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豆 & 如意

甜豆的蒙校生涯就这么结束了。

两年，说长很长，因为学校离家太远，我每天两个来回，就要开掉70英里，共计100分钟。两年的长途汽车司机生活，够了。可是，两年对于豆豆来说，只有恨短二字。她从入校的第一天起，就爱这个学校。爱了两年，远没爱够。

在学校里，豆豆是个很有爱的孩子，班里的同学都喜欢她，因为她善良随和，从不刻薄。同龄的爱跟她做朋友，3，4岁的则把她当大姐，跟在她屁股后头。又因为她人前要完美的个性，老师也喜欢她，觉得她乖巧听话，做事认真，值得信赖。

这两年里，她从一个几乎目不识丁的文盲，变成了读百卷书的文人。虽然，她数学方面的兴趣和长进远不能跟文科相比，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蒙氏教育的喜欢。蒙氏教学法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由学生自己挑选教具，自由学习。豆豆的教室宽敞明亮，里面分类摆满了各种不同的教具，内容涉及面非常之广。在最后一次“学生教，家长学”的活动中，豆豆自豪地说，教室里所有的教具，她都work过很多遍了，这里已经没有她不会的东西了。我说，那就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去小学了啊，那多叫人激动啊。她的脸小小一沉，说，在我知道我有很好的老师，很

过去的两周，如意很是不爽。自出生以来，还是头一回这么持续地病恹恹。

要说病，也不是干干脆脆地发高烧。她隔三差五地来个低烧。度数不过101F，也不烧过夜。比这恼人的，是拉肚子。虽然没有每天6，7回地拉到虚脱，但拉稀是绝对的。每天这么下来，可想而知，她像是变了个人。胃口变没，肥腿变细，脾气变坏，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多，老是缠着要抱抱。抱起来，东指西指，心神不定，最后还是哭。

先是以为出牙给闹的。但是往嘴里看看，四颗大牙都已经出土了，其他的也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老豆呢，只要孩子一病就panic，恨不得马上飞车去急诊。都是俩孩子的爹了，还是一点不淡定。拧不过他，终于约了医生，然后告诉老豆，想叫他安心。他说，哎，要是当天就能看上医生多好啊。我口无遮拦地说，倒是可以的，但是我怕看了医生来不及赶豆豆的芭蕾课，就拒绝了。这下可好，老豆跳了起来：跳舞课要紧还是生病要紧？缺一堂课会怎样？你脑子怎么想的？我说，豆豆马上就汇演了，这时候不能缺课。如意又不是要S要活的病，不差那么两天。老豆又跳：那缺堂课就要S要活啦？这个人，失去理智了。我义正词严地跟他打赌：你看

这一篇写出来，也许会有人看了不舒服。但是，我是直管抒己见的，管不了他人感受：）

5月5日，是甜豆的钢琴recital。老师把自己的十几二十个学生集在一起，轮流上台弹给父母听。有了上次的春天节日，这回我没那么紧张了。豆豆更是连啥叫紧张都不懂的，汇演前一天，根本练都不练。老豆说，考试前磨刀不好，我也就不坚持了。

{ 到了汇演的地方，先掐一张。 }

这次给了她三首曲子，分别是Peer Gynt 里的In the Hall of the Mountain King, 上次节日的冷饭Camel Ride, 以及一首童谣Home on the Range. 应该说，三首都不难。所以，练习期间，母女俩都没有发疯。

可能因为不懂紧张的缘故，她在台上还是弹出自己水平的。可惜，可恨，可气的是，我的录像机大概被家里的小红卫兵摔过了。录了一半就黑屏，可回家一看，连那一半都毫无踪影。剩下的，是我用手机录的后一小半。我最喜欢的那首和老师

以前月报，经常先写一大通的如意。这次不同了，我必须要先表扬下我家的三好闺女 + 三好大姐：甜豆同学。

这段时间，甜豆堪称楷模。我来列举下能想起来的：

我给如意洗澡，甜豆就在一边陪她玩玩具，逗得她哈哈笑。洗完了，我把如意抱到床上擦干穿衣。那边厢，豆豆把一堆的澡盆玩具一个个洗干净归总。然后，拿了厨房纸，把弄湿的地板擦干。干这些纯属自觉自愿，我从没要求过。

早上忙着出门，有时候送了豆豆就要直接带如意去别的地方，就需要三个人的包包，外加推车。豆豆看我忙，就会把我准备好放在一边的包包一个个拿去车里放好，还不忘带上我的咖啡，放到车座边。这样，我们仨就可以空手上车。

２０１２年３月３１日

这段时间，如意忙着长她的小心眼，经常两眼冒着贼光，干坏事。

{ 不要给我穿小鞋 }

{ 赤膊找肚脐 }

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是听到她喊‘唉呀’，不管手头啥事，必须立刻放下，赶

这几天辛苦撰写甜豆和如意的双月报，忽然一想，先放点野花照片吧，这个省笔墨的。

德州的春天好像一定要看看野花。上个周日傍晚，我们终于排出档期，去瞄了一眼。

不是我这开车的傻，是GPS太笨，带我们走了另外一条路，结果野花一朵不见。再拐到正确的路上，只踩了一块地，天色就暗了。德州的野花有很多颜色，但我们今年只看到了常规的blue bonnet。 也罢，反正年年有。

{ 这块地比前年去的好。前年那块满是牛粪。}

{ 还是豆豆听导演的话 }

{ 叫站就站，就蹲就蹲 }

春假去弗罗里达是早在１月份就定了的。老同学们可能还记得康州的比尔叔叔吧。比尔叔叔家在ＦＬ有个公寓，于是邀请我们春假时候一起去。

既然去ＦＬ，我就开始犹豫，要不要顺便带甜豆去迪斯尼报个到。热爱公主的她，都６岁多了，还没踏过迪斯尼的门槛。可是，逛迪斯尼是纯力气活。我每日谋生，已经够辛苦，好不容易假期下，还要加班辛苦，岂不是也很可怜么？就这么矛盾着，拖拉着，到最后，不了了之。幸好有预见，没有事先Ｐ颠Ｐ颠去跟甜豆宣布。

在ＦＬ的一周果然是很放松。我们没有赶场一样每天奔进奔出。因为是住公寓，如意的日常起居也能保持规律。与老友夫妇一年不见，碰到一起，就是絮絮叨叨，心里也是舒服的。

｛　公寓在高层，楼下就是连海的运河。｝

｛　运河外面是一些房子，房子外面是大海。｝

甜豆学钢琴有5个来月了吧。大约一月初的一次课上，老师说，三月初有个spring festival，豆豆去参加吧。一听是个节呢，我说，老师你要觉得豆豆可以了，我也不反对。

这事就算是答应下来了。后来的一天，老师给了两首曲子的琴谱，顺便说，对了，这次去弹，是要打分的。我说，不是去过春天节日么？不就是recital表演么？

回家看谱子，我先傻眼了。学过Faber书level 1的人也许记得，那本书上的曲子都是又短又简单的，每只手弹的不超过五个键，基本手搁琴键上都不需要挪窝。而且，看似两只手都在琴键上，其实是左右手轮流弹，少有俩爪子同时下去的。

老师给的，一首是Jaime Jones的Camel Ride, 另一首是莫扎特的Minuet in F Major（F大调小步舞曲）。我和豆豆是一起学的，所以，我们俩的水平很是相当。在我眼里，这两首曲子，那就是真正的音乐了。真正的

画画对于豆豆来说，已经不只是喜好，而是一种需求了。就好像老烟枪在办公室里憋了半天，终于逮到个机会，到外面去吸上一口。那一口烟吐出，乱世再乱，内心的平静算是找回来了。

{ 妈妈，豆豆和BB如意 }

甜豆也是这样。在学校辛苦半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坐下来，画上一幅。有时候，回家路上有事要耽搁一下，她还直报怨，怨我害她不能回家画画。一幅画完，总算把气给调顺了。然后，她就可以上厕所，吃点心了，干别的事了。

{ 春天集  }

最近产量不低。为啥？被钢琴给害的。老师要她参加3月的演奏会，还给了2首和她水平不相称的很难的曲子。这个得以后专门开篇吐

如意每天都有新花头，最显著的变化是语言。

{ 以为她要去野营 。。。 }

{  原来是要求菩萨保佑  }

她会叫外婆，dada，豆豆，妈妈。家里除她外的四口人算是都会喊了，当然，‘妈妈’只有在她无法摆脱某种困境的时候才会用崔健唱摇滚的口气歇斯底里地喊出来。平时，要是客客气气地请她叫声‘妈妈’，她就会笑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