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猫,男,从母姓何,名小毛。现年七个月,尚无恋爱婚配史。
小毛的生父唤作张小花,乃一只白底黄花的大男猫,尾长,形剽悍如老虎,而胆小如老鼠。小花生来即娇生惯养,主人是一狂热的动物权力爱好者兼绿色和平民间组织成员。我去过她家N次,只唔过小花一次面,还是在它逃离客厅,奔向厨房的一瞬间,瞻仰了它一代肥猫风采。其余次数,小花皆躲在沙发底下,听我和它家主人高谈阔论。小花作为家中独养宝贝,得到千般宠爱,不意一日,家中不请自来一只流浪小黑猫,瘸腿,骨瘦如柴。小花母恻然,邀我至它家,问我愿意收养一只可怜的,缺少疼爱的流浪猫否。答曰:不。我从前曾有过养死数只狗的经历,自此知晓养物原本是自寻伤心。况且,我本爱狗,对‘咪咪’叫的到处寻求关爱又自私自利的猫咪无甚好感。
那只小黑猫就在张家落了户。刚开始,与小花有很艰难的交往过程。小花是绅士,从来不欲与女流之辈争食盆。而小黑则见食就抢,其状如饿死鬼投胎,怎么吃也不够。每当此时,小花总愤怒地‘呜呜’直叫,却无可奈何。然而,就在这一争一
从美国回来近一个月了,我一直保持沉默。天空中有熊飞过,没有痕迹。这句暂时的QQ签名大概反映了我的心情。某个时段的所见所闻将会对我相当一段时间的生活留下烙印,或者说,我的某一部分已被永远改变。熊沉重地拍动翅膀,笨拙地消失在
一、
整个夏天
我吃喝玩乐、无所事事
穿黑衣的男人一遍又一遍
在窗户外,十五层楼的阳台栏杆上
鬼鬼祟崇地凝视我
我反复打量他身后的蓝色虚无
拿向日葵的疯哥哥还坐在那
一百年前
活在同样的星空里
神钉在十字架上
我死于热烈的时间史
还有什么可以彻底得到和失去
我丧心病狂 想入非非
鸟和云层都太远
只有屎壳郎在地底
它大摇大摆 和幸福一样
对我竖中指
我注定无家可归
在城市的幽影里游荡
听盲眼的歌手夜夜不休地
为木棉树下的孩子唱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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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诗歌
还有什么方式
来表达我对幸福的热爱呢
笑容太咸
泪水太甜
讲故事的女巫太年轻
油菜地里的叶子太孤独
我们充满希望 仰望蓝天
从去年冬天起我一直盼望春天的雪
雪铺天盖地卷过
盗墓的人轻手轻脚
他们都是努力的孩子
把永恒的枯骨挖出来
卖点养家糊口的钱
然后去远得不能再远的永远旅行
一路撒满幸福的神话
---2011、3、15
第一次认识家驹,还在遥远的中学时代。那时候,在大人眼里,我很不争气,成绩不错,却喜欢和一群不爱学习的顽皮孩子厮混。大人们不知道,那些孩子最聪明,他们懂得哪里偷得到好吃的红薯,哪里能升起火,把它们烤得溜黄滚香。他们喜欢叨一根香烟,抄着手,学香港电影里那些杀手们的言行举止,很可爱,很酷。
我的这帮好朋友里有名叫建川的男孩。他走路很象刘德华,一摇一摆,很迷人。他唱歌很好听。宿舍外面有一座小桥,有一天,他在桥上一边无聊地等人,或者打望,一边大吼“你知道我的迷惘”。宿舍里有位很琼瑶的女孩正巧这时刻出去打饭,很别扭地经过这小桥,听到这青春小兽的咆哮,大概触动她某根脆弱的神经,于是落下了眼泪。可惜的是,那帮坏小子还懂不得怜香惜玉,只是狂笑,还把这小插曲当笑话讲给别人听。
那也是我第一次听家驹的歌,大概因为这小场景,《你知道我的迷惘》引起我的注意。彼时的年华遥远而珍贵,过于发达的荷尔蒙,过于灰色压抑的高考备考,对异性一无所知,又无比向往,对未来隐隐约约地憧憬,却毫无人生智慧。谁知道谁的迷惘,谁安慰过谁的青春和
对于一名写作者而言,才思枯竭近乎于自我毁灭。这正是我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尴尬。原因很多很多,无非是:家庭纷争耗尽了太多心力,怀孕、生产的过程过于痛苦和漫长,自己懒惰成性,写所谓功利的学术论文伤害了笔锋,等等等等。无论是何种原因,其结果便是:如今的我连写篇日记,都非常吃力。无数次地想:明天我要坐下来,把那篇一直想写的小说开一个头,然而,这个明天一推再推,想到要在电脑前敲几个字,感觉很难很难,难到想而生畏。
所以,
刚才走在雪中,脑袋中闪现出这一句:对于名写作者而言,才思枯竭意味着自我毁灭。这句话不断出现,我有必要立刻把它记录下来,希望它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雪地容易让人喜悦或者悲伤。大雪中,长时间变得静止的心思和雪花一样纷飞不止。我想到上午抱着宝宝看雪,对他说:你人生的第一个冬天,下了很多很多雪。想到远方罹病的哥哥的信仰和笑声。想到先生曾经说:无论怎样,我都是维护你的。想到妈妈为宝宝做的棉衣、背带,大雪中她过来看他,过去曾有过的流泪争吵俨然在不可知的某段故纸堆里,能忘记的,尽量忘记。当然,再过半个月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________某日发自内心的感受
所以,我的近期计划是:
理清书稿的思路,我要写一本通俗小说了。
写一篇论文
每周陪张兮兮小朋友出门晒两次太阳
每周陪爸爸吃两顿饭,记得和他多聊天
大量阅读通俗小说
樱樱的七个词和一个词组
囗 冷静
批判小资,应该先了解什么是小资。现在这个定义好像还没有人去下过。也不是真地没有,而是说缺乏一个大家公认的,被字典收容的概念。就像“新新人类”,我们大家都知道它是指那些有点叛逆紧追时尚却不求甚解的孩子,但并不会有人去深究,去将它定义并且放进字典,让喜欢学习的人指给其它人看。这也证明小资是一个新词,没有太长的历史,是与新的生活方式,新的生活观念一起成长起来的。所以,现在来谈自己对小资的理解,就像先树立起一个假想敌,做一个稻草人,再练习向它拼刺刀的游戏。
小资作为政治话语,是小资产阶级的简称,在恩格斯那里,它是指“城市的小业主小商人”,这与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小资有相当大的不同,而更接近于现在所说的中产阶级。城市中被我们称为小资的一群,在经济上位居中产阶级之下,但高于平均城市居民生活水平,他们多半是给人打工的,而不像小业主和小商人有自己的生产资料。这种划分也并不绝对,给小资下个大而化之的定义,可以看作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重视个体的生活质量、独立自主、在物质文化追求上代表都市时尚的一族。他们多属于
当我老了 坐在窗前
最后一次阅读这青春的诗稿
戈壁的小蛇咝咝飞舞
我视力模糊 直不起腰身
一朵花将要开放
一只猫睡思昏昏
我脖子上仍是当年的头颅
我已经老了 在日出时打盹
远方的人向远处行走
落日会落得更沉
年轻时 我多次在黑暗中游走
飞马不是马 会留下天空中的脚印
我不要再担忧那些花朵和白骨了
那些隐秘的热爱 或者恐惧
时间的种子终会长成树林
变老多么好 没有眼泪
风往西边吹 风往南边吹
风吹向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爱情、诗篇、刀尖上的舞蹈
风吹过的冰雪落雨纷纷
一只蝴蝶在荒漠里飞翔
我要掐死它
别对我说罪与救赎 谎言与真理
我已经老了 睡思昏昏
2009、7、10仿叶芝
拉萨是一场虚妄。炎炎烈日下,发着烧在八廓街迷路的我如是想。
餐吧林立,供应西餐、尼泊尔餐、印度快餐,还以为到了异国。街上到处都是人,中国的,外国的,背着硕大背包的旅人们东张西望,额头上都贴了过客的标签。四年前清清静静的岗拉梅朵已客满为患。至于承负了浪漫传说的玛吉阿米,每一张油腻的桌椅上,都坐满了潮人。
中午,在刚吉餐厅吃饭。四年前和张黎阳他们也曾在此品茗,遥望大昭寺。我是个恋旧的人,总在不自觉地把现在与过去做对比。我怀念那些旧日朋友,虽然当年我和随风一路从可可西里吵架吵到了布达拉宫。
在刚吉点了一堆菜,土豆沙拉难吃无比,炒面味道一般,唯有香蕉软饼味道很正。吃完饭,被太多热量塞得思维不清晰,人就开始迷糊。下午,一个人在八廓街游荡,大概因为发烧,昏昏沉沉中发现自己又迷了路,而且,和四年前迷路的方式一模一样。背包带子此时也适时地断掉了,抱着包,我茫然找寻北京西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找到回吉日的方向。回到房间,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我一人,于是仰面朝天地睡了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