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ielubingfu[订阅]
个人资料
电视机
博主被推荐的博文
音乐播放器
公告
 
  冰夫,本名陈久全(泉),生于吉林大安,祖籍山东蓬莱,现居长春市宽城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铁路作家协会副秘书长、沈阳局作家协会副主席。全国首届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表彰大会代表。中国作家协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第八届中国铁路文学奖评委。出版过诗集、小说集、散文集、文学作品集,至今已发表文学作品300万字。曾获中国铁路文学奖、吉林省文学奖、、全国诗歌大赛奖、全国职工文学创作奖。
  冰夫blog上的所有图文,均系本人原创,未经本人授权和许可不得转载,如有意使用请联系本人:
《信箱:bingfufengcai@126.com》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日历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出版书目
蓬莱大忠祠

冲出瓶颈

杏花红了

八月诗草

冰夫散文选

关东雪

大忠祠轶事

博文

 

在历史的掩埋中抵抗遮蔽(序言)

 

任林举

 

 

冰夫先生的散文新集,还没有定准名字的时候就放在我的手头。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断断续续地进行着缓慢的阅读;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得不面对着一系列早已不再新鲜的思考与追问踟躇不前:一个作家,为什么要执意写下这些文字?一个作家的写作或倾诉,有没有明确的指向,他要写给历史,写给文学还是要写给自己?

最后,冰夫把他的散文集命名和定性为“记忆”,总题为《秋天的记忆》,里面四集各为“棕色记忆”、“铁色记忆”、“绿色记忆”和“橙色记忆”。在这里我们先不管他的归纳是否形象、精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已经通过他对文本的命名表明了自己的写作态度:并不一定要写给文学,也不一定要写给某一群假想的读者,当然,也不单纯是为自己或历史而写,他只是让那些曾经生动鲜活的记忆凝固在某种可期永恒的介质之上。这是某种不朽意识的本能体现,也是这种意识在作家行为上的落实。

裸聊(2009-12-09 08:23)

                        裸    

 

               

        &

喜迎甲子 六十大寿

 

今年60大寿极有意义。

亲友们从大安白城松原赶来,令我十分感动。

儿媳给我买来红色的羊绒衫,妻妹给我买的纯奶油白色蛋糕,上面玛瑙般洒满红紫色的美国提子。儿子在东南亚给我设宴,我一高兴拿出两瓶十五年以上的五粮液酒。

打车去饭店的路上,司机说十年以上的五粮液就值1500元了,说你这两瓶酒可值银子了。我说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喝多贵的酒都值了。他要买我的酒,说1000元一瓶现在就点钱。我乐了,说卖给你我喝啥呀?

儿子知道我喜欢唱歌,

    中国最后的“状元” 陈命官

 

 

        

                       (陈命官存世对联:“染得绿萼初华,便觉暗香在室

                             借得古人精册,较胜明月入怀。”)

 

   挟一瓶酒来醉翁亭

 

    本来这是一篇游记的题目,骨架子(指提纲)都搭好了,就是没时间写,陈氏文化研究工作太重了,还要参加局报告文学的写作,明天就去鞍山,先看贾宝昌先生的吧,我的估计明年这时侯咋的也写完了。在这里照的人像最多,贾先生的也不少,估计都跟真的差不多。我先选了几张,没去过“醉翁亭”的博友们先睹为快了。看看吧,看喝醉没有?

 

          

                          &nbs

 

陈殿润偶得启功墨宝(文后附启功赠字)

 

 

 

 

2009年秋季,当我走进山东诺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殿润的办公室时,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是工程造价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吗?怎么瞅着像个文化产业总经理的办公室。

窗外秋雨绵绵,室内光线很暗,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我。

老哥从那里来呀?

东北。

什么时间到的?

昨天。

我们一边握手寒暄,他一边给我沏上“铁观音”。这让我感到温暖,在这个萧瑟的深秋,有茶,有人,还有这个不大的小屋。

让我产生错觉的是墙上的字画。

环顾四周,尽是名家墨迹。有韩润生的“书存金石气,室有惠兰香”;有董正杰的“大象无形”;有陈纪云的窄联一幅;还有孙铁生的“虎啸风声远,龙腾海浪高”。忽然,我被一幅瘦金体的墨迹吸引住,连忙问他,这不是启功老先生的墨宝吗

打黑除恶保平安的公安局长陈九全

 

 

 

 

2003年秋季,美丽的海滨城市蓬莱。

一辆出租车沿着滨海大道疾驰,蓬莱阁、八仙雕塑、海滨浴场、八仙过海口、三仙山,美丽的风光一一从眼前闪过,可司机并没有停留观赏的意思。

从早晨到傍晚,司机好像并不急于载客,而是悠哉游哉的开着出租车迤逦徘徊,到处乱逛。一会儿是滨海饭店,一会儿是游船码头,一会儿是蓬莱新港,一会儿又是污水处理厂。有时他停下车,下来瞧瞧,打打手机,又跳上车疾驰而去。

他是什么人?他在干什么?

原来他是蓬莱市公安局的侦察员

  陈培久教授讲诉大连黄泥川陈氏

 

     

 

 

      辽东半岛最南端的

陈肇生的《大忠祠》情结

 

 

 

 

每次到蓬莱寻根问祖,都会见到陈肇生先生,都会得到他的热情款待,而且每次,他对陈氏文化的热情都会深深的感染我。

记得那是2001年的春节吧,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给了在白城火车站任党委书记的我。那边自报家门说,我是蓬莱的陈肇生呵,我见了你写的书,觉得还可以,您也是蓬莱大忠祠陈家的后代吧,把老祖宗的事写写吧,我可以无偿为你提供资料。

我说我有《蓬莱陈氏大忠祠考》,是蓬莱企业家吕顺兴先生无偿赠我的。他说,你不是还赠吕顺兴先生两部书嘛,我就是从他那里知道了你。

他说的两部书是我刚出版不久的散文集《冰夫散文选》和小说集《关东雪》。我说,你在蓬莱本地,又占有

辽河油田的陈枫与《陈迪传》

 

 

 

陈枫小的时候常听爷爷和父亲讲老祖宗的事。

那故事很诱人,很神秘,常常能引起他丰富的联想和强烈的好奇心。那故事是说他的祖宗陈爽兄弟三人清末闯关东来到东北,隶籍清原。他的祖宗陈爽会武功,刀枪不入,三两个人根本不是他的个。一次,他在山路上被两个持刀的劫匪给劫了,撕打起来,两把钢刀也近不了陈爽的身,而陈爽就用一把大东北的长杆铜烟袋,三下五除二就把劫匪的钢刀给砸飞了,一手一个把两个劫匪按在脚下。两个劫匪赶忙跪地求饶,说爷,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陈爽就说,知道爷是谁吗?你爷爷就是昔日打皇宫的陈爽!今后再敢欺负老陈家的人,看我不要了你们的命!滚!两个劫匪如获大赦,一口一个再也不敢了,连连磕头称谢,然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从此,在清原这个地方,再也没人敢欺负老陈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