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犀牛而建的蜂巢剧场,人群依旧峰涌而至。
舞台,黑色。
鼓声,黑色。
手风琴,黑色。
从1999年到2009年,恋爱的犀牛一次又一次的被改版,一次又一次的被证明。
剧场中的声响让人震动,不停的跑步机,漫过整个舞台的雨水。
马路。他大哭了。
明明。她隐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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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北京,如常的清凉。
一切都不相干的存在着。在这座北方的城市。
再次去这些熟悉的地方,找一些陌生。
离开了太久,回来,才发现,已经是狂欢后的颓败。
初秋的毛孔,被唤醒。秋冬的一切还未知晓,只是近了。
又是一个唏嘘的末春,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憧憬,没有失望。
唯一明白的,是,我们老去的太快,聪明的太迟。
愚钝着默认一切,整个人被掏虚了一样。
沉溺于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抚摸,一次又一次的被渴望。
这个末春,现实的强大,无以抵挡,而我宁愿缺失的是自己,也要成全了你。
低吟的歌者,迷离的音乐。制造着的一些异于当下的幻境。
水波荡漾出的音符,弹词绵软至极。
这曲中,摆渡的是命?是你?还是我?
摇橹的你,忘记回头,顾我。
时间如水,波平如镜。突然落下的一颗石子,波光潋滟,水也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