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5 21:05)
昨晚,和同事一起赴丹东。到丹东时,天已经黑了,车行至鸭绿江畔,看到对面黑蒙蒙的一片。大家闲谈时讲到,现在从对面看丹东,应该和几十年前从国内望香港一样,对方是“修正主义”了,是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此外,大家还笑谈,以后应该安排下一代去对面,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今日晨起,一丁漫步鸭绿江畔,感觉这里的空气很清新、街道很洁净,一丁用SONY
T5相机,随手摄下了鸭绿江边丹东的清晨。
1985年9月,一丁上班后的第二个月,便随老同志张宝希出差到丹东,并去了东沟县的海洋红公社(菩萨庙乡),品尝到了丹东东沟的海鲜,感觉特好吃。在丹东期间,市局曾安排我们乘船游鸭绿江,并到朝鲜一侧,近距离观赏同志加兄弟的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但未能登岸,因为兄弟再好也不能随便上岸的。
之后,隔
(2009-11-12 15:56)
9月12日,儿子到学校报到,成为交大的一名大学生,至今整2个月。
送儿报到期间,每每想到即将与儿子分别,以后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心里就很难过。从上海回来后,偶尔也通电话,但还是非常想念他。国庆节期间,儿子回来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经过这次相见后,对儿子的思念程度能差一些了。
儿子刚上学时,每次和家里通电话,说的最多的就是“我很忙”。十一回来后,交谈时才发现,原来儿子对大学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心,什么都想试试,参加演讲比赛、加入社团、竞选迎新晚会主持人等,同时,大学的授课方式他又不太适应,已经习惯了高中以前老师“掰饽饽说馅”的教育方式,而大学老师点题式的教学,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于儿子刚入学时的表现,一丁的感觉是“双躁”--浮躁加焦躁。所谓浮躁,是感觉他看什么都好,什么社团都想加入,什么活动都想参加
自2006年3月以来,一丁在新浪博客中说了不少的话,讲了不少故事,而且有的故事可能重复了多次。
今天,同事富宇发来一些小笑话,是关于“儿时惨事”的,很逗。由此,一丁也想起来自己曾经过“惨事”,因为今天是光棍节、当年的一丁还没女友,所以标题就用了“小光棍一丁”的称呼。
刚才,一丁想起了四件印象比较深的事情:
其一,小时候围着火盆烤火,棉袄袖头被点燃,但自己知道时已经没办法解决了(一丁可能还不会说话,也无力解决),只能以啼哭方式“报警”,后来姐姐喊来姨妈后排除险情,但一丁的腕部被烧伤,留下疤痕至今;
其二,小时候学会“掏裆”骑自行车后,某日与小火伴美滋滋地去“溜车”,由于途中遇障碍物处理不当,连人带车倾于旁边水沟中,不但湿了身,而且脚蹬棍(无脚蹬板)擦破脚裸,血流疼痛不止;
盛兄为我厅副巡视员,今年10月退职休养。
昨日,厅领导设宴,欢送盛兄退职休养,一丁作为“服务人员”参加。参加晚宴的,基本都是盛兄的好朋友、原来的老同事,其中有副巡,也有处长,一丁因为是服务人员,所以有幸也参加了。
前天,处长告诉一丁,厅领导要宴请盛兄,具体工作由处里安排。按照职责,一丁负责联系饭店并订餐点菜。接受指令后,一丁立即联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并预定了V1包房。昨天上午,和负饭店负责销售的张经理能电话,委托他们帮助推荐菜品,晚上一丁提前去敲定。
晚五点,一丁和处内同事来到V1点菜,服务员递上推荐的菜单后,我们觉得很合适,便直接接采用了。除菜品外,又点了沈阳天江老龙口酒厂的蓝宝石白酒和雪花纯生,也算是为沈阳经济做贡献了。
五点半左右,客人陆续到齐,晚
一丁的家乡在沈阳的偏远乡村。
昨晚,一丁“经历”了恐怖的一幕,甚至“危及生命”,后来自己“处乱不惊”,后来终于“脱离了苦海”。
事情的大概经过如下:
一丁离沈回乡,与朋友亲戚相聚后,独自走在家乡的小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身体有严重不适,疼痛逐渐加剧。迷迷糊糊中,一丁被送到了乡医院,在这里工作的同学做了全面检查,告诉一丁不好的消息:肠道多处穿孔,需动大手术。当时,一丁虽然疼痛难忍,但神志尚处清醒状态。听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刚开始很绝望,觉得在天涯般的乡野,缺医少药,估计这次要“荣归故里”了。后来,一丁报着一线希望,打电话给在省城某医院工作的滕院长,汇报了病情。滕院长听了一丁的病情后,并未惊慌,而是告诉一丁不要着急,并给让一丁找一位邓姓导游。一丁不解,医病为何要找导游,院长告诉一丁,小邓虽为导,但在“导医”方面也很有经验,会具体指导一丁如何及时救医。此外
(2009-11-04 08:45) 今晨央视朝闻天下,播发了武汉女士陈玉蓉昨天在同济医院割肝救子的故事,非常感人。
陈玉蓉为救患肝硬化的儿子,毅然决定将自己的肝移植给儿子。由于她有重度脂肪肝,每天都要走十公里,坚持了几个月后,一切指标终于正常了。
昨天,武汉同济医院为母子做了肝移植手术,术后一切正常。
2004年,山东孝子田世国捐肾救母,感动了全中国(2004年感动中国人物)。今年,陈玉蓉捐肝救子,同样是感动中国的人。
祝福伟大的母亲陈玉蓉和她的儿子早日康复!
下面是新浪网的报道:
医院免除割肝救子母亲近百万元医疗费(组图)
(2009-11-03 08:05)
1998年,一丁便接触过互联网,但那时只限于收发邮件而已。
现在,网络的作用越来越大了,不但可以听歌、看视频,通过网上银行还可以缴费、购物等。
现在,互联网病毒泛滥,木马不断产生,一些电脑被“饲养”成肉鸡而“宰割”。
即便如此,一丁目前仍然勇敢地应用着网银等软件,网上缴费、网上订机票等。
很早以前就知道阿里巴巴、知道淘宝网,还曾听朋友讲过开网店的事,但一直没有尝试过利用淘宝网购。
不久前,一丁曾注册了淘宝网和支付宝的账号,想玩玩网购。考虑到网购的问题较多,信誉较差,刚开始一丁选了移动话费直充的项目。在同事富宇的指导下,一丁顺利地订了一张100元的直充项目。当确认付款后,富宇提醒我,得收到“货后”点确认收货,然后才保证不会打水漂。但
(2009-10-30 09:36)一丁祖籍山东黄县。
小时候,因为不同村,一丁与爷爷见面的时候不多。祖父偶尔来“视察”,也很少和我们这些小破孩交流。一丁的印象中,爷爷和我们讲的最多的,就是我们的老家在哪里。据爷爷讲,我们田家人在旗,祖上是山东人,在山东省登州府黄县田家花园。祖上是随龙过来的,落脚在网户屯以打鱼为生。当年,两个姑奶与一丁同村,看到我们时也经常会给我们讲家史,经常提到我们的祖籍地--田家花园。
当年,一丁不知何为在旗。参加工作后,看的书多了,知识面宽了,才知道其中的含义。当年,女贞人统治的天下,能编入八旗的汉人可能感觉比不在旗的地位要高些,所以到了新中国,爷爷还不忘自己是在旗的。现在看来,田姓满族人,应该和一丁的祖上一样,其实质是汉族。
关于家史,母亲也给我们讲过,但不是登州府田家花园那段
昨日与闻兄小聚,期间他谈了上周末发生的一件堵心的事情。
闻兄供职于某企业,副总经济师兼计划处长。
因为良好的工作关系,闻兄与市直某单位业务处的人员比较熟悉,而且在工作中也得到过处内的关照。于是,上周五闻兄请该业务处全体成员赴抚顺休闲,汇报工作,增进友谊。闻兄所宴请的处室共有5人参加,一正二副,一位副处级调研员,一位新招录的公务员(处于见习期,是处内唯一女性)。
要说请客本是件好事,客人们应对主人表示感谢。但因为闻兄没照顾好该处新提拔的任副处长,被任处训了一通,闻兄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在犯堵,一是对自己的“失职”行为自责,二是领教了任处的派头。
据闻兄讲,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闻兄特意在抚顺
(2009-10-26 09:57) 周五与朋友小聚于本溪东方花园,席间,朋友小余讲纵贯线乐队将于26日在沈阳奥体中心演出。
对于纵贯线乐队,一丁知道的甚少,以前只是知道有周华健,对其他人则不太清楚了。听到一丁不太了解,小余给一丁大致介绍了一下纵贯线乐队的成员,除张震岳外,其他三人(周华健、李宗盛、罗大佑)一丁还是很熟悉的。
刚才,一丁上网查了一下纵贯线的资料,贴在博中,自己熟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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