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年9月9日,白天录影时听主持人说这一天寓意久久久,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没有派对,甚至没有任何庆生计划。
晚上却还是赶了三个场子吃了三个蛋糕,因为一直有朋友记得
吃第一个蛋糕的时候没有点蜡烛,第二个蛋糕因为室外风大,也没有点。
第三个蛋糕直接被呼到了脸上。
安妈妈因为知道是我的生日,即使都已经午夜了,还让安先生带着她去KTV订房给我庆生,更是包足了个大红包!
“所有的记忆。投入深不可测的海洋之中。水覆盖了一切形状,气味,声响,轮廓,温度、、、时间吞噬了我们。不遗余地。我们的良知下落不明。徒劳无功。”
“时光如尘埃一样漂浮。你变成一条只会静默着游来游去的鱼。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游过来,游过去、、、”
当浑噩成了习惯,我们会以为自己是清醒的。
常识,在新华字典的解释为普通知识。顾名思义,也就是我们该具备的基本知识。
“本书所集,卑之无甚高论,多为常识而已。若觉可怪,是因为此乃一个常识稀缺的时代。”
可是翻看《常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基本上完全不具备梁道长所说的这些常识。又或者,自己知道些一鳞半爪,更多时候是不得其解,看到梁道长深入浅出的描述之后才豁然开朗。这还不算,其实看《常识》最大的乐趣还不在此。最大的乐趣在于文里面提到的很多早前让自己义愤填膺却又无从表达的郁闷,在梁道长的犀利笔锋之下让人有种淋漓尽致的痛快,那才叫一个真的爽!他给出的不只是常识,更是一帖清醒剂!
摄影:宋波
霄云是我这次化的三个十强选手中的最后一个。也是最迷糊的一个。
因为休息不够,她一直处于半睡眠状态,直到整个妆容结束,帮她搓揉头发(便于造型)的时候,她才睁大眼睛笑着说终于醒了
摄影:宋波
虽然做了那么多年的电视幕后工作,可是当黄英坐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点讶异镜头前那个活力四射的女孩,私底下是如此娇小瘦弱。
“你对自己的妆容有什么特殊要求?”我照例征求她的意见。
“随便,就是不要太浓。”小姑娘看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么自信?”“哈哈,是啊。”她狡黠的回答到。
我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她的皮肤竟然好到犹如瓷娃娃,怪不得那么自信。
摄影:宋波
上个星期应ELLE杂志之邀,我们老黑造型团队去长沙为超女十强拍摄ELLE杂志的第二期时装大片。
为了熟悉选手,我们特意看了一场现场直播赛。一直以来,我都偏爱浅吟低唱式的曲风和歌者。
当郁可唯云淡风轻的唱着《如果云知道》时,顺理成章的深深吸引了我。
拍摄前的小会上,杂志主编一再叮咛我们工作前一定要跟这几个小姑娘好好沟通,之前有过因为造型师太过主观引起小姑娘泪撒现场的事。主编说虽然她们此刻她们都还不是真正的艺人,但各个都是很有主见和想法,也正是因为这股劲,才伴着她们走到今天,所以沟通很重要。
当郁可唯坐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达成了共识。她的气质一如她的歌声,给人一种非常从容和淡定的感觉,于是我们只着重在眼线和腮红部分,不去掩饰她原有的那份纯真。
灯笼易碎,恩宠难回。
思念无果,转瞬滂沱。
记忆中,那个身着白纱,临水河畔抚琴的聂小倩,
用琴声用脚踝上的铃铛声,声声敲进多少少年的心。
从此再也无人能取代王祖贤成为第二个聂小倩。
白天看到她落发出家的消息,不知是否属实。但所有媒体都用情感受挫来描述她出家的初衷。
除了忽略她早年前就已经开始在修学佛法的事,还存在很多对佛教的误解。
一般所谓佛教,千百年来早已歪曲化而失却真正佛教的本意。
很多世人把吃斋念佛当成了一种手段,希望以此来求得功名利禄甚或来生福报。
事实上,一个真正的佛教徒绝不会因为生意破产,感情失意而遁入空门,以佛门为避难所。
在此刚好借用丰子恺先生给弘一法师写序的话加以说明:“歪曲的佛教应该打倒。但真正的佛教,崇高伟大,胜于一切——读者只要穷究自身的意义,便可相信这话。譬如:为什么入学校?为了欲得教养。为什么欲得教养?为了要做事业。为什么要做事业?为了满足你的人生欲望。再问下去,为什么要满足你的人生欲望?你想了一想,一时找不到根据,而难于答复。你再想一想,就会感到疑惑与虚空。你三想的时候,也许会感到苦闷与悲戚。这时候,你就要请教‘哲学’,和他的老兄‘宗教’。这时候,你才相信真正的佛教高于一切。”
所以,我相信所有诚心出家的佛子都应该是水到渠成,如丰子恺先生所说:好比出于幽谷,迁于乔木,不是可惜正是可庆。
“商人夹了大包的货物,匆匆地走下小艇,沿河做生意。
青年妇女在小艇里高声谈笑。许多孩子由保姆伴着,坐着小艇到郊外去呼吸新鲜空气。
庄严的老人带了全家,夹了圣经,坐着小艇上教堂去做祷告。 ”
这篇《威尼斯的小艇》从小学开始,一直是我对威尼斯挥之不去的印象。
犹豫再三,最终放弃了对国中国圣马力诺的行程转道威尼斯。
从佛罗伦萨坐欧洲之星,三个小时之后抵达威尼斯主岛。
除却浪漫,这是一座带着悲情的城市。
那个曾经雄霸整个地中海的共和国早已经灰飞烟灭,
此刻它的遗民只能倚靠游人的追悼度日。
这不是一座适合独自旅行的城市,
连街上的酒保都会心存怜悯的询问为何只有你一人!
好在天亮之后我们就要说:再见!
佛说,破我执。
“我执,妄执人有一实在的我体,凡人众生皆自爱,有时因爱而执著,被这执著所缠缚而苦恼不堪。”
对梁文道最初的印象开始于凤凰卫视。能侃侃而谈的主持人见多了。但能象他这样大则纵论天下时事,小则畅谈文坛新书,却是少见。当时最好奇的莫过于,他到底读了多少的书,以至能如此旁征博引口若悬河。再后来听说他在香港创办了牛棚书屋,一个非盈利性质的讲读书、讲艺术、讲文化的学校。还听说他自幼就有天主教修行经验,但现在皈依佛教。作为南传佛教上座部的宗徒,他每年都要短期出家,依止马来西亚达摩洒甘露尊者座下修行。
《我执》是梁文道出版的第三本书。
“我都知道了:这一切谎言与妄想,卑鄙与怯懦。它们就像颜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出一整座城市,以及其中无数的场景和遭遇。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然。此之谓我执。”这是他对书名的题解。
梁先生的开篇部分说,在一个独角戏式的爱恋者心中,没有什么不是别具意义的,简单如一个手势,一段短笺,似乎都在指示着更遥远的东西,即使是沉默与空白,对他而言也是诠释的密林,知识的迷宫。读到此处不禁哑然失笑。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即使没有对手,自己也可以给自己制造误会。殊不知这个舞台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翻看《我执》的时候坐在朋友的工作室,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位置。
不经意间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香。顺着香气,低头望去,看到一盆接近开败的栀子,花瓣已经开始萎靡发黄,却仍旧在努力释放余香!
期间想到穿插在看的林夕《原来你非不快乐》,他说快乐的母亲是安乐。心境不能安乐,如何可保飘忽无偿的快乐?关于爱情,因安乐而快乐,所以他写出了“不错过任何挑逗,也不为任何人等候”,“不给我的我不要,不是我的我不爱,”这样的字句。
独角戏不是不可以唱,只是该收场时还是得趁早收场,偌大舞台,一人未免寂寞。
“原来你非不快乐,得你一人未发觉。”同样两个才华横溢的香港中年男子,同样潜心修行的佛教徒。以及最终给出的殊途同归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