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12 19:05)
我是一个比较爱许诺的人,这一点曾经被我爹教育过数次,说:很多事情,你做到了之后再说,不要先许诺,如果你做不到呢?
是的,我曾经我就是这么一个娃,特容易进入情绪中,一激动就容易许下很多愿,然后辛苦地慢慢去还愿。为这个“缺点”,我曾经也有过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因为有些承诺在兑现的时候,的确要付出很多,辛苦的时候,我就想: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但是所幸,大多数时候,我还能兑现,而且履行完承诺之后的幸福感会让我多少有点“上瘾”。去年满满周岁的时候,我许下过的承诺,自然是要兑现的。
看见满满的日子屈指可数,但是从断断续续知道的信息和满妈勤劳更新的Blog中,至少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好好吃饭,不吃肉肉,不好好睡觉”娃。作为一个一两岁的娃,在我看来,主要工作就是“好好吃饭,吃饱好好睡觉”,不好好完成本职工作的满满一度让我比较担心,因为这两样基础工作做不到位,肯定会影响到孩子的成长和发育。
但是,满满却给了我大大的惊喜,尤其在语
(2011-06-16 19:22)
去年曾经有一阵子在伦敦滑铁卢( Waterloo) 桥的南侧,
IMAX被土耳其旅游局的一幅巨幅宣传广告环绕,用了一幅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全景照片, 略微怀旧的色调,
盯着看久了就容易掉进去,当然更让人浮想联翩的是它的宣传口号 “Istanbul, the most inspiring city in
Europe”
(伊斯坦布尔,欧洲最具有灵性的城市”(其实,我一直在琢磨到底该怎么翻译Inspiring,有些大概是可以意会,不可言传,不同语境和心境下,有些词总是有种种复杂的情愫,inspiring
算其中之一)。话说来,IMAX的外围的巨幅广告总是不停地在换,时装的、汽车的、电影的、在我每天必须经过的路上,也算是一道风景。有些广告我模模糊糊还记得,比如H&M曾经有一组泳装的广告,尼桑有过一组汽车的广告,我依稀都记得,只是画面没有那么情绪,但是伊斯坦布尔的这个广告,我印象深刻,细节都记得清楚,我甚至还认真数过海面大大小小船只的数量。
被勾走了魂之后,把去年复活节假期的形成定在了土耳其,为期十天,兴致勃勃地订了机票和酒店,做好了行程和攻略,这些都现在都还在电脑的一个文件夹里头。结果
人间四月天转眼就是烟消云散了,我最爱的季节里,我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证明我对这个季节的爱.林语堂先生说过一个人的幸福有四种:
一是睡在自家的床上
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
三是听爱人说情话
四是跟孩子做游戏
如果“幸福”这么界定的话,我的生活是彻底的面目全非和一团悲催。我睡在租来的房子的床上,所以严格意义上算不得自家的床,上一次吃父母做的饭菜是春节期间,爱人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那么逻辑顺延,如果没有三,自然就没有四。但是,逻辑也不尽然是这样,跟孩子做游戏,并没有界定说是自己孩子,所以看来这里,我还是释然,毕竟没有那么残酷。姝姝尽管还是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三句话之后就开始跑题,但是已然学会了问:大姑,你吃饭了么?你吃什么了?吃饱了没有?豆豆同学尽管穿了很多我买的衣服,但是依然一副很不拽我的模样,但是孩子是需要花时间跟他相处的,在我在他们家住了一个晚上之后,情势发生了大逆转,不管那嘴上粘了米饭,还是香
满满妈妈;
这个周末的晚上,我在家吃着你做的固元膏,甜甜的糯糯的,显然好于我在同仁堂买的,同仁堂做回来的,虽然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但是我能感觉里头的阿胶少得可怜,更让我觉得像是小时候吃过的芝麻糖。跟云端的丫头妹妹说起这些固元膏,她说:这么大盒子,多难做啊,得做一天吧。我想是的,这么大盒子,阿胶的在火上溶化很久吧,然后那些核桃、芝麻、红枣什么的,慢慢打碎也是需要不少时间的。我吃下去的时候,偶尔也能感觉到里面有核桃壳的小粒儿,这个你特意提醒过我的,说让我吃的时候要注意。但是,你知道么,这种核桃壳的小粒儿,让我觉得比较安心,因为我其实知道这一粒粒都是你和满满外婆一个个核桃敲出来的吧。有些礼物你总是可以买得到,但是有些东西你买不到,就比如这个固元膏,同仁堂我可以买的,但是你做的,我买不到,因为这是不对外销售的,对吧。
满满妈妈,我还是习惯现在这么来称呼你,这是你的新身份,你也一直乐于这个身份,这个身份也将你送入了人生的新阶段。我现在常常想起高中时候的你,咋咋呼呼,颇为泼辣的你,
(2011-04-08 15:57)
今天说点轻松欢乐的吧,
我的身高距离1米6还有那么一点点差距,但是哪怕是那么一两厘米,那也是被无情地划在了1米60这个线以下的。虽然我一直瘦,但是身高却一直是心头刺。今天说个不到1米60的女人,穿衣的典范,Eva
Longoria,
当然名人终归是名人,我等凡人是不可能每天这么换着穿,但是我想说的是,她的穿衣之道对于我等不到1米60的女生来说,还是有颇多借鉴之处。Eva
Longoria的身高写的5英尺2英寸,换算过来大概157cm,
在她年轻的时候的梦想其实想当模特,但毫无疑问,因为身高问题,被赤果果地歧视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成长为当之无愧的气质女人。

早些年,我并没有经历过至亲离开人世的生离死别。而那个时候,清明节也还不是法定的节假日。有这个节日终归是好的,我相信人是有灵魂的,当躯体离开这个世界,灵魂还会存在,在某个我并不知道的地方存在,所以灵魂是会孤独的,需要我们以某种方式铭记。我也相信灵魂住在人的心里,所以我们会说有些人活在我们心里,活在我们心里的人,无论他走多远,走了多久,我们都依旧是可以对话的。
在老家略带迷信色彩的传统里,梦见过世的亲人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在传统的说法里,如果梦见过世的亲人,多半是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不太好,或者是觉得活着的亲人忽略了他,所以以托梦的方式来提醒,而每每这个时候,家人都要尽快给辞世的人烧上些纸钱,并说上一些让他们安心的话。
尽管我认为在梦里相见也是再见,醒来固然会神伤,会失落,但是也会让我们更加懂得珍惜现在的身边人。爷爷过世之后的这一年多里,我几乎没有怎么梦见他,其实这样反倒让我失落了。但是,从这个角度来说,似乎
(2011-03-30 13:13)
(2011-03-27 23:33)
比起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第98首,Christina Rossetti
在1847年写下了Spring Quiet(春静)
则如同儿歌般干净而清澈,大概因为她也写儿歌的原因,她的诗总是充满童真的单纯和快乐。在她的字里行间,冬去春来,鸟语花香,清泉绿苔,风声耳语,好一个大自然里宁静的春天。如果那是1847年在英国某个乡村的春天,那么2011年的北京的春天呢?在北京的那些年,我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春游,北京的春天惯来算不得可爱,大风和尘土,还有点北京春天的咋暖咋寒。但是,在如此这般的一个城市里,你也不可以抱怨太多,晴朗而微风阵阵算不得人间天堂,但是至少可以催生你向往天堂的梦想和念头。
Spring
Quite
Gone were but
the Winter,
Come were but the Spring,
I would go to a covert
Where the birds sing.
Where in the whitethom
Singeth a thrush,
And a robin sings
In the holly-bush.
最近实在是比较忙碌,所以都没怎么更新。朋友推荐的东西,读完觉得的确是在理,所以懒惰一下,转发此文,特此mark一下。
Over the course of my career, I’ve covered
a number of policy failures. When the Soviet Union fell, we sent in
teams of economists, oblivious to the lack of social trust that
marred that society. While invading Iraq, the nation’s leaders were
unprepared for the cultural complexities of the place and the
psychological aftershocks of Saddam’s terror.
We had a financial regime based on the
notion that bankers are rational creatures who wouldn’t do anything
stupid en masse. For the past 30 years we’ve tried many different
ways to restructure our educational system — trying big schools and
little schools, charters and vouchers — that, for years, skirted
the core issu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 teacher and a
student.
(2011-03-18 00:39)
恩,如题,偶遇一张图片,甚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