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的存折里(2009-11-25 19:00)
随时存入对你的体贴和关怀,这样我们都会好富有;即使将来一定会有矛盾和争吵,也要在提取后马上补上,这样我们还是大富翁:}
怎么总觉得身不由己?(2009-11-23 14:13)
怎么总觉得身不由己?怎么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怎么总是很浮躁而安不下心来?怎么总是在有时间的时候没有做事的心情在有心情的时候却缺席了时间?怎么总是想逃离你们但是有害怕你们离我太远?怎么只是分一张餐巾纸的小事我却会很悲伤?怎么总是在用力融入你们的时候终究还是发现之间的玻璃隔阂?怎么我还是做得不够?怎么总是这么用力而疲惫?怎么你们总是若即若离让我总也触不到?怎么我又开始无病呻吟抱怨你们?怎么我还是这么自私而牢骚满腹?
我好累,可是怎么连我自己都不让自己好好歇息?
吉本芭娜娜《厨房》(2009-11-22 10:02)
“走在阴暗而寂寥的山路上,从什么时候我们开始了解,能够发光的唯有自己?尽管再家人的关爱中成长,却一直摆脱不掉孤独。
任谁都一样,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在时间的深渊中化为尘埃。这种认识最后成为身体的咦部分,而我们就带着它向前走去。”
王朔《动物凶猛》(2009-11-18 09:40)
“玉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
迟来的寒意(2009-11-12 09:52)
很久不下雨的福州,终于带来了迟来的寒意。听见稀落的雨滴结实地打在图书馆的玻璃上,反而觉得内心更加空旷而宁静,这大概正印证了“鸟鸣山更幽”的妙语吧?
已经很久不曾平复安宁的心境终于再度降临,无论生命的轨迹是怎样的曲折抑或平顺,如我一般的芸芸凡尘,到底还是有浮躁迷惘的时候。欲望无止境,绝顶必在缭绕云雾里。你说何时能够拨得云开见月明?我也不知道。也许帽子压低无言前行便是最好的回答?
夏老《悼一个自杀的中学生》(2009-11-08 16:27)
“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李白拜访恒寂禅师(2009-10-24 11:01)
“众人避暑走如狂,独有禅师不出房;非是禅房无热到,为人心静身自凉。”
凡被环境所缚而生烦忧苦闷,与其从随于事相,何如信自心?向自心求解脱与安宁?
突然很容易想到你(2009-10-06 09:38)
是不是心里给你预留了位置?谢谢你那天在电话里给我唱生日歌,虽然有小小的走调心里仍然很感动。昨天晚上碰巧也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寿星唱了中英双版的生日快乐,即使是彼此陌生,也觉得内心柔软温馨,唱给她听也唱给自己听。
你忽然问我平时穿几码的鞋,我便猜到你要为我买鞋子。果然你说天气凉了可不能总穿拖鞋。恩恩很感动很感激你无微不至的体贴…
今天返程,莆田这里是大晴天,听你说福州有台风要来,那么别着凉了呢…
一 无相忘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顾念。
那年正是宅边芦苇漫生的时节,盛夏已至,十岁那年的暑假也早已开始。忽然一天有阳光,天气很好的早晨,娘匆匆跑进里屋唤我出去,说是有客人来了要去见见。于是我急急跑出去,看见爹正和一个穿得很气派的叔叔兴高采烈地说着话,但奇怪的是我瞥见那叔叔的腿后面是一袭裙摆。似乎躲着一个人。
我挪了挪眼,竟看见一脸羞涩却又灿烂。
爹看见我,但赶忙拉着我到叔叔跟前说,这是我的女儿連喜,叔叔点着头笑笑,好一会儿才把腿后边的小女孩扯到我面前,说,这是我家小女儿顾念,呵呵,这些天就拜托小連喜带她一直玩罢。说完就把顾念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里。
顾念的手冰凉冰凉的,可是在那样炎热的盛夏里,却变得格外舒服。
二 連喜,我觉得我的命就植在这里。
顾念很快便和我要好起来,后来她与我说,她第一次见我,便是喜欢。可是我却觉得我那时很糟糕,我只是穿着乡村孩子最朴素但干净的衣服,娘执意要给我穿的小洋裙被我弃在一边,我只喜欢穿着我的软软的棉马裤。顾念说,连喜那张脸是我见过最真实最好看的脸了。
其实我都没有和顾念说,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