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个电话惊醒的,我一睡十年。
同学说毕业十年了一些人矫情的要聚聚。但我只知道香港回归了十年,我走失了十年。
同学的声音非常急切,问我的意见。
除了睡觉时由于表情肌的抽搐而流在手臂上的哈喇子,对于十年我一片空白。
我翻了个身,“等台湾回归十年时好吗?要不就干脆等到共产主义来临时……”
同学恶急,一句“咱们直接等到国家足球队爬出国门时得了!”便挂断电话。
一串的盲音掀起了我无尽的诅咒——搅了我的好梦,你丫挺拽。
竟然清醒了起来。那个该死的电话。十年,我记住的就这个电话。
聚什么聚,恋旧癖啊。一切的渊源,十年前我就了结了。做事咋就这么不利索呢,一定要等到十年以后才处理,难道有孽债不成。
我还记住一片阳光,干干的,刺的眼痛,空旷的水泥路上就我一个人奔,两边的树用仅有的树荫与地面保持着联系。夏天午后的脚步声很响,我把钥匙丢了,我绝了自己的后路。
那个夏天的午后很冷,坐在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