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通过《蜗居》,写出这么多让人争议的人和事,可见她思维的丰富与客观。
虽然人们对这个故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为了方便阐述我的观点,还是简单概括一下故事。
上海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海萍,留恋大都市的繁华与氛围,坚决不回到父母身边,而是和大学同学加恋人苏淳,一同留在了海河市。(估计是上海市的化名吧)。他们想通过自己的奋斗,自己的才华,融入到这个城市,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要在一个地方落脚,得有一套房子。大城市的生活成本太高,以他们白领的收入,应付日常开支可以,拥有一套属于自己房子望尘莫及。孩子的出生,对房子的需要日益迫切。那时候的他们,打拼的全部目的,是为了拥有一套房子。哪怕是仅能安身的蜗居,也是他们的梦想。
海萍的妹妹海藻,从小就个少主见的孩子,是海萍因为孤单,强烈要求她妈妈生的小妹妹。因此,海萍呵护海藻,犹如母亲。而海藻对海萍的依赖,令母亲嫉妒。海藻为追随海萍,努力考上海萍的大学,并留在海萍所在的城市。她找了一个爱他的男朋友小贝,并像所有刚毕业
实在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病,症状就是今天佩服这个,明天羡慕那个。
最早让我震动的,到现在至将来也永远在心里留着位置的是莫泊桑契坷夫与欧亨利。他们的作品,适合学生时代读,意境是纯净的,文字是浪漫的,故事即便疾苦,但是温情又阳光的,有很多喜剧元素在里面,留下的回味少忌恨,多辛酸;少阴暗,多同情。特别是欧亨利,故事新奇,情节美妙,结局出人意料。故事中那些人物,充满了人情味,聪明,幽默,友好,多情。这个有牢狱之灾的超人,为何心理如此豁达健康?为何依然对这个世界充满怜悯与热爱?为何依然相信真善美,相信爱、智慧与信仰?
读他们的小说,是一种灵魂的救渎。就像面对去年的地震:有无奈有苦难,大痛大悲,但有力量和你一起面对,有情感为你支撑,所以的人都是那么善良,和你一起认同,风雨之后有阳光。
然后被张爱玲降服,归为她的粉丝团,超编的那一个。后来又喜欢北北,喜欢她爽利与冷静,然后现在,又惊叹一个叫六六的女作家。
她们不同。她们语言尖酸刻薄,流畅有气势,几乎是一泻千里。
冬天总是黑得这么早,晚饭吃过,外面已是万家灯火了。
想起得上超市一趟,于是裹了厚厚的大衣,捂上帽子围巾,打扮得像个夜行军的样子,出门了。
推开单元门,依然感到寒气扑面。小区很安静,路灯昏暗,有残雪铺在枯死的草坪上,脚底下是积雪化的水渍,斑斑驳驳,反射着不怀好意的冷光。整座城市灯光明明灭灭,幽幽暗暗,没一丝声响,连风都躲起来了,一切那么死气沉沉。
小区尽头并排摆放了两个绿色垃圾桶,在这样凄清的冬夜,像两个奄奄一息的苦命的流浪汉。
突然,听得垃圾桶后面一声喷嚏,接着就沓沓沓地跑出一只小狗来,除了白色的毛,看不清面貌。它几乎是扑到我跟前来的,摇头摆尾,蹦着跳着,又是直立又是打滚,柔软湿润的舌头舔得吧唧有声。那亲热劲,似失散多年的孩子再见母亲。我一感动,赶紧俯身抚摸它。
它的屁股潮湿而肮脏。我立刻明白:这只狗来历不明。小区的狗历来狗仗人势,心高气傲,不会这么脏,不会靠近垃圾桶,不更不会向陌生人表示善意。
但看样子,它也不会是一只野狗,或者普通放养的那种狗。因为它懂得在走投无路时讨好人,且是我这样的女
造“妇”和“男”二字的时候,应该是农耕社会了。因为拆开“妇”字来看,是一个女人扶着一把扫把。妇,一洒扫庭院的持家女子也。而“男”,是田加力,意思是一个在地里做力气活的人,也就是
“主外”的那一个吧。因此,这断然不是在母系社会男女的分工。妇女们在那个时候也许风光过。女人能生育,能壮大种族,这是了不起的贡献;能采集植物种子,其满足温饱的能力远胜过有一顿没一顿狩猎的男人们。女人们维系的这一段历史是艰难而漫长的。
但人类靠女人繁衍起来以后,就迅速翻过这一页历史,一脚把女人踏翻在地,进入了永远的男权社会。他们开始造文字,你看妇字是左右结构,总要依傍点什么,男字是上下结构,居高临下地驾驭着什么。这就给了男女最基本的定位。
女人不但地位从属,不知怎么,男人还觉得她们不讨人喜欢。要不怎么会有“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这样的紧箍咒?东汉的班昭还嫌不够,还自动自发,为自己打造一副很不错的镣铐。
班昭,出生名门之家,父兄都是当世执牛耳的人物。投笔从戎是她哥哥的佳话。她自己也是一代了不起的大知识分子,文采盖
最初,祥林嫂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不是天生丽质的异类,但模样周正;言语很少,但神态和气温顺,守时安分,干活舍得花力气,基本顶得上一个男人,对生活低标准对自己严要求。尽管是个受雇女工,也算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大嫂不是?
此时的祥林嫂,已是寡妇身份。比她小十岁的丈夫病死了,她到鲁镇当下人讨生活。在她一边满足地干着粗活重活,一边白了胖了的时候,婆婆却强行来把她带走,因为为了筹小叔子的聘礼,婆婆把她嫁给了山里人贺老六。她是反抗过的,把头都碰破了。好在贺老六是个朴实能干的庄稼汉,后来又添了个儿子。这样的日子对于祥林嫂,似乎又接近幸福的边缘了。但命运总戏耍她,第二任丈夫再次离世,唯一的儿子坐在自家门口剥豆子,却被狼叼走了。
就这样,当我们再次在鲁镇见到祥林嫂时,此祥林嫂非彼祥林嫂,死尸的脸上整日没有了笑影,目光游离,见人就絮絮叨叨:我真傻,真的,我只知道下雪的冬天狼没有吃食,会到村子里来,没想到春天了,狼也来......
刚开始人们还认真听,并撒几滴眼泪以示同情。但经年累月,谁对她“我真傻,真的。我只
亲爱的文字:
经过痛苦的挣扎与进退两难的抉择,终于给你写了这封信。
感谢这些年来你的陪伴。你引领我进入了你神秘而高远的领地,让我眼中的世界从此与众不同。你把你柔软而敏感的心给我,让我感受流云朝霞,青山溪水,秋雨芭蕉,渡口孤舟。学会了静女其淑搔首踟蹰,即便常常日暮依修竹,叹气永眈眈,我也是浪漫而快乐的。
不能说我不爱你。在冷雨敲窗被未温的夜里,你常入梦,给我在冰冷现实里没有的温暖与惊喜。尽管醒来后,你去如朝露无觅处。我对你如此依恋,形如朝圣者面对殿堂尽头那一屡青烟,寄生蟹拥抱着的美丽海螺,留在情人额头上的不愿擦去的吻痕。当我一无所有时,我对自己说:没关系,我还有你,爱到无所爱,我也会爱你到底。你是我的天堂。
真的,我感受的不仅仅是幸福,是爱与被爱的荣幸。
曾几何时,我突然感到了负担。
我看到了很多人都爱你。他们爱得执著,灿烂,回肠荡气,叹为观止。他们才华横溢,灵气逼人,娇憨霸道。而我,似乎不甚努力,爱的能力平平。不是吃醋,我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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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家夫子有应酬,吃饭回来,一脸失意。忙问他怎么了。夫子说,他们局里的两朵局花在座。我说,那是好事呀!气氛热火朝天吧!秀色可餐,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是不是席间帅哥太多,挤兑得没你什么事了?
那两位光艳四射的美女我见过。当年,她们初进荣国府时,让府里管事的做事的,站厅堂扫院墙的,内内外外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男士们侧目。我家夫子也是被秒杀的壮士之一。一旦有机会共事,便回来在我跟前喋喋不休啧啧惊叹,作惦念不已之态。
夫子说,太失落了!仙女们都落入凡尘了!老了!一脸的憔悴与沧桑了!美丽的东西太脆弱了,短短几年,她们似乎在岁月的顶端直线下滑,残存的颜色让人更加感慨。
这样的论调,我似曾相识。
我曾经给他发过牢骚:说句客观的话,你们老说南方的女孩子漂亮,这有些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在我看来,你们这边的女人其实长得挺好的。身材高挑,仪态端正,眉目明朗,再加上生命不息打扮不止,背后一看,是爱不够的。遗憾的是,养眼的时间太短,几年青春期一过,人一嫁,娃一生,不到三十岁,就直奔凌厉的中年而去。虽然打扮一如既往,但满肚子的人情世故经济文章,剩下的,只有
这样的梦折磨了我若干年:情况很紧急,或者被什么人什么鬼追杀,或者起火了洪水了,或者看见亲人生病了有灾难了,有时候是想爸爸妈妈了,想得没办法,仅仅是想给他们打一个电话。
我慌乱地拨电话号码,可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电话键上的数字,我把眼睛凑上去,眼睛都酸了,可那些很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变成了奇怪的符号,我读不懂。我很着急很着急,什么都不顾了,根据平时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拨那些键,那头总是忙音。当我能看清它们的时候,我要拨的号码却忘了,或者拨出去的电话不是多一位数就是少一位数,或者错一位数。总之,我一晚上都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打求救电话。
我真的恨发明电话的人。以至于现在,我常对着我家的电话发呆。我在牢牢地背那几个数字,让它们排列的顺序刻在我的脑子里,好在我生逢绝境的时候,即使变得一片模糊,我也能知道它们的位置。
我还梦见我受了天大的委屈,遭受不白之冤。我心里清清楚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有很清晰的逻辑,很滔滔不绝的言辞,来洗刷来辩解。我可以淋漓酣畅,可以气冲云霄。但我就是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连哭,都哭不出来。我憋得生不如死,我拼命挣扎,大口喘气,大声呐喊,好在
男,76年生,博士毕业,因为他的导师看他是做学问的料,就尽力挽留他留校任教。恩师的面子难驳,结果他就放弃了去国家电力公司工作的机会,留校做了一名老师。
现在博士工作了几年,娶隔壁大学的硕士为妻,生娇儿三月大。
这是我给你看的硬币的正面。你要是跟着这学富五车的博士工作一天,你就会发现:他压力很大,工作很忙,成天都有加不完的班,看不完的论文,还要研究课题.....至于俗事纷争,比如晋升玩乐婚外情什么的,不好意思,没时间。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一家几大口人,(退休的父母过来给他看小孩儿),挤在租来的三十几平米的旧房子里。好在夫妻都很忙,成天都趴在电脑跟前,吃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鸽笼居方不至于太拥挤。
这就是大城市里高校里的高知分子的物质条件。父亲过生日,全家出去吃一顿饭。儿子还为手里几个研究生的论文伤脑筋,边吃边看。父亲勃然大怒:你个博士!你每月的工资还没有我庆贺你考上博士买的那箱子酒的价钱高!
而他的本科同学,通过各种关系,进了博士放弃的那家单位,现在有房三套以上,分散在祖国辽阔的东西南北。
这样的唯物质论的社会,博士真的很可爱。他对自
本地人曾自我解嘲说,交通不方便就是好啊。流行病都绕道而行。最近几年的天灾人祸,疾病瘟疫,我们这儿象征性地防范防范,算是参与了世纪初的历史事件。
这次,流行风吹遍了祖国的角落。本市有幸中标。我听来的不是很权威:朋友说,已确诊了两例。(其亲戚在医院工作)但接触过的人群还在寻找中....所以,我代呼两声:甲型H1N1流感接触者,你妈妈喊你回家打针!
我儿的学校开始放假,因为据小道消息说,这所小学已确诊一例。不知道是否包含在我朋友说的那两例之中。下午孩子们在家长带领下集中在学校打针。整座城市,整座学校,整个人群,似乎有些恐慌。
我本来宅居,现在不免幸灾乐祸。要不出门,大家都不出门。独闷闷不如众闷闷。03年非典时,有人囤积了半屋面粉呢,准备与世隔绝。主意很正:等他们粮食吃光那天,一出门,发现人间只剩他们家了。实在痛快!
开个玩笑。人类从来都是很强大的。没什么能拦得住大家从容不迫的脚步。岁月静好,关心一下那些患病的,并对接触过流感的人提醒一句:甲型H1N1流感接触者,你妈妈喊你回家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