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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老了 坐在窗前
最后一次阅读这青春的诗稿
戈壁的小蛇咝咝飞舞
我视力模糊 直不起腰身
一朵花将要开放
一只猫睡思昏昏
我脖子上仍是当年的头颅
我已经老了 在日出时打盹
远方的人向远处行走
落日会落得更沉
年轻时 我多次在黑暗中游走
飞马不是马 会留下天空中的脚印
我不要再担忧那些花朵和白骨了
那些隐秘的热爱 或者恐惧
时间的种子终会长成树林
变老多么好 没有眼泪
风往西边吹 风往南边吹
风吹向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爱情、诗篇、刀尖上的舞蹈
风吹过的冰雪落雨纷纷
一只蝴蝶在荒漠里飞翔
我要掐死它
别对我说罪与救赎 谎言与真理
我已经老了 睡思昏昏
拉萨是一场虚妄。炎炎烈日下,发着烧在八廓街迷路的我如是想。
餐吧林立,供应西餐、尼泊尔餐、印度快餐,还以为到了异国。街上到处都是人,中国的,外国的,背着硕大背包的旅人们东张西望,额头上都贴了过客的标签。四年前清清静静的岗拉梅朵已客满为患。至于承负了浪漫传说的玛吉阿米,每一张油腻的桌椅上,都坐满了潮人。
中午,在刚吉餐厅吃饭。四年前和张黎阳他们也曾在此品茗,遥望大昭寺。我是个恋旧的人,总在不自觉地把现在与过去做对比。我怀念那些旧日朋友,虽然当年我和随风一路从可可西里吵架吵到了布达拉宫。
在刚吉点了一堆菜,土豆沙拉难吃无比,炒面味道一般,唯有香蕉软饼味道很正。吃完饭,被太多热量塞得思维不清晰,人就开始迷糊。下午,一个人在八廓街游荡,大概因为发烧,昏昏沉沉中发现自己又迷了路,而且,和四年前迷路的方式一模一样。背包带子此时也适时地断掉了,抱着包,我茫然找寻北京西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找到回吉日的方向。回到房间,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我一人,于是仰面朝天地睡了三小时。
8月8、9日
昏昏沉沉,离开纳木错。
本想看纳木错的日出,六点就急急起床,来到湖边。湖面寂静,云彩凝重,空无一人。一群黄狗围上来汪汪叫,似乎饿坏了,大概闻到了人肉味道。一阵紧张,伸手从包里摸出几块牛肉干。狗们雀跃着扑向前,一扫而空,又返回,期待地望着我。我摊开手,狗们仍不死心,直接扑到了我身上,大概表示友好,我赶紧退回帐篷。
然后就开始恶心了。心里一阵阵难受,反胃。我赶紧躺下休养生息,然而情况并没有变得好一些。吃了一包感冒冲剂,很快又翻江倒海地吐出来,就此开始上吐下泄,眼睁睁地看着帐篷里的人纷纷起床看日出,只有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只剩下一个愿望:下山。也许到一个海拨低一点的地方,情况会好一些?
纳木错没有给守日出的人面子。云雾阴沉,虽然没有下雨,厚厚的云一直笼罩在湖面上。若等到云开雾散,定然要下午了。
唯有离开。
然而,某位领导今天也
8月6、7日
苍茫、辽阔、寂廖、变化多端,是我记忆中的西藏。
昨夜,搭车到了当雄,最终结束317国道,进入那曲。暮气已沉,我一直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坐在车中央,偶尔张望四周。原野上,无边无际的土地向四周延伸,没有人迹,云彩沉沉,低低地压下来。偶有老鹰飞过。
好似记忆中的画面。
那年,在青藏线上狂奔,车出了故障。天黑时,仍在向安多行驶,少有其他车迹。我望着窗外,太阳正缓缓落下,苍凉的高地似一把雪,不由置辩地撒进我心脏里。再仔细揉搓,雪化成冰水,沿着血管流下来。
那是我生命中的绚烂时分。寂寞的原野,荒凉、沧桑,世界沉默,宇宙默不作声,远处的雪山似有所期待,春天的潮水正在何处涨起来。然而,涨水之前,我就是那根草,会干枯,会饥渴至死,等待来年。山羊拼命吃草,吃到了地球核心,吃到火山爆发,风信子全部飘到银河中。一夜之间,鄂尔多斯的山羊都穿上花花绿绿的衣裳。草原变成荒漠,女人皮毛围
8月4、5日
我是个迷信的人,比如,我会认为:翻车是一种警示。
翻车之后,越野车车轮歪斜,刹车失灵,挡风玻璃整块摔下。饶是如此,在大家齐心协力把车又翻回来后,藏族司机仍然对我们微笑,热情地邀请我们继续坐车。
婉言谢绝。
清晨,风很冷,群山沉默,怒江静静流淌。它将去向何方?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刚开始学写小说的时候,写过一篇《河水只能往前流》。
我的河水已经快流到青春的尽头,难道我还不明白吗?
就此开始了317国道的搭车游戏。
一辆,又一辆,徒劳地举手又放下。八点,终于搭上一辆过路货车。也许是对刚发生的翻车惊魂的补偿,这位英雄勇武的藏族大哥开得极为平稳,他的后备箱里有很多红牛。一路上,不断看见磕长头的藏民。凡是看见这些朝圣者,他必然停下,请别人喝一瓶红牛或者冰红茶。
中午十二点,
两年前的藏北行,因为太懒,一直没有整理完游记。此刻外面正在下雨,何小毛,不许偷懒,补课把游记整理完...
8月3日:神喻
307国道是川藏北线的主干道,它连接昌都、那曲,并与青海及川西相联。在地理经济上有重大作用。307国道沿线的县城如丁青、巴青、索县,所有物资都依赖于这条国道存在,连饮用水都要从外界运输进来。这也造就了此地的物价天堂。蕃茄炒蛋15元一份,小白菜12元一份,至于回锅肉,不用说,一定要二十元以上。
物价天堂的另一面是金钱帝国的黄金。内地人皆认为西藏赚钱容易,所以纷纷出现在藏地的任何一个角落。其中,最常见的是四川人。从川西开始,白玉吃的的双流浇烤、德格的正宗川菜馆,到类乌齐的死人鱼,皆为地道的四川人所开。到了西藏,川语更成为通行语言,随处可见。邛崃、自贡、宜宾,四川饭馆无处不在。招牌集体现为:“成都XX”,“重庆XX”、“川菜XX”。川人来到这遥远的地方,寻求比内地高得多的利润,同时,慢慢消磨自己的时光。凡四川人存在之地,麻将无处不在
早就知道新出了个蛮受欢迎的吸血鬼片。这学期布置的“大众文化中的吸血鬼”话题中,几乎每组同学都选了这部电影,且不约而同地选了男女主人公飞来飞去的片段。后来,一位英语专业的小孩专门给我带来这部电影和电子书原著,在微笑着听她涛涛不绝地介绍时,我已经有了模糊印象:这是部校园青春片。
我的定义大致没错。这的确是部校园青春吸血鬼片,还是爱情题材!不过此爱情非《惊情四百年》中那种古典爱情,此爱情怎么看,都似我从小就熟悉的琼瑶阿姨孜孜不倦写了一生的爱情。然而,爱情、帅哥、美女,这些元素结合起来的确很亮眼睛。
电影一开始,孤独的女孩因为家庭关系,转学到了偏僻的小镇。小镇终年不见阳光,然而,大概因为她长得漂亮,或者气场太强大,里面的人每个人都对她无比友爱。印第安人、男同学、女同学,个个都对她很友善。直到万人迷男主角的出现。说实话我对男主角有些失望,该男生长了一张国字脸,而我印象中的吸血鬼,无论是德普还是德古拉,脸都偏尖,眼窝深陷,有着迷死人的忧郁眼神。如果我写这小说,我一定要这么比喻:他的忧郁,有罂粟花的芬芳。电
新浪管理员和我耗上了吗。
先删了一篇两年前藏北之行关于天葬的一篇文章。
再删了今天对锤子事件的瘪言。
很强大!很和谐!
那篇游记天涯还存有原件,把它们一起删了吧,世界就彻底干净了!
有两个月没逛过书市了,存书已基本消耗精光,所以上周又在当当购了一批新书。今天送到。
其实我应该每读一本书都做个小笔记的,可是我已经变成了超极懒虫子,只能留个书目存照了。
本期书目如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微暗的火》,梅绍武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张承志:《清洁的精神》,中信出版社
“日啖荔枝三百棵,不辞长做岭南人”。东坡老先生很懂生活,不但会意气风发,击节而叹“大江东去,浪淘尽”,还是个好吃狗,会吃荔枝,煮东坡肉,无论被贬到哪里,都能折腾点名堂出来。不仅如此,他还调教未成年歌伎,谈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朝云遇见他时才十四岁,的确未成年呀!只是朝云后来的表现让所有古代现代士大夫们都敬羡不已,恨不得自己也有这样一个美丽聪明的红颜知已,同生共死。然而,朝云并不是东坡唯一的小妾,他还有很多其他妾侍,她大概也不是他调教过的唯一姑娘。但她的确是唯一一位在他得意时沉默,失意时,不离不弃。所以,传奇佳话的真实版本其实是好色鬼东坡先生有足够幸运,遇见了一位聪慧过人,有情有义的小女子。
南方的新鲜荔枝果然很好吃。昨天,终于有口福尝到传说中的正版荔枝。成都的荔枝一般都泡在冰水里,泡了几天,常常会有怪味。昨天早晨离开深圳时,去农贸市场搬了一箱荔枝,顺手先尝了几个。剥开皮,白嫩嫩的荔枝肉入口即化,甜腻、丰富,顿时有种幸福感,“一骑红尘妃子笑”,杨贵妃大胖美人吃的荔枝再快马加辫,到京城恐也要几天几夜,俺吃的可是刚刚离开树梢,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