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1 11:18)
诚以致富,回报桑梓
——“番婆楼”与主人许经权故事
(2012-03-30 09:57)
从鼓浪屿音乐厅出来,往左,往马约翰广场的方向,三四人,在初春的夜色中,朝路灯照耀的小巷深处走。人群不知何时远去。
每一个人,都欢喜。笑着,谈论着音乐厅的琴声——巴拉莱卡琴、中音多姆琴、巴扬手风琴。这些来自俄罗斯的方形、圆形和三角形的琴,组成Esse五重奏,在昨晚的鼓浪屿音乐厅,弹拨出一曲又一曲极富俄罗斯色彩的曲子——忧伤的,或者欢乐的;寂静的,或者热烈的,幽长的,或者明快的。

他们那样年轻干净,让人想起俄罗斯的白桦林。十指飞扬,表情专注,眼睛或忧或喜——他们本身就是琴声如诉。那曲情绪凝聚的《宗教仪式》,多姆琴巨大的三角形,弹拨琴弦,中音低徊,拍打琴身,节奏激烈。巴扬手风琴,开展闭合,如风吹草动。巴拉莱卡琴
(2012-03-26 17:05)

“健步一族”悄然兴起
厦门网 2012-03-25 00:00
风·客
采访/郑青
詹朝霞,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系,厦门大学MPA硕士,现居鼓浪屿,供职于厦门市社会科学院。

【声音】
鼓浪屿腹地深处,鸡山路以下,陈士京墓碑再往下,拐了又拐,进入公平路,以前的宝顺巷。墙浅路窄,斜的坡,无论上走还是下行,都得放慢了脚步。一
(2012-02-20 20:37)

于灯光亮起的夜晚,穿过人流熙攘的小巷,从康泰路步行到复兴路,远远已闻到缭绕的香,弥漫了窄窄的弄道,晕染了桔黄的灯光。这是上周六的夜晚。
再一次品尝到林世岩老师亲手做的春卷,是沾了从美国远道而归的陈赞庆老人的光。这两位昔日英华中学的同学,而今已是年逾八十的耄耋老人了。林世岩随母亲
(2012-01-07 17:56)

太阳很圆很红很大,挂在枝头。房前茂密的榕树,在夕阳中一点一点地变黄变得金黄

远处那棵木棉树,伸张的枝干,与疏落的叶,构成晚风中静穆的剪影

天空青蓝,流云如带。凹处与高处,错落楼宇,沐橙黄的光,温暖静谧,如夕阳深深的注视
(2012-01-02 19:49)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I don't know where you are
But I know you are comeing
But I know you are on the way
But I know we must meeting
(2011-12-31 09:02)
枯滕老树枝桠,咫尺天涯
(2011-12-27 13:07)
鼓浪屿腹地深处,鸡山路以下,陈士京墓碑再往下,拐了又拐,进入公平路,以前的宝顺巷。墙浅路窄,斜的坡,无论上走还是下行,都得放慢了脚步。一人独行,或者三五成群,总能感受安静。安静到,前无过客,后无来者。因为这样,公平路拐角处,成了我最经常过与往的地方。
枯叶、绿叶或者红叶,柔情万种地缠绕
早两年,拐角处这幢别墅里住着青桃。隔了墙,仿佛下落式的小院里,草木相生,断石朽木,一排平房里住着贺老师和他美丽的法国太太黛粼。那时,每过此处,必引颈张望,或透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可以掀开的洞,看贺老师在不在院子里。或隔墙喊,“贺老师在吗?”
出生于1960年,生长于浙江一个叫海盐的小镇,余华的人生经历并不特别。是写作让他变得特别。现在他是中国乃至世界非常著名的作家,因此当美国的白亚仁教授邀请余华在美国讲述“一个作家的中国”,于是有了这本《十个词汇的中国》。
十个很普通的词汇:人民、领袖、阅读、写作、鲁迅、差距、革命、草根、山寨、忽悠。十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汇,却纪实性地纪录了中国半个世纪的巨变,也是余华自身经历的“从实招来”。
“人民只是一个壳资源,不同的时代以不同的内容用借壳上市”,而从伟大领袖毛主席到时尚领袖、风采领袖、魅力领袖、美女领袖等形形色色的领袖,“领袖”一词是在毛之后三十多年时间里“贬值速度最快、贬值幅度最大的一个词汇”。是阅读与写作救了余华,使他成为为世界所知的著名作家。如果阅读是贫瘠生活中本能的求知饥渴,那么写作则是余华为改变自身命运的主动奋斗。当鲁迅成为一个词汇,曾帮助少年余华在与同学的辩论中取胜,虽然那时他是如此地讨厌鲁迅。直到36岁,作为读者的余华与作为作家的鲁迅才“真正相遇”。一个北京男孩的“六一”想得到礼物是一架真正的波音飞机,
(2011-12-17 16:13)
启蒙与普及——也谈鼓浪屿西式教育,兼与春雷商榷
前些日子,春雷著文《林语堂批评鼓浪屿西式教育》,引起大家对鼓浪屿西式教育的热议,也引起我的深思。这些天来,读许十方、陈峰所著《鼓浪屿教育》书稿,对鼓浪屿西式教育有更多更深的了解。掩卷沉思,不禁有感而发,兼与春雷商榷。
如春雷文中所述,林语堂固然认为他在鼓浪屿寻源书院所受的“中学教育是白费光阴”。但若没有寻源中学的免费教育和免费膳宿,林语堂恐怕是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的,更不可能用英语向世界介绍《吾国与吾民》。诚然,在平和乡下,林语堂也许可以象鲁迅笔下的润土,逢年过节,跟伙伴们看上一两回“社戏”,知道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娘娘与许仙的故事,受点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但中国也顶多多了一个“润土”,而少了一位世界级文学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