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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能很快适应环境,无论是舒适的还是艰苦的。而且还会有“家”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职业特点吧。
在拉萨只呆了8天。快进入10月分了,如果不是怕雪天快要来临,再多呆些日子,我也会乐意。
离开拉萨,当晚在“当雄”兵站住了一宿。来时反应多多,回时吃饭睡觉一切正常。因为沿途不再停留,一天就到了格尔木。
去拉萨之前,格尔木总站三团的一位团长——罗处的老战友当时外出未归,为了他们这难得一次的相聚,我们在格尔木又呆了三天。我和老刘、编剧小王利用这几天仔细研究了沿途兵站官兵们的意见。从格尔木返回西宁,只用了一天时间。
虽然拉萨已临雪季,但这段路程却是骄阳当空,蓝天白云。途中有时停车一会儿,四周虽无美景,可仰望天空,欣赏那千变万化的云朵,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也觉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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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天葬”时对男人和女人还有不同的讲究,但那天什麽都破了例,也就无从讲究了。期待的时刻终于到了,心也随着跳了起来,要说一点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岩石上的目标。
也许是被那位高个天葬师的风趣所吸引,我的视线主要随着他转。到了那位难产死者前,他并没有马上动手。倒是那一位师傅立即蹲在另两位旁边开始操作起来。两位死者骨瘦如柴,刀割之处,露出的全是一块块猪肝紫肉,不见一丁点脂肪。
因医疗队的医生对难产死者已进行过解剖取样,她的胸腔早已被打开。高个天葬师并未从死者胸部开始操作,而是从胸腔内取出内脏扔进石窝后,先将其身翻成背朝天俯身躺着,然后再开始动刀。第一刀是从臀部以上齐腰割开的。两位师傅的操作方法不同,前者是一开始就将肉一坨坨割下,扔进旁边的石窝里,后者则是顺着屁股往下剔肉,一直剔到脚后跟,还不将肉割断,而是将这一长度拉直平摊在岩石上,剔完一边再如法剔另一边,这样,死者的身体就比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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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兵站的土炕上,怎么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猛然意识到:是不是有了“小动物”!。。。。。。可当时不便寻找,只好先忍耐着到了拉萨再说,好在不算厉害。我估计,即使是“小东西”在作怪,也只是个别的。
海拔 3 7 0 0 米的“纳赤台”是位于格尔木前方的第一个兵站。兵站不大,但在这里留宿的车辆不少,我们也必须在此留宿一夜,因为下一站“不冻泉”兵站,海拔就4 7 0 0米了。
到了“纳赤台”,我便有了高原反应。消化系统出了点问题。要在“纳赤台”留宿,出发前在格尔木总站用了午饭。驻离格尔木不远的一个汽车团的团长和政委是罗处的老战友,因顺路,邀请罗处前去小聚片刻。为此,编剧和摄影乘车直驶“纳赤台”,我们(老刘、林科长和我)跟着罗处驱车前往团部驻地。
老刘曾在部队多年,与初次相识的团长、政委一见如故;林科长是来自上级兵站部的,与团长、政委有过接触;我属完全陌生,但所到之处,颇受欢迎。我的存在,并不影响其畅叙友情。
虽已用过午饭,老战友相聚,小酌几杯还是不可少的,团长、政委早已备下好酒小菜。罗处和林科长不善饮酒,老刘是个嗜酒之人,量却不大,况身处高原
离开西宁,傍晚迎着风沙到达的第一个住宿地好像叫红水河( ?),这个小小兵站的外貌和结构没给我留下什麽印象,只记得这个地方它最大的特点就是风大沙多。
因为一行只有我一位女士,所以总是能够享受到“优待”,住上“单间”。我被带进的这间“单间”还真不小,干打垒的土屋内,一排长长的土炕,炕上只铺了一张粗蔑炕席,这其实是兵站为去部队探亲的家属或过往的旅客准备的一间大通舖房。一进屋,脚踩过的地方就会留下一串不浅的脚印,因为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沙土。并不是兵站同志疏于打扫,实在是战士们的勤快不如风沙来得快!土炕离地约一米高,后墙上只有两个直接从土坯墙上掏出的嵌着几根木棍的小窗户,窗与炕的距离有一人多高,为了透气,窗户没有糊纸,沙土便从木棍的缝隙中飞进,撒落在炕席上,用手轻划一下炕席,也会出现一道深深的指印。晚上睡觉,只能将兵站同志送来的皮大衣铺在炕席上,半铺半盖,幸好我带了一条纱巾,睡时将头部围得严严实实,再和衣而卧。谁知一夜风沙之后,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第一感觉就是满脸和嘴都进了
每年清明扫墓,车流人流拥挤,尤其陵园大门入口处,为疏通堵塞通道,令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十分头疼!今年为缓解此等现象,有关部门采取了制定“临时交通管制”措施。即:上午 9 时至下午 4 时,所有车辆不得驶进陵园内。
为了不被“管制”,清明日一大早,未及早餐,我们就驱车出了门。往年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的那条大街,如今畅通无阻,连购买鲜花也快了许多。陵园入口处也没有了嘈杂声和维持秩序的喊叫声。
“文明扫墓”深得人心。墓地听不见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没有了污染环境的浓浓烟雾,宜人时节,空气格外清新。虽然扫墓人不少,四周却十分安静。
孙女菲菲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连续 6 年给爷爷扫墓,如今已是毕业班的学生。祭拜时,孙女默默告知爷爷,自己已经同时考取了两所重点名校,暑假后将选择其中一所上初中了。爷爷的在天之灵,会为此欣慰,并赐福给这不曾见过的小孙女的
和老刘还真是有缘分,7 2 年共同辗转甘肃半年,7 3 年又再次成为搭档。
“文革”的动乱破坏了一切秩序,电影厂的故事片不得不停产。后来随着《艳阳天》、《青松岭》等电影的问世,创作人员物色剧本便悄然活跃起来。
西安驻地的解放军总后宣传部文艺处的一位创作员,写了一个有关高原兵站的剧本。题材不错,新颖、独特,但做为故事片,还需着力加工。老刘来电影厂之前,是某军区文工团的团长,对部队题材很有感情,决定抓这个本子。
剧本反映的是青藏高原官兵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的工作和生活。在介入这个剧本的再创作之前,决定将现有剧本送总后兵站部领导及青藏高原的指战员征求意见。该剧本深得总后宣传部文艺处首长的关注,并由其亲自挂帅,故有此次顺利的拉萨之行。
行前,我们在厂里请一位演员朗读,将剧本全部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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