话很值得玩味:作者的观点尚需商榷,有的甚至是不可取的,为此我们有所删节,请读者加以甄别。靠!是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