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iantaiyuke[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声明:本博客属网摘性质,凡未注明“原创”的文章均来源于网络,少数材料经过整理增改。任何人不得将博客内容用于商业用途。本人旗下又多个博客,实行全方位连锁管理,新浪博客暂时编号为NO.1,其他博客为腾讯网易,百度搜狐。。。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友情链接
台学网

天台学术研究中心

后司街论坛

网聚天台游子

台州新青年论坛

台州文化看天台

中国。天台

天台政府网

天台新闻网

综合性新闻网站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置顶:五色议院--天台山农(2008-01-22 03:40)
 
天子朝元,五色之云车出驾。江郎入梦,五色之彩笔生花。自来盛世休明,才人韻事,莫不以五色为飞黄发越之微。我国由君主专制,一变而为民主共和,于是黄龙之旗一变而为五色国旗矣。五色者盖表示五族共和之意也。不图今日于五色国旗而外,复发现一五色议院焉。何以谓之五色议院,山农请其说,夫我国议员非多半由黄金运动而来乎。国会既集,而国计不暇议民生不遑议徒沾沾于岁俸问题非又以黄金问题为议员独一无二之目的乎。则黄色原为议员本色也。此次宪法会议,设置蓝白色两种异彩。继由表决而吵闹,由吵闹而打架,不称老子,偏挥老拳,不作吁声,竟闻哭声。五官不正者有之,五服无章者有之,五岳朝天者有之,五体投地者有之。墨盒也而炸弹是用,桌椅也而武器相将,拳足交加,身首破裂,墨汁溅脸变作龙图,血痕淋漓,顿成关帝。赫赫议院中不更增加一黑色红色乎。呜呼一场激战,五色粉披遍体受伤,宜进黄蓍红花之剂双方交哄。徒贻黑心白眼之讥。吾知快活林插画中又为星驰君添一蓝本矣。总之,我国今日之议员非议员也,实全武行之艺员,耳我国今日之会场非会场也实大决斗之战场。耳举世界上绝无仅有之各特色,尽荟萃于我国议
提起PX,就会想到厦门这座美丽的城市,厦门人用自己的行动保护了他们美丽的城市不受化工厂的毒害,比起最佳人居环境的厦门,台州实在算不上美丽,也许很多年前还是,也许还存在于官方的宣传中,引以为傲的民营企业蓬勃发展的同时,石化,电镀,医药等大大小小的污染企业早已经把环境破坏得不成样子。很多年前,台州就已经成为中国最大的洋电子垃圾场(http://fellow.51cto.com/art/200806/76547.htm),玉环的大麦屿港台商城刚开的几年,居然是以走私引进国外的旧衣物为主要卖点的,直到现在,路桥和大麦屿商城都是洋电子垃圾的集散地。(
范增,活在天台(2008-10-03 07:45)
胡诚友 刘宗勇

    2003年,浙江天台县组团来巢湖,拜谒他们崇拜的恩公范增的故乡,且盛邀居巢人参加天台召开的纪念范增诞辰2280年大会。
    近日,笔者随居巢区范增文化研究会访问团一行专车前往。天台旅游局领导姚正根热情地向我们介绍:史载范增遭陈平离间后辞归居巢,未至彭城疽发背而死,不确切。实际上,范增是使金蝉脱壳计,到天台隐居了。当年范增带了个何姓大将来此,隐居九遮山里,而今这一带何姓人较多。《台州风物志》、《天台县志》均有记载。纪念范增是天台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姚先生郑重申明:“我们这里把范增当作神!尊范增是仙皇佛祖。”
    出城约20公里,便是葱茏的崇山峻岭。奇岩怪石构成的峭壁一个个迎面扑来,小溪闪跃在峰回路转的移步换景间。在长长的九遮秀谷中,先后有九座山体迎面屏立,构成九遮挡。六遮处为“范增隐居处”,用鹅卵石铺的“历阳路”通向“亚父亭”、“范增庙”。亚父亭石柱上刻着对联:“此处是亚父旧居山川犹有英雄气,斯桥乃仙皇所建功德长留天地间”
 

孙绰云。涉海则有方丈蓬莱。登陆则有四明天台。信矣哉。盖寰瀛之灵塘。三清之别馆按真诰云。天台山高一万八千丈。周回八百里。山有八重。四面如一。当牛斗之分。以其上应台宿光辅紫宸故。名天台。亦曰。桐柏栖山陶隐居登真。隐诀云。大少台处五县中央。(即余姚临海处兴句章剡县是)大小台乃桐柏山六里乃至二石桥。先得小者。复行百余里。更得大者。在最高处。采药人仿佛见之。石屏虹梁与画相似。又见玉堂金阙。望桥边有莲花。状大如车轮。其花恍惚不可熟见。大小台者。以石桥之大少为名。据此说。即天台与桐柏二山。相接而小异也。按长康启蒙记云。天台山在会稽郡五县界中。去人境不远。路经瀑布。次经犹溪。至于浙山。犹溪在唐兴县。东二十里发源。自花顶。从凤凰山东南流。合县大溪。入于临海郡溪江也。其水深岭前有石桥。遥望不盈尺长。数十步临绝溟之涧。忘其身者然后能度。度者见天台山。蔚然凝秀。双岭于青霄之上。有琼楼玉堂。瑶琳醴泉。仙物异种。偶或有见者。当时斫树记之。尔寻则不复可得也。按此记说。则神异之所。非造次可睹焉。今游人众所见者。盖非此桥。且犹溪高处不见有桥。今众人所见者。乃在歇亭西二十里。水流于剡县界。定知。不是长康所说

 辛巳中冬,偕张子中发自章安,陆路抵天台,宿下清溪。将轻策人山讨名胜,台令程月窗以两笋舆见助。是日出清溪,转西麓,遥望赤城,頳光四照,若断虹委缯。孙绰谓“霞起建标”,如其言。遇僧幻如,云寓赤城久,导予观上下岩寺。凭寺栏南眺,清溪带绕,障以翠屏,颇豁游目。岩西为玉京洞,道家言十洞天之六群仙所居,柏硕尝逢奇花异草于此。迤北为洗肠井,青韭蔽泉,昙猷故迹也。
        寻旧径而东,有村家,路三折,见浮图矗云表,国清寺文殊塔也。平田数顷,溪流旋注,源出双涧。山庄五六处,竹篱日暖,萝屋烟青,欣然思卜居焉。稍北,僧徒十余辈负薪累石堤,溪口即古万工地,为双涧汇流。予乃舍车而徒,涉乱矼,经回澜桥,至雨华亭,五峰环抱,曰八桂、灵禽、映霞、祥云、灵芝,  山势回亘,水声寒飒不散,听者泠然。时仆夫从万松径来,緤马以待。遂历寺殿,展三礼,曹木迎予登智者讲堂、观藏经阁,徘徊茶话。德音至,邀归方丈,寻仙人灶,乃寒山、抬得烧脚灶处。德音曰:“昔旧锅三孔,漏沙不漏米,后飞天童去,遂失之。”灶旁三石柱,光泽可鉴,古迹犹存。转别院,礼丰干、寒山、拾得三像。渡涧行里许,路峻狭,瀑布生风,怪
 此篇日记为徐霞客第二次游天台山时所记,该记对天台山水系分析得很细致精
确。
    此篇游记重点记录了作者探石笋奇观、览螺蛳潭大水、登桐柏山、阅百丈龙潭
等所见,其后急变游踪,忽趋桃源涧,最后对天台山水系作了较为完整的分析与介
绍。
    该记语言十分优美,对山峰、山洞、溪流、林木、宫阙等景观所显示的不同特
点皆点化成趣,而对水态溪流的分析介绍皆准确实在,可见其考察的细致与追求科
学的精神,比起第一篇《游天台山日记》来,更见功夫。

    壬申(1632年) 三月十四日 自宁海发骑骑马出发,四十五里,宿岔路口。其
东南十五里为桑洲驿,乃台郡道也;西南十里松门岭,为入天台道。
    十五日 渡水母溪, 登松门岭,过玉爱山,共三十里,饭于筋竹岭庵,其地为
宁海、天台界。陟山冈三十余里,寂无人烟,昔弥陀庵亦废。下一岭,丛山杳冥中,
得村家,瀹茗yuè煮饮石上。又十余里,逾岭而入天封寺。寺在华顶峰下,为天台
 扫校说明
               
    除“《烟》(译)后记”扫校自《陆蠡散文全编》(熊融编,浙江文艺出版社1995年初版,定价11.70元)外,其余两篇译跋分别扫自三联书店1991年初版的《葛莱齐拉》(定价2.7元),上海译文出版社1983年初版的《烟》(定价0.72元)。在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初版,83年3印的《罗亭》中,只有丽尼的译后记,不知为何。
    这三篇译跋,《陆蠡散文全编》中都有,但未必可靠。如,那里将“拉马丁”的名字印作“拉玛尔丁”,与三联版的后记不同。所以,其余两篇译跋才要据原书扫校。
   
    23:21 04-3-7 肖毛
   

    目 录
  
   1.《葛莱齐拉》译后记
   2.《罗亭》译后记
   3.《烟》(译)后记
  
  
                  

附:小说两篇(2008-03-09 05:54)
 (原载《烽火》第4期)
        
    九月秋凉的一天,上午十点钟左右,我走过这成为上海中心的大动脉——霞飞路。因为小病,我二十多天不出门了,一雨便成秋,道旁法国梧桐的叶子似添几分憔悴,照面的阳光也那么柔和无力,失其胁人的炎威,转觉有几分可爱。这条路的情形和二十多天前已大不相同。记得我最后一次踏过这条街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形色都有点张皇,漂亮的少年少女一个也没有,满街都是衣服不整洁的工人,商店伙计,童子军,救护队等,路旁坐满面有饥色的被难同胞。目前情况是不同了,商店大半复业,橱窗里铺陈着诱惑的货品,无线电在播音,电车汽车照常走动,衣履入时的男女也以极安详的姿态缓步人行道上,一切是这般和平,谧穆,设若不是常有隆隆的炮声继续送来或轧轧的铁鸟掠过空际,真会令人疑心这里是避乱桃源,大家过的安闲岁月呢。
    我对于这样安闲之群虽有点担心,但是我觉得大家愁眉苦脸也用不着。这时候,除了工作,工作,工作,牛衣对泣是无补实际的。所以心里尽管苦闷,脸上却有笑颜存在的必要。
    我慢慢地通过这成为上
 扫校说明
       
    这部分集外文包括散文、小说各两篇,基本扫自《陆蠡散文选集》(袁振声编,百花文艺出版社1992年初版,定价4.55元)。
    在《陆蠡散文选集》中,《给亡妻》一文整整缺了两页,自“我必得在别人的面前装着坚强镇定的样子,其实我的心早就病了”以后,直到“当初失去知感,现在渐渐痛起来了”为止,其中的字句全都不见。这一点,今晚校对时才发现,只得将这两页文字从《陆蠡散文全编》(熊融编,浙江文艺出版社1995年初版,定价11.70元)中扫出,补在里面。
    我想,在百花版的《陆蠡散文选集》中,这两页也许是故意略去的,因为其中并没有省略号和交待,其目的,大概是为了给读者造成其间并无缺失的错觉。
    不管真相如何,这两页的内容的确比较敏感。其实,这篇《给亡妻》的全文都是比较赤裸的,因为陆蠡大概当初根本就没想发表它。或许,这样的文字并不适合公开;但是,既然公开了,就不该作任何删节,免得有人断章取义。
    即便如此,我想这篇手记仍是不完整的。比如,在其中
下 集、后记及附记(2008-03-09 05:51)
 下 集

                  8 谶
   
    曾有人惦记着远方的行客,痴情地凝望着天际的云霞。看它幻作为舟,为车,为骑,为舆,为桥梁,为栈道,为平原,为崇岭,为江河,为大海,为渡头,为关隘,为桃柳夹岸的御河,为辙迹纵横的古道,私心嘱咐着何处可以投宿,何处可以登游,何处不应久恋,何处宜于勾留,复指点着应如何迟行早宿,趋吉避凶……。正神凝于幻境的想象的时候,忽然天际起了一片漆暗,黑云怒涌,为闪电,为雷霆,为风暴,为冰雹,为骤雨,为飓啸,……思远者乃省记起了已有多久没有收到平安的吉报,安知他途上山高水低,舟车上下,安知他途中不会遭遇兵灾,匪祸,疾病,厄难,于是引为深忧,甚至悄然坠泪,揣测着这不祥的谶兆……
    曾有守望着病了的孩子的姐姐,因为久病把大家都弄累了,于是决议由大家轮流值夜看护,而她是极愿长久陪侍这亲爱的弟弟的……夜是暗黑的,高热度的孩子发出不可解的呓语,紧闭着的窗户隔断外来的一切的声音,室内只有一颗暗黄的灯光和两个生命的呼吸,姐姐

《竹刀》上 集 2(2008-03-09 05:48)
 5 嫁衣
                      
    想叙说一个农家少女的故事,说她在出嫁的时候有一两百人抬的大小箱笼,被褥,磁器,银器,锡器,木器,连水车犁耙都有一份,招摇过市的长长的行列照红了每一个女儿的眼睛,增重了每一个母亲的心事。但是很少人知道这些箱笼的下落和这少女以后的消息。她快乐么?抱着爱子么?和蔼的丈夫对她千依百顺么?我仅知道属于一个少女的一只箱笼的下落,而这故事又是不美的,我感到失望了。但是耳闻目见的确很少美丽的东西。让这故事中的真实偿补这损失罢。
    假设她年已三十,离开华美出嫁的盛典有整整十个年头了。为了某种的寂寞,在一个昏黄的夜晚,擎了—盏手照①,上面燃着一段短烛,摸索上摇摇落落的扶梯,到被遗忘的空楼的一角。那儿有大的蛛网张在两柱中间,白色的圆圆的壁钱②东一块西一块贴满黝黑的墙壁,老鼠粪随地散着,楼板上的灰尘积得盈寸。
       
   【① 手照,锡制的烛台,像一个小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