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4 20:31) 明年就是虎年了。
为了平平安安地度过我的本命年(对了,我24了还是36了啊,有点忘记了),这不,我早早地就去买了一身红内衣。

红色的棉毛衫,红色的棉毛裤,面料里据说有撒子40%的“摸蛋儿”材料,老虎蛋也能摸吗?
我知道红裤衩应该贴着JJ穿,这不是为了展示嘛,所以才放在了外面。
还差一双红袜子,不知上哪去买。

(2009-12-13 16:11)
上海这张寡妇脸已经阴沉了好几天了,欠日。
感冒说好不好、说糟不糟,反正就是不爽。
下午想出去走走,上了公交车,就觉得浑身冒虚汗,也不知是病的还是饿的。玛勒格碧,车开了一站我就下车了回家了,我还买了两块的车票呢,亏了50%。
管他胖了瘦了呢,身体是自己的,进门就做吃的。大闸蟹还有4个,再蒸上一对,我怕它们活不过这个礼拜了,得趁早吃。听这话我像是救它们命似的,其实是尽快要它们的命,我真不是东西。
切了姜末(原先是切姜丝的,豆豆跟我说要切姜末,当兵的话我最爱听了),倒上香醋,加一些蜂蜜(非凡跟俺说的,复员军人的话也得听),“勃”采众“长”,味道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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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2 22:25)
没记错的话,是大雪节气了吧?
在屋里开着空调,暖暖和和地喝着咖啡,走到窗前无意一瞥:一团粉色很是扎眼。
哟!我记得杜鹃花应该是春天开的吧,发春也不看时候。某KJ兵今天骑着摩托上街去公开的浪,你就躲在小院里悄么唧的淫,倒是配合得挺默契啊。
杜鹃冬天开花了,不过仅此一朵。

那边杜鹃胡发春,这边就在乱爆菊。
(2009-12-11 15:27)
“花褪残红青杏小”。
一罐饼干让我想起这句诗来,啊不,这句词来(俺是有文化滴淫)。
完啦?那哪成啊,还没展开写呢,又该让人说俺木文化了。
春天过去啦,花儿都蔫吧啦;夏天已经露头啦,树枝上已经挂着青色的小杏儿啦。瞧瞧,人家古人一句话,到了俺这就啰哩巴嗦的。
杏语?胡扯,杏儿不会说话,是性欲也。杏儿不说花,但是会用姿色勾引人。一颗颗的小杏子吊在树上,跟睾丸似的,绿里带青,青里透黄,布满一层细细地小茸毛,风一过,颤悠悠,仿佛在说:大哥,摘了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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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 21:56)
有日子没出门旅游,痒痒,十分的痒痒,心。
今年的假期已经用完,淫子也已用完,哪也去不成了。可是冬心荡漾咋办捏?打扮打扮,喷上香水、围上围脖、挎上相机,兜里揣上10块钱外加一张交通卡,老汉我溜公园去喽~~~~~~
这辈子好像还是第一次一个人逛公园,果真已到夕阳红了?玛勒格碧,去公园钓老头去。
先来几张冬日的风景,然后,当然是老汉的自拍啦。
(2009-12-08 19:37)
有多少日子了,有多少日子了?我都记不清了。很久没有自己做超过一个菜的晚餐了,以至于炒螺蛳时发现瓶子里的干辣椒是发霉的,调蘸料的生姜是现买的,半瓶子女儿红也是名副其实的“陈酒”了。
昨天终于又过起来小日子,洗了一公一母两个大闸蟹蒸上,之后有17分钟的时间可以让我炒螺蛳、炒鸡蛋、切姜丝。
螺蛳已在前一天晚上被我用老虎钳夹掉了菊花,用清水泡上,滴了几滴麻油。经过一昼夜的浸泡,脏东西都已吐出来了。往双立人里倒些葵花籽油,撒入切成丝的干辣椒,热油一熬辣味全出来了,倒入螺蛳,添加一勺豆豉,翻炒一会,撒上葱花,一盘炒螺蛳闪亮出锅,翘起兰花指捏起一只尝了尝:玛勒格碧,这是我吃到的最美味的炒螺蛳了。
(2009-12-07 20:39)
潜啊潜啊潜啊潜,成功地潜来一个杯子,老汉的性扒渴杯子又舔新成员了。
猜一猜,杭州、苏州、沈阳、青岛、香港、武汉、北京、深圳、上海,究竟哪一个是新来的涅?
好吧,苍天啊大地啊,罪过呀,我一不小心把十四的男人给潜啦!按照我国的法律,这好像应该归入破坏军婚的行为吧?这下罪名可就大喽。

答案揭晓,武汉杯。
(2009-12-06 21:10)
我回来啦。
上午搭同事的车前去巴城,车上一共四个人,一路只顾聊天。一个半小时候后朝车窗外一看:苏州?
幸亏发现的早,不然就该到南京了。赶紧回头往昆山,到达巴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围着两桌子干坐着。哎?你们干嘛不先吃啊?
----你不到我们哪敢吃啊,吃完了谁买单?
哈哈,只有在今天才有了做大爷的感觉。我来了,那就吃吧。
消灭了一对大闸蟹,甭说,好像是母的好吃一些,难怪直人比G多。
一瓶从没听说过的品牌的绍兴黄
(2009-12-05 19:37)
今天我休息。
太阳挺好,被子枕套都该换下来洗洗了。没问题,俺勤快着呢,俺就是勤劳的小蜜蜂。
既然是小蜜蜂,当然要穿上蜜蜂装。。。对了,这种亲力亲为做家务的温馨场面怎么可以不拍下来呢?自拍是我的强项,架好三脚架,装模作样摆好扑势,搞定。
换被套、床单还真是体力活,这点活弄得我出了一身汗。唉,天生的老妈子的命啊,不像某些人连内裤都有专人洗。俺也不知啥时才能用上小保姆。

(2009-12-04 16:18)
从前,老汉各家串门,虽不带走一片云彩,却也留下脚印一串。
近期,老汉成了特工人员了,“悄悄地进庄,打枪地不要”,无论我怎么在别人家里偷鸡摸狗、祸害老妪,临走的时候脚印一个也没有,犯罪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俺一向光明磊落,纵然跟慰慰十四之流有些抠抠摸摸的小动作,那也是浮在水面上的,偷吃了从不抹嘴,又何况会擦掉脚印?
礼尚往来,文明美德,勃友们常来,俺也常往,狗到哪还都撒泡尿留点印记呢,俺留个脚印也算告知俺来过。别看俺老了,腿脚还是挺勤快的。
可是,为啥,为啥俺的脚印没有了涅?
不行,俺得找新浪讨个说法。
电话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