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作以下设想:
某天,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还有陈可辛坐在嘉宾席上,一边抽烟一边给观众讲故事。
陈凯歌讲故事的时候,拿出一个华丽的金质烟盒,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讲了半天,发现听众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他急了,想抽支烟,可打开烟盒一看,里面一支香烟也没有。
他很腼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记放香烟了”
听众都大笑起来,场面有些混乱。
有个小孩还照他的脑袋扔了一个馒头。
陈凯歌拂袖离去之前,声嘶力竭的喊道:“我觉得人无耻不能到这个地步”
张艺谋不慌不忙的从旧棉袄里掏出谁也没有抽过这个牌子的香烟,优雅的把二十支香烟全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只听手中铜质的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他居然把二十支香烟一起点着了。
“下面我开始讲....”(手中的打火机不停的发出“叮叮”声)
记得最早接触冯小刚的“战争场面”,还是在《甲方乙方》中的“好梦一日游”。
那个时候还是属于冯氏搞笑的贺岁片。
记得那个时候他的牙齿算是比较整齐的(或许是忽视了不整齐)。
因为他讲出了他最擅长讲的话。
等到他拍了莎士比亚式的古装片,又拍了斯皮尔伯格式的战争片以后。
他自己都没有在意,他的牙齿便开始歪斜了。
听叶医生分析,大概是因为讲自己不擅长的话的时候,口腔内的气流比较紊乱,东撞撞,西撞撞,硬是把牙齿给撞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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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这次他拍的战争场面,真实 残酷而震撼。
我想,只要是战争,无论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战争本身并无大异。
所以,这次看到熟悉的战争场面,不能说是冯小刚的一次完全的复制。
但是战争场面看多了,也就无法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正如我们周围好像全是牙齿整齐的人。
可冯小刚他人呢?——那个牙齿不整齐的冯小刚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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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冯小刚的牙齿,我们在感叹造物弄人的同时,也想到了造物弄物。
才相隔几年,煤堆已经深深掩埋了烈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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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月色阑珊(杂文篇) |
【一】
王碧云,陈秋水。
云是水做的云,水是云做的水。
云水如果相溶,除非在水的倒影里。
或者可能是在一本叫做《云水谣》的小说里。
或者可能是在一部叫做《云水谣》的电影里。
【二】
云和水在楼梯间擦肩而过,云和水在一首英文歌中翩翩起舞。
云从遥远的天边降落到乡间 在石桥上和水相爱。
一枚沉重的戒指 一枚坚贞的纽扣
一句“等待彼此”的誓言
然后
一次透彻心扉的生死离别
【三】
云和水都不停的思念着彼此 寻觅着彼此
云没有选择那个叫做子路的痴情男子
水却娶了一个叫做金娣 后来又叫做云的姑娘
不要问什么理由
云能理解 我也能理解
【四】
秋水和金娣殉难雪山
碧云炙热的心也在那场雪崩中被彻底冻僵了
【五】
秋水的儿子昆仑长大了 然后成家了 快乐了
碧云的养女晓芮却再也不相信纯粹的爱情 一如我们般
【六】
昨天晚上在床
| 分类:面朝大海(诗歌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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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欲望都建起了高楼
所以阳光很少了
我们穿行在高楼的阴影里
我们活在霓虹的幻影里
我们把厨房搬到酒吧里
我们把床搭建在键盘上
我们把马桶丢在电脑里
我有两个最爱的女孩
她们都很清纯
一个活在我孩时的日记里
一个活在我的小说里
| 分类:月色阑珊(杂文篇) |
周末,闲来无事,躺在秋风包裹下的绿草地上。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夹着个小包,在我面前停了停,然后上来搭讪:“老板,要算命吗?”
我笑了“我不是老板,现在甚至连饭碗都难以保住,你连这最起码的都看不出来,你还能算什么命?”
换个角度
这个男人三十来岁,头发非常短,留着长长的络腮胡子,肩膀上隐约露出不知所云的纹身,说不定是个越狱的逃犯;他上身反穿一件靛蓝印花的衬衫,背后是一只夸张的女人眼睛和一张红红的嘴唇,倒像是个文艺工作者;可鞋子是个冒牌的PUMA,沾满了泥巴,怎么说也算是个体育爱好者;
他看的是扬子晚报,皱皱巴巴,一个庸俗的小市民罢了;偶尔也会拿出一只一千来块钱就能买到的黑白屏的手机发发短信,看样子他打工的那个工厂经济也不能算是景气。
他抽的香烟牌子是红南京,每次抽烟的时候他站起身来远远避开草地,素质还算比较不错,或许是个不得志的普通业务员。
他上完洗手间后,不停地甩手,说明他起码有便后洗手的习惯;他在草地上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