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双版纳缅寺傣语叫“昂罕”,小和尚叫“帕乃”,老和尚叫“帕龙”,佛爷叫“都龙”,全州大大小小的缅寺归西双版纳总缅寺监管。
曼飞龙寨子有圣洁的白塔,也有苍古的缅寺,还有盘根错节的菩提树,白塔的佛龛里有一只释迦牟尼曾到此的脚印,在傣族的世俗生活里那里是天在神至的地方,以前傣族都把“龙仔”(小男孩)送到曼飞龙缅寺“读书”(当和尚),说那里是和尚的高等学府,有点像现在的重点学校了。
寨子脚下有一条新的国家公路,这里出境到缅甸的孟拉,孟洋一个多小时够了。版纳州又特别宠爱曼飞龙,正在重修曼飞龙到大勐龙的3公里老公路,高低不平的路面,被太阳烤得升腾着热晕,空气中的湿度一点也无法停留。一旦车碾过,尘土随起,我冲过飞沙走石的公路,找了一家小店坐了下来,一边吃着米干,一边打量着路上的形形色色。
路边有几个人正在打台球,我低头吃了一口米干,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台球桌边竟然冒出几个小和尚来了,橘黄色的沙衣在阳光的照耀下,还真眩我的目光,“大概他们是跑出来偷闲的,嗨!小和尚
2012年4月15日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上海宛平南路福地大酒店里玉兰盛开,百花似锦,原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二团十三营的上海知青们正以喜悦的心情迎接来之嘉陵江边,重庆山城的战友们。上午十点开始,酒店的大厅里暖风吹拂,人声鼎沸,客人脚一落地,大家还没来得及叫出名字,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感情的泪水已夺眶而出,“哇啦,哇啦”,上海话四川话四十年后又交融在一起,大家相拥一时,此时此地阔别之情不知从何说起。
十三营以老团部为中心,随景大公路,围绕大勐龙分布,帕冷河通贯全营腹地。东起勐龙街,和五营隔河相望,南至黑塔山,和0301部队82分队近邻,西到帕冷乡布下族,僾尼寨子,可远眺十二营十连,北止四营方向曼龙扣,曼娜囡傣族寨子,我们都曾在这里生活过。
这天开会重庆的朋友们特地准备了精彩的文艺节目,再次展现了当年艰苦奋斗的情景。上海知青也纷纷上台高歌,倾诉历史的苍茫,两地知青自觉融为一体,载歌载舞。会上大家追忆在大勐龙的知青年代正是感慨万千,唏嘘不已。无论你来之何方何地,大家同住一间茅草房,同吃一锅包谷饭,同在
又过了一年,凤凰树轰轰烈烈地开了,终于等到了泼水节,四面传来铓锣声,想到傣家这几天吃东西不要钱的,我浑身上下都感到高兴。
泼水节所有在版纳的人,不仅要比全国人民多休息三天,而且傣族这几天也特别慷慨,好客,一寨子的人都笑脸相迎,就像那盛开的凤凰花一样热烈。
我连和曼景乃,曼景龙,曼景尖三个寨子交融在一起,大家早晨在同一座山上砍竹子,傍晚又在同一条山沟里洗澡。节日里走在寨子中,竹楼上老“宾嫏”(傣语:老妇人)常会招呼我们“爱仔,马遥都哈进好奴苏老,嘎么耿哈母哎,金格奥拜了嬬”(傣语:知青,来我家吃糯米糕,等会我家杀猪,你拿点肉回去吧)。“宾宾浓浓”(傣语:自家人)的气氛早已洋溢在寨子的座座竹楼上,欢声笑语从山脚传到山顶,回荡在层层竹林中,又流淌在沟沟壑壑里。
被热烈的气氛所吸引,我不知不觉地走进寨子,竹楼掩映,被凤凰花一群群地簇拥着,身后不时传来几声鹦鹉叫,我伸长了耳朵的触角,好奇地驻足并随声搜索起来,菩提树后又传来几声,鹦鹉在高山上见过,平地上没
连队开会“老三篇”。
指导员讲政治路线,连长讲生产进度,副连长讲什么时候能杀猪,我们最喜欢听什么时候杀猪的消息。
开会了,我们都坐在操场上,指导员今天怎么有点走题,讲起了“先治坡,后治窝”(先种胶,后盖房),把连长的话茬都讲光了。轮到连长了,他没什么文化,忍不住对着昏暗的操场就“朝”(骂)了起来,“你们是姓知还是姓猪,是人不是猪嘎,乱冲乱冲地,”他贵州人夹着云南话,“阿(那)垛墙要给你们冲倒掉了,你们只好睡在飞机草上了(一种荒草)”。我们听了都觉得有点莫名奇妙。
连长虽是大炮性格,但知青经常也不买他的帐,今天他却显得理直气壮,所指的是连队有茅厕,因为远了点,男知青却在新盖房子顶头墙边解手,时间一久土坯墙有点松了。这新房西面住的全是男生,东面全是女生,老职工都住在老瓦房里,指导员还住在草房里。平时犟头倔脑的知青,此时都不吭气。“扯球蛋,你们自己去看看,要的,要不的”。连长还在放“炮”。这下我们才明白,新房子好像是指导员和连长的命根子。
上次在景洪吃饭时,大家讲到了版纳的生态和动物保护,又讲起了一个老故事,说五十年代在橄榄坝有一支伐木队,为连队盖文化室进山去伐木。队员们披荆斩棘,胜利完成了任务,拉着木头满怀喜悦地往回赶,突然发现前方有根硕大的老木横躺在路上,两头埋在树林里,上面长满了苔厥类植物挡住了去路。阴暗无比看似一棵紫檀木,众说把它抬回去,作文化室的中梁也能百年不朽。于是纷纷跳下车,“一二三”!“一二三”!撬的撬,抬的抬。此时那根木头竟然蠕动起来,吓得林间猿猴嚎鸣,鸟禽四散,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一条沉睡的巨蟒,于是丢下伐好的木头,落荒而逃。
再说席间小彭对我说“叶老师格想去橄榄坝玩”。
我说“好啊!到了橄榄坝,才算到版纳呐”。
小彭曾是我的学生,现为社保局局长,盛情难却,翌日她开车来接我了。一会儿景洪已被抛在山下,俯瞰坝子,蓦然觉得景洪就像一把撒在版纳谷地的宝石,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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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来上海了,消息在十二分场上海知青中快速传播。
原东风农场十二分场十队队长夏华云的儿子夏昌富,和他的岳父原十三分场的副教导员杜圣春同住在老十三分场部,场部现在是勐龙学校,小夏现在是大勐龙地区中心学校的校长。回想起自己从小学到中学的成长历程,面对学校周围熟悉的山山水水,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总有老师的印象在身上,现在自己也在教书育人了,想想这一切都离不开上海知青老师的教育和培养。虽然和上海知青老师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人到中年,但他把这份感恩之情一直深深地记在心里。
多年前小夏曾经有一次机会来上海找过老师,苦于没有一点信息,面对高楼林立的市井,虽然千里迢迢,但还是没能和老师见上一面,只能淹没在茫茫人海中,提着心中的遗憾回到了大勐龙,思念只能埋在心里。
这次终于有了新的机会,小夏和西双版纳州一中,景洪一中,勐海县一中各位校长到浦东干部学院参加培训,并观摩华东地区教育现状,同时他心中还带来了一个很大的愿望,就是一定要找到上海知青老师。
一年四季过得真快,近日和几个农场的老朋友碰头,叙叙旧事,讲到《勐龙印迹》发行已有十个年头了,是否有可能再编一本下集。说来也很有意义,原来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二团(东风农场)的上海知青朋友们,回沪后也已培养出了三个“娃娃”,先是《勐龙印迹》,后是《勐龙记忆》,再是《勐龙在线》,这又好像是三枚来之不易的的橡胶树叶,迎着勐龙的山风,飘荡在大家的心里。通过这个平台,大家见到了很多老战友,又相识了很多新朋友。
记得当初给“印迹”起的名字是“留给西双版纳的青春岁月”,后改为“留在西双版纳的青春岁月”,当得知消息后,知青朋友们有的捐款,(官德延捐了五千,王强捐了四千五,当时数目还不小呢),有的认购,有的自愿来帮忙,有了大家的热情参与,收到了几十份稿件和近四百多老张照片,就开始启动了。在周公正,吴鹤翔等知青朋友们的努力下,经过不断的征集,反复的编纂后,最后定名为《勐龙印迹》。一群在西双版纳拿惯锄头,砍刀,胶刀的人,广思博议,各抒己见,群策群力,当时因为人手少,一个人甚至要做多方面的事情,我还参加了五营,十二营,十三营的征集工作。2001年《勐龙
入秋以来,北京常被厚厚的雾霾所笼罩,太阳成了稀奇的东西。大气污染是2008年以来最严重的日子,因能见度低,有的公路被迫关闭,甚至部分航班也被取消,人们感到很烦恼,“首堵”又成“雾都”了。
虽然空气质量明显下降,但有关部门在监测污染方面,仍然缺乏透明度和公信力。使人们对它产生怀疑和苦恼。
据香港某报说,虽然还没到冬天,世卫组织上月末的一份调查报告给北京已送来两顶帽子:一是全世界最肮脏首都之一,二是全中国污染最严重城市之一。
美国使馆也很有责任性,配备气象专家,及时会认真发布北京空气污染指数,让人们知道空气中直径小于2,5微米的颗粒物水平,不能超过每立方米500微克的最高标准,按美国的标准,每立方米超过100微克,就有害于心肺病患者,如超过300微克,对所有人有很大的危害。
北京的污染往往超过最高标准,无论是中国人,外国人,都对这里的空气污染感到担忧。
面对美使馆的预报,北京的监测部门恼羞成怒,反驳美馆的准确性,指美馆夸大事实,有炒作之意。我是这样看的
我对帕冷,邦飘一带山脉比较熟悉,以前站在勐龙坝,能远眺帕冷乡连绵起伏的山峦,绿的版块是幽古的森林,黄的地方是层层梯田。收获季节,远望总是一片金黄色的,如果黄的颜色在移动,说明布朗人正在山上收割。40年风尘一抹,那里现在都成了墨绿色的胶园,小黄和小罗经营的一片胶林也在其中,还颇具规模。
一师二团十三营七连的黄纪宝和罗成妹是老职工的后代,我们在的时候,他们要叫我们叔叔阿姨,现在是一家子。老工人的子女互相配亲,既踏实,又少麻烦。
东风农场50周年场庆完毕,小黄又为我们驾车形色匆匆地来到帕冷,巧遇全乡干部开会,热闹的场面再现眼前,使我记忆犹新。乡里开会的习惯:哈莫(杀猪),金八龙(吃大鱼)老进来(喝饱酒),在山里难得一见,聚餐时还要互相问候“有利进万”(祝你身体健康),喝到劲头时,再“水,水,水”地欢呼,预祝来年丰收。欣闻我来了,70年老邦飘的队长,通信员李卫红都来看我,惊奇的是,僾尼族“本莫阿波”(男医生)帕却竟还健在,据说他刚满100岁,他的名声远及西双版纳州,勐海,勐腊,景洪的人也会远道而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