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掩埋中抵抗遮蔽(序言)
任林举
冰夫先生的散文新集,还没有定准名字的时候就放在我的手头。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断断续续地进行着缓慢的阅读;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得不面对着一系列早已不再新鲜的思考与追问踟躇不前:一个作家,为什么要执意写下这些文字?一个作家的写作或倾诉,有没有明确的指向,他要写给历史,写给文学还是要写给自己?
最后,冰夫把他的散文集命名和定性为“记忆”,总题为《秋天的记忆》,里面四集各为“棕色记忆”、“铁色记忆”、“绿色记忆”和“橙色记忆”。在这里我们先不管他的归纳是否形象、精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已经通过他对文本的命名表明了自己的写作态度:并不一定要写给文学,也不一定要写给某一群假想的读者,当然,也不单纯是为自己或历史而写,他只是让那些曾经生动鲜活的记忆凝固在某种可期永恒的介质之上。这是某种不朽意识的本能体现,也是这种意识在作家行为上的落实。
喜迎甲子 六十大寿
今年60大寿极有意义。
亲友们从大安白城松原赶来,令我十分感动。
儿媳给我买来红色的羊绒衫,妻妹给我买的纯奶油白色蛋糕,上面玛瑙般洒满红紫色的美国提子。儿子在东南亚给我设宴,我一高兴拿出两瓶十五年以上的五粮液酒。
打车去饭店的路上,司机说十年以上的五粮液就值1500元了,说你这两瓶酒可值银子了。我说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喝多贵的酒都值了。他要买我的酒,说1000元一瓶现在就点钱。我乐了,说卖给你我喝啥呀?
儿子知道我喜欢唱歌,
陈殿润偶得启功墨宝(文后附启功赠字)
2009年秋季,当我走进山东诺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殿润的办公室时,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是工程造价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吗?怎么瞅着像个文化产业总经理的办公室。
窗外秋雨绵绵,室内光线很暗,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我。
老哥从那里来呀?
东北。
什么时间到的?
昨天。
我们一边握手寒暄,他一边给我沏上“铁观音”。这让我感到温暖,在这个萧瑟的深秋,有茶,有人,还有这个不大的小屋。
让我产生错觉的是墙上的字画。
环顾四周,尽是名家墨迹。有韩润生的“书存金石气,室有惠兰香”;有董正杰的“大象无形”;有陈纪云的窄联一幅;还有孙铁生的“虎啸风声远,龙腾海浪高”。忽然,我被一幅瘦金体的墨迹吸引住,连忙问他,这不是启功老先生的墨宝吗
打黑除恶保平安的公安局长陈九全
2003年秋季,美丽的海滨城市蓬莱。
一辆出租车沿着滨海大道疾驰,蓬莱阁、八仙雕塑、海滨浴场、八仙过海口、三仙山,美丽的风光一一从眼前闪过,可司机并没有停留观赏的意思。
从早晨到傍晚,司机好像并不急于载客,而是悠哉游哉的开着出租车迤逦徘徊,到处乱逛。一会儿是滨海饭店,一会儿是游船码头,一会儿是蓬莱新港,一会儿又是污水处理厂。有时他停下车,下来瞧瞧,打打手机,又跳上车疾驰而去。
他是什么人?他在干什么?
原来他是蓬莱市公安局的侦察员
陈肇生的《大忠祠》情结
每次到蓬莱寻根问祖,都会见到陈肇生先生,都会得到他的热情款待,而且每次,他对陈氏文化的热情都会深深的感染我。
记得那是2001年的春节吧,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给了在白城火车站任党委书记的我。那边自报家门说,我是蓬莱的陈肇生呵,我见了你写的书,觉得还可以,您也是蓬莱大忠祠陈家的后代吧,把老祖宗的事写写吧,我可以无偿为你提供资料。
我说我有《蓬莱陈氏大忠祠考》,是蓬莱企业家吕顺兴先生无偿赠我的。他说,你不是还赠吕顺兴先生两部书嘛,我就是从他那里知道了你。
他说的两部书是我刚出版不久的散文集《冰夫散文选》和小说集《关东雪》。我说,你在蓬莱本地,又占有
辽河油田的陈枫与《陈迪传》
陈枫小的时候常听爷爷和父亲讲老祖宗的事。
那故事很诱人,很神秘,常常能引起他丰富的联想和强烈的好奇心。那故事是说他的祖宗陈爽兄弟三人清末闯关东来到东北,隶籍清原。他的祖宗陈爽会武功,刀枪不入,三两个人根本不是他的个。一次,他在山路上被两个持刀的劫匪给劫了,撕打起来,两把钢刀也近不了陈爽的身,而陈爽就用一把大东北的长杆铜烟袋,三下五除二就把劫匪的钢刀给砸飞了,一手一个把两个劫匪按在脚下。两个劫匪赶忙跪地求饶,说爷,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陈爽就说,知道爷是谁吗?你爷爷就是昔日打皇宫的陈爽!今后再敢欺负老陈家的人,看我不要了你们的命!滚!两个劫匪如获大赦,一口一个再也不敢了,连连磕头称谢,然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从此,在清原这个地方,再也没人敢欺负老陈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