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19:51) 我现在的房子是一室一厅。因为是和同事一起住,公司计划租两室一厅的,结果租不到,这一片没有两室一厅的房子,只有一间一室一厅的,还是2100一个月。没办法只能租这个了。
2100这个价格对我来说是天价了,虽然不是自己掏钱,但是还是觉得这价格离谱。但是没办法,租的房子不但住人,还有些存货要放在宿舍里。货物有时候变动还挺频繁的,租远是不现实的,只能保持步行离公司十分钟的范围内。因此只能选他了。
公司经理采用了许多方案,如:在房间中竖挡板,把一间房间改成两间,把阳台封起来,独立做个房间,都被我否决了,好好的一个大房间浪费了,还很费钱。后来,决定要我住客厅,因为同事快40了,又是高级工程师,对他肯定要照顾点,房间自然要让给他。把存货都放在厨房的角落里。客厅没窗户,我不干,说不住了,等找到两室一厅的我再过来吧。我的经理最后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说,你们都是不做饭的主,要不,你住厨房?住厨房?这太离谱了,厨房里又是煤气灶又是油烟机,又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整理就费一番劲,床还不好弄,我不干,说:这里没法住人。
(2009-11-25 22:03)上周五回了一次家,这次回家我的神呀!简直就成了我的批斗大会。我简直就是地主恶少,十恶不赦,让人神共愤。
批斗地点:舅舅家、自己家、叔叔家……
批斗人物:我老爸、舅舅、舅妈、叔叔所有家人
批斗内容:都快30了还不赶快找女人结婚,这小子真没出息!都快30了还不发愤图强娶媳妇。
首先发言是谁已经彻底地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时四母舅家后门口有许多人坐在那晒太阳,我看了一个凳子没人坐,就那么往上一坐。完了!我坐到碉堡上去了。所有闲聊的人一看见我来了,马上就调整炮口,将所有最猛烈的炮火都朝我的阵地狂轰滥炸过来。我所在的地方简直就成了1943年被盟军轰炸过的汉堡,想躲都没地方躲了。我只好低着头,作检讨与沉思状。
我老爸说:你找找看,我们村还有没有你那么大的,没结婚的了。XX,知道吧,说话都说不清,他儿子都那么大了
在开往厦门的列车上:在开往厦门的列车上,有许多人。在这个出行的淡季,居然还有人买到了站票,让车上的许多人感到不可思议。买到站票的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说,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我找到了我的座位。我的座位上一个穿红衣服的中年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我说:你好,这是19号吗?那个红衣中年人将头一抬说:老子刚打了个瞌睡。红衣对面的一个衣着时尚的少妇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就说吧,这位置肯定有人坐的。随后,这个红衣就站了起来,让了我。我坐在了窗子边,四周全是走动的人,有的往行李架上放行李,有的在催着前面的人快点走。
这时,有一对老夫妻走到我们这里。老夫妻的票不在一起,老头坐我旁边,老太婆坐对面,我就和老太婆换了座位,坐到对面的座位上去了。
对面的这个座位上一共坐了三个人,我坐最外面,我一坐下来就想,惨了,这位置没法睡觉了。
火车终于开了,和旁边人聊了一会天,没事
一盒磁带的故事:第一次关注鼓浪屿这个名字,是因为一盒磁带。那还是2002年的秋天,我在一个朋友家翻到了一盒生于1984年的磁带。磁带上有首歌叫《鼓浪屿之波》。《鼓浪屿之波》这首歌在我很小的时候听过,依稀有点印象,觉得很好听,就问他借了这盒磁带,他也把这盒磁带永远地借给了我。
当天晚上,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鼓浪屿之波》。没想到听完《鼓浪屿之波》之后,后面的几首歌彻底地把我给吸引住了,特别是日语歌《星》,《思故乡》我听得如痴如醉,心灵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释放,那感觉真的很愉悦。
这些歌都是一个台湾不知名的歌手翻唱的,那个歌手叫曹培琪。磁带时间太久了,上面的字迹也很模糊,但歌声却依然是那样的悦耳动听。那厚厚的,柔柔的声音,像月光一样,轻轻地洒在我的窗棂之上,落在我的心里。我彻底地沉醉在这种歌声之中。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去鼓浪屿。玩完了鼓浪屿就去逛中山路,逛完了中山路就去逛环岛路,逛完了环岛路就去石狮市的一家公司去拿单据。因为第二天就是星期一了,那家公司上班了。
结果,计划永远都是计划。我一上鼓浪屿就把几乎整个白天的时间都贡献给了鼓浪屿,直到傍晚才回到厦门市区。在厦门松柏汽车站坐上了发往石狮市的中巴。
这次出差的任务果然很轻松。我只是在那家公司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拿到了我要拿的单据。我就这么签了个字,把这个单据往包里一塞,我就彻底地自由了。
我出了大门,问保安,海边怎么走?保安说,往前就走到了。我就背着包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看见了一个很奇怪的警务室。

(2009-11-06 17:26)上次我去了东北,去了盘锦,还去了北京。那次的旅行很意外,意外到我现在都还觉得意外(这个句子似乎有语病)。如果说上次的东北之行是意外,那这次的东南之行就是突然了,太突然了。
话说,我今天下午正在享受着悠闲的时光,打打电话慢慢地处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没招谁也没惹谁。突然,我的电话就这么响了起来——我的顶头来电话了。
我的顶头的电话内容简明扼要,要我去厦门。我打了一个激灵。厦门?我之前知道我可能要去。可可能的意思是99%不要去的,因此我没放在心上。现在,来了个电话,我就要去厦门,这也太突然了,突然的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次去厦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去拿一张单据,本来是准备20块钱寄EMS过来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客户公司不放心,还是觉得有个人来拿好点。于是,就轮到我出场了。
去厦门从明天开始算起,到下周二上午必须回到公司。时间长得足以到美国兜一个来回了。这差事也太好
(2009-10-27 17:20)引子:
一切都是由这张帖子开始的,开始写正文前先来回顾一下这张贴子:
【天涯头条】绝对是最彪悍的迷你户型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1/1/616562.shtml

2008年9月23日的下午,我把这张帖子从自己的博客中搬到了天涯,于是,就有了我那小户型的故事。当我再次仔细看这张帖子时,时间已过去了整整一年了。而我,也于一星期前从那个房间里搬出来了。
(2009-10-27 16:40)
八完了房东下面出场的就是房客方阵了。首先出场的哥们是陈良。
陈良:
陈良,男,生于1982年,浙江绍兴人。多才、睿智的他毕业于浙江理工大学。绍兴那片充满诗意的水土养育了他,给了他丰富的语言天赋。他能一口气流利地说三种语言:英语、普通话、绍兴话。
他叫陈良,当我第一次想认识他时,他就自我介绍到:我叫陈良,就是夏天的那个乘凉。他一边用手做扇扇子的样子一边说:你一到夏天想起乘凉就想起我了。当时,我想,乘凉我记得,夏天我也忘不掉,你我就不一定会记得了。现在,我是每天都会想起他。
一开始,陈良住在一个小房间里,我住楼上,每天都会路过他的房间。路过他的房间时,他就望着我傻笑一下,我也对他傻笑一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我走进了他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间很挤。床和桌子挤在一块。床上的杯子和一个大大的毛毛熊挤在一起。桌子上的几本书和一把剑挤在一起。他自己则挤在床和桌子之间。
我和他交谈了没多久,他问我吃糖果吗
你不是团员?很久很久以前,当许多人这样奇怪地问我时,我都无比坚定地回答道:我是少先队员!
说起团员,其实,我以前是很想加入伟大的共青团的。那还是我刚上初中的时候,共青团比本班的女生对我更具诱惑力。无奈,当时我的成绩、纪律以及一贯来的表现,都是差到了骨头里,我这条件入团?班主任没开口笑,估计同班的同学就开始笑得满地找牙了。共青团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遥不可及了。
话说,我到了初二的时候,恰巧,我们换了新班主任。班主任很新,新的连对我们班在哪都不知道。因为他是从别的中学刚调过来的。
换了新班主任了,我想,我应该可以有好好地表现,争取入团。于是,我的作业也认真地写了,早读课也不迟到了。虽然我的成绩尤其是数学成绩还是一如既往地烂,但我总想,总能找个弥补的地方。终于有一天,我找到了,那就是搞卫生。轮到我扫地或是洒水擦黑板的时候,我都把地扫得干干净净的,把黑板擦的黑黑的,把水洒得匀匀的。
为了早日加入伟
(2009-09-16 19:56)“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铛、铛、铛……”音乐和钟声再次响起,已经7点了,我也醒了。醒来后感觉超好,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爽了!醒来后什么也不要干的,唯一要思考的问题就是——今天他妈的该上哪去玩了!
央视的那个下跪的大楼我还没去过,想去看看。对,今天哥们就去那玩!我退了房,照例把包放在总台。总台那个来之河北保定的小姑娘已经不在了,换班了,现在是一个小伙子在那里值班。虽然我已经退房了,不住那了,但包还可以放那。
央视新大楼居然许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去。我进了地铁站台,问了好几个地铁工作人员,都说不知道。终于我问一个戴着袖章的老伯,央视新大楼怎么走?那个大伯沉思了良久,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地方,就是着火的那地方对吧。我说对的。怎么走?那位大伯说:我也不知道。我知道那个地方,但是不知道怎么走。
后来,我又问了几个人,央视新大楼怎么走?就是着火那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