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期待的秋田旅行结束了,感慨良多。泡的温泉,吃的海鲜,都是很有日本风情的东西,但是印象最深的还是两件事。
一件是真山地区过年时的民俗。真山地区每到过年时有个装鬼访家的民俗。大年三十的时候,一些人会扮成特殊的鬼怪的模样,造访每个村民的家,做出要抢走他们的小孩子的模样,小孩子都被吓得哇哇大哭。然后每家都会为这些鬼怪准备饭菜和酒,和鬼怪进行问答。最后鬼怪答应保佑那一家来年平安。这个民俗已经被日本列为文化遗产加以保护。最感动的地方在于,其实每个家庭都明知道这些鬼怪是假的,却还要当真的完成这个仪式。这个民俗绝不仅仅是教育小孩子那么简单,它有很深沉的东西在里面,那就是对民族文化的尊敬和眷恋。
另一件是和日本人一起去唱卡拉OK。日本人唱卡拉OK和中国人很不一样:一来,他们绝对是每个人轮流点一首歌,不会出现中国人一下子点好多歌的情况;二来,在别人唱的时候,他们绝对要用各种方式来支持唱歌的人,或者是卖力地摇铃,或者是站起来跳舞,让唱歌的人感到自己被重视,从而也能更投入地来唱。日本人的群体意识很强,他们要生活在群体之中,并且努力地维护甚至是保护这个群体。在这个过
既然身在日本,世乒赛又恰在日本举行,怎么能不去为国球捧捧场呢?我是5月4日去横滨看的比赛,那天还有两三场中外对抗战,到了5月5日就全剩中国人的内战了。
日本的水谷隼男双打进了半决赛,因此5月4日还有很多日本人去观战,给他们的球员加油。不过,他们半决赛碰上了王皓、陈祈,结果毫无悬念的0:4完败。现场日本观众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过日本的拉拉队跟我们中国人组成的方阵的助威方式很不一样。我们是喊口号,他们是敲气棒。整场比赛日本观众除了掌声几乎没有发出一点言语上的助威声。虽然他们的敲法经过了特殊培训,先是三声三声连续,然后是快频率齐敲,显得颇有声势,但总感觉像是丰田汽车生产线上模出来的一样,有激情,但却没有多少生气。
在日本总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规则体系很完善的国家,而且每个人都能主动地遵守这些规则。但是,也不至于连拉拉队都搞得这么“规则”吧。
在日本打羽毛球是很有意思的。
哪怕只是最平常的同学之间的比赛,双方也要先到网前来互相握手,然后本方的球员再握手,嘴里还要说“请多关照”。比赛结束后,双方要再次来到网前互相握手,然后本方的球员再握手,嘴里要说“谢谢”。
如果社团活动的时间是2个小时,那么前15分钟一定是非常正式的热身运动,然后还要安排25分钟的专项练习(后场高远球、吊球、平击球、网前小球、扣球全都要练到)。
我想:日本人的礼貌和一丝不苟是贯彻在生活中每件小事中的。
PS:一阵雨后,我竟然从宿舍的窗户看到了富士山。。。
最近陆续收到了一桥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和日本在留资格验定证书,这意味着我要开始申请签证了。如果签证申请成功的话,4月初我就要去一桥大学读书了。
我的导师是研究企业营销的神冈太郎先生,他对人很和善,也很健谈,跟他不用特别拘谨。最近他来清华演讲,我和他见了面。请大家注意照片中神冈老师前面有一本书,那是我即将问世的第一本学术专著。
虽然还只是读一年的研究生,做博士生的预科,但是我的此番日本之行似乎注定是丰富的。除了学业,还有很多业务上的事希望能跟日本建立起联系。我会在这里经常向大家报告我的情况的。
很荣幸被邀请参加2009年厦门动漫节关于论坛主题选取的预备会议,同时作为嘉宾被邀请的还有台湾宏广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中元、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副院长林超、中国动画学会副秘书长李中秋等。

我和台湾宏广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王中元
下面简单地谈一点我关于中国动漫节展的一些看法,它们是我发言的一部分内容。
中国的各种现代艺术节展,包括美术类、动画类等等,首先是源于西方的。中国自己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而西方的节展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我个人认为是源于其沙龙的制度。18世纪以后,沙龙这种形式在欧洲非常常见,它是艺术家们切磋经验最普遍的场所。有一位叫J.J.Grandville的法国讽刺漫画家,也是一位插画家,他19世纪初20岁的时候只身来到巴黎闯荡事业,他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沙龙。在这些沙龙里你知道他都遇到了谁吗?大仲马、巴尔扎克、雨果、肖邦、李斯特、杜米埃等等。他们经常在一起议论社会时事,探讨艺术。
今天和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签了约,我的硕士毕业论文将正式成书发表。按照约定,这本书最迟明年3月1日前将问世。书名定为《银幕的“迷思”——中国动画荧屏配额政策研究》。以下为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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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好友的建议下,我终于把自己的硕士毕业论文《中国电视动画荧屏配额政策研究》改编成书。这篇论文获得了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优秀硕士论文奖。
将博士论文出版的人常有,而将硕士论文出版的人则就不多见了。是什么给了我出书的勇气和动力呢?现在想来,除了尹鸿教授、熊澄宇教授、崔保国教授、陆地教授和金兼斌教授在我论文答辩时的首肯,众多同学、朋友们的热情鼓励以外,最重要的或许就是我个人对中国动画产业执著不倦的研究渴望,以及对中国动画真正腾飞的深切期盼。
记得我国著名书法家、教育家启功老先生在被别人称为“专家”的时候曾笑言道“我是瓦家”,他把“专”谐音为“砖”,从而用一种幽默传递出谦逊之美德。其实,中国动画的学术研究目前缺少的真的不是所谓的“专家”,而恰恰是“砖家”,一些真正在为中国动画之学术大厦添砖加瓦的人,一些
百老汇的歌舞剧《阿依达》最近在中国巡演。文化果然是一种奢侈产品,这样的演出一个中等位置的票价竟然达到了880元。同期即将在保利剧院上演的俄罗斯芭蕾舞团以及红军歌舞团的专场表演,也都要类似动辄几百甚至上千元的价格。中国老百姓想要看得起这样的演出,为基尼系数增加一点点负值,看来还需要再等些年了。
《阿依达》用歌舞剧的方式展现了一个发生在古埃及时期的故事,其实还是用美国人的思维模式讲述了一个关于复仇和爱情的故事。美国情节大片在中国常有,但百老汇式的歌舞剧在中国不常有,所以这种形式给观众带来的震撼要远远大于它的内容所带来的冲击。更多的人其实是在有人赠票的前提下,图个新鲜去观看演出。一首首既能渲染气氛、表现人物、又能带动情节发展的歌曲,让中国观众感受到歌舞剧的魅力。
因为北京展览
我个人还是比较关注中超比赛的,毕竟是自己的足球联赛,而且北京又有一支球队,可以满足我寻找认同和寄托希望的心理诉求。但最近,中超频出事端,从武汉退出,到申花洗牌,再到总有一些球员由于恶意犯规而被停赛,加上临近赛季末争冠和保级场次的假赌黑猜测不断,中超俨然成了一锅越煮越烂的大糨粥。
在北京和天津队比赛过后,双方爆发了肢体冲突。官方虽然把它定义为推搡,有息事宁人、但求无事之嫌,但怎料这却直接导致央视下决心封杀中超比赛。各档新闻和名牌栏目《足球之夜》中,全然没有了中超的痕迹,按照央视的说法,中超的形象和内容都太差,我们完全有更好的资源来填充每日的编排。
把耳朵掩住去偷铃铛,虽然听不到,但铃铛照样是响的。把鼻子用夹子夹住去吃屎,虽然闻不到,但屎依然是臭的。把中超从节目中彻底抹除,虽然看不到,但中超还是那锅大糨粥。作为媒体,如果对待国内的一些丑恶事件,都是以封杀来对待的话,那反倒起不了监督的作用。作为全国最大电视媒体的央视,播出中超并不等于在宣扬丑恶,而是在监督丑恶,可以影响舆论;封杀中超也并不等于净化空气,反而是卸去了自己身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