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和他的才华,像一棵惹眼的植物,苍翠茂盛,盛放在四季,每一季都有新的姿态。
清晨,读他的《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小说的一开头就表明了小说的态度。小说的开头是讲一台叫做1988的车,据说车报废的时候,车主连同车主的亲戚们一起报废了,这个写法很王小波,车主的亲戚真的太少了,一台车里能坐几个人?车主一生一世,不会就几个亲戚,即便是独生子女,也不至于一台车就能装下。可是,不追究亲戚了,作为一个半生被亲戚所累的人,我,可以打住了。按照一个正常人的理论,这台车一定是不吉利的,但在小说里,他成了某个人的座驾,不知是因为没钱又太爱车,还是这某个人活得太有违常理。这个人是韩寒吗,无可考。小说总会或多或少的联系一下作者自己,或者感情,感情绝对就是作者的,还有观点,当然他可以为了制造出更多的人物而去捏造不同于自己的观点。都有可能吧。
我走在没有电的电梯上,在楼梯拐弯处,我想,我已经在平静的接受这糟糕的现实,况且,糟糕里还有着不能忽视的幸福感。
在停电的电梯上行走,这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双腿。是的,如我自己所知,我开始了今年的第三次减肥,有了所有女人这个概念和后盾,我
几乎每个十一都是这样细雨蒙蒙。
塞车严重,乌云密布,女人们个个都像克格勃一样将风衣和靴子穿起来,男人们永远没有新意,我偶尔会在街头看一眼香槟色的别克里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往往,那会是一个女人,有着鲜红的嘴唇。当然也会有一两个帅男人开着名车经过,大部分都上了年纪并且已经发胖。而卖馒头的那个,却清瘦高大,还留着70年代犹显气质的发型,纯朴而真挚。
中午在串串香吃的满面红光,似乎把那些不如意的事情都忘了。
晚上大崽写作业,小崽一会看书一会吃东西,L一会看新闻,一会看书,一会和小崽说话,我发觉自己无事可干,就随手拿起莎士比亚的剧本集朗读起来。书是弟弟送大崽的,毫无悬念的,大崽只喜欢读一点点哈姆雷特,每次读一点,读完了就跟我说上一通,我常常无心与他交谈。
我先读了几段罗密欧与朱丽叶,然后又读了几段哈姆雷特,小崽终于发觉了我的异常,跑到我身边来,看了我一会,开始背三字经,这是他的风格,每当我们交谈没有一点容纳他的意思的时候,他就会挑自己拿手的表演一通,试图引起我们的注意。见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读,大崽却说他还要听。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弟是
确切的说,是顺利的时候,我们周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沮丧,没有惊闻,没有伤心,没有那些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的话,我们拥有非常浪漫的生活。
某天,我给L发了一个测试,我早上发的,他晚上才回过来,虽有些晚,但感觉是。。。。。很乖的发过来,老老实实的发过来,而结果也正是我中意的那一款,有点小可怜的意味。
今天又看见一个有趣的测试,我自己都无心赏玩。
发给他的念想也就断了。
我们都是非得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舍得让自己舒服的人。
L的姐姐身患重病,胸部以下形同瘫痪,他们在老家看得没希望了,才来银川,接到电话的时候,L正去往外地。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来面对。而且事先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姐姐又复发了。8年前带着她四处求医的情形我还历历在目。L为此而生气,一口咬定如果他姐姐有什么事,就是被耽误的。6月我们回去看望公公的时候,她还一切都好。
前天一早就去医院排队,排了两个小时总算见到了大夫,被初步诊断为视神经脊髓炎。大夫建议住院治疗。
办完住院手续已经中午了,我又急急忙忙赶回家安顿大崽。这边还没消停,何姐电话说房子那边要装晾衣架等等,今早又急急忙忙买了那些送过去。
冰雹们大小一致,排列整齐,从天而降。
然后太阳又出来了,没有彩虹,这倒是件奇怪的事儿。
晚饭吃的早,小崽躺在沙发睡着了,大崽一会也睡着了,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摇晃,真安静,平常这个时候可都是灯火通明,大吵大闹的。无聊透了,跑去墙根立了一会,别误会,是顺立,不是倒立。我此生最遗憾的没能练练杂技
,现如今,拿个大顶也不会,连尝试的勇气也没有,怕把脖子折了。我发誓,如果我有女儿的话,我一定让她学舞蹈,各式各样的都学一遍,练不成舞蹈家,也要练个好身材。
铺地的师傅们,活很细,也相当慢。
事实证明厨房的墙砖换对了,贴出来非常赞,现在看着就有无限的食欲。
我妈和我弟带着2000克出来散步,顺道也去看了看。
回去的路上,我们谈论的话题都是关于大崽的,我妈给大崽打气,说:你好好努力这一年,等考上一个好初中。。。。。。。大崽接茬:我就轻松了。我妈说:那哪能,还要考高中呢,高中更难考,所以你还要继续好好学,等考上高中,考上大学。。。。。。还要找工作。然后我妈不说了,
要装修了。
下午看瓷砖。当然有人会说,建材市场没有五进五出那是很不靠谱的,所以我怕啊,所以我连这次算上总共进出两次,总共看了两家,看着看着,本来还残存着的那么一点头绪,意志,主义,尺寸等等什么的就都没了。只剩下商家的声音。
按照我的意愿,我宁可选一款便宜点的,好看点的,一路奔简约温馨去。家人给我的建议是,质量还是很重要的。我喜欢暗一点的颜色,我老公说不行,说,家咋能弄成那样呢,我说沙发后边做成照片墙,他也不同意,说那他的字画挂哪。就这点事他都跟我抢。当然我也不会听他的。
从第一家出来,去了对面那家。店主是个老太太,特逗,说话有我喜欢的那股劲,她极专业的给我们演示了她的瓷砖的优劣,试水,试划痕,立,因为好像说,瓷砖厚度够的话是能立住的,继而说明平整度好。老太太呢,立了好一会也没立住,嘀咕道:妈的,今儿咋这不长脸?
我妈说,不立就不立不影响。老太太不悦,不,非立主不可。还没立住,她做了一踢的姿势:一脚给它踢趴下。还没立住,她终于妥协了,喊了门外边一个年轻人对他说:让它立起来。那小青年一下就让它立起来了。
好是好,有点小贵。
后来我们定了第一家的。
在网上认识的朋友年代也算久远了,翩翩自然是其中之一。照片看过,声音也听过(小斜和可可除外,小斜属于冷傲的文艺范,电话后不知道说什么,似乎直面更来电,当然我只是猜测。认识可可的时候,已经不兴语音啥的,也没想起来要电话啥的),一直未曾谋面。
和翩翩的这一面,就像一场戏,序幕拉开也有些日子了,登场已是好些日子后。
今天,在国家电网右侧一个叫华联酒业的商店门口的台阶上,我把第一次献给了翩翩。
我们一见如故。
我们握手,问候,我近视,但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有些黑了,那一定是太阳晒的,她很娇小,她嘴角那颗标志性的痣静静的待在她的嘴角,给她添了太多的风情。我看了她很久,一定有很久,看到翩翩有些退却的时候,我竟然奇迹般的伸出手抚摸了她的后脑勺一下,这是一个毫不含糊的充满爱怜的动作,我为此诧异,但它进行的太自然了,看起来翩翩也没有多心。不然嘞,她还会以为我是拉拉?
随后我带她和她的朋友去吃
在靠近南边
更南边的地方
你站在楼上大声说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端午节
你胸膛焦黑
眼睛却更加迷离
晚上请妈妈和大小崽吃烤鸡翅。
我一直都在回忆一个镜头:上个月的某天,方玲和我以及大小崽,我们大战一品江湖,他们仨狂吃对翅,我狂吃烤韭菜,之后,我仍需每晚不吃以期达到苗条的效果,而方玲仍什么都不需去做,只管夜夜鸡翅。她对我喜欢泡菜和韭菜嗤之以鼻,娃不能这样啊,娃不是四川人吗,泡菜不是祖籍也四川吗。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江湖的生意,他们一直冷冷清清的,我上班和回家江湖是必经之路,可谓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是突然某一天,这种冷清就成为了历史,代替冷清的是熙攘和拥挤,再后着,吃鸡翅还得预约不成。
我不得不再次提一下烤韭菜,被烤了的韭菜就像是一个长开了的姑娘,是她,又仿佛不是,令人思考和回味不已。
今夜,一品江湖人满为患,老板倒是给我们指了个地儿:烤炉旁。否决后,我们移驾至200米开外的塞外考吧,在塞外,我们没有大战,我妈对烧烤的兴趣明显不大,两只崽则因为没有对手也施施然,我还是两盘韭菜抱着狂吃。
回家看见被落在家里的
更年期常常被我们用来调侃一个人和损一个人,当我开始全面的接触这个社会的时候,才发现,调侃和损的对象包括男人,更年期,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基本上还是很巨大的,再相互熟识的女人,仍难免介怀。男人则大方的承认:我也有那么几天嘛。
最近,我语无伦次的很厉害,记忆力也下降,尽管我家大崽一再对我表白说和妈妈比起来我更像他的姐姐,但这并没有使我的情况有所好转,L也在表白,说,爱吃蒜爱吃葱,总在把自己搞的臭哄哄的男人,是不会去外遇的。难道我的智商已近于婴儿,要用哄的?至于男人的忠诚,则像鸡毛一样到处乱飞,却没有一根是一飞冲天的,没有一根是有用的。
上周末,参加了两场酒会,有酒的聚会。
一个是公司小杨的婚礼,我给他的祝词是:你终于结婚了,老杨。
一个是同学聚会。本来我打算不去的,他们轮番给我打电话,有一位说我们大概有20年没见了,他这么一说,我听出了些凄凉,什么能人20年不见?有见的机会还不去呢?其实我知道没20年,但15年应该有了,于是给我爸打电话,当然不能说聚会,我说:公司来了一批货,库管喝多了,我去入库。
见着了以后发现,大约20年没见的那位竟然和我弟神似,怎么
更年期常常被我们用来调侃一个人和损一个人,当我开始全面的接触这个社会的时候,才发现,调侃和损的对象包括男人,更年期,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基本上还是很巨大的,再相互熟识的女人,仍难免介怀。男人则大方的承认:我也有那么几天嘛。
最近,我语无伦次的很厉害,记忆力也下降,尽管我家大崽一再对我表白说和妈妈比起来我更像他的姐姐,但这并没有使我的情况有所好转,L也在表白,说,爱吃蒜爱吃葱,总在把自己搞的臭哄哄的男人,是不会去外遇的。难道我的智商已近于婴儿,要用哄的?至于男人的忠诚,它们像鸡毛一样到处乱飞,却没有一根是一飞冲天的,没有一根是有用的。
小崽每天回家都会看一会书,然后拿一个哥哥的本子,拿一支铅笔,郑重其事的开始写作业,还没写呢,就喊:妈妈还剩一道题了。
大崽最近很牛,大哥成了口头禅,逮谁都叫大哥。有一天我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人家呵呵的笑了两声:我还是儿童呢,大哥。
大崽会好些,因为我的更年期和他的青春期不撞车。
小
打破枷锁,让我自由
我的英雄终于出现了,那就是你。
这是动画片里的台词。
现在动画片品种多得很,记不住名字。
那个被称为英雄的小孩,在得到承诺般的肯定之后,自然是要谦虚一番的:
使你自由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如今这世上到处都有自由,不像几百年前,几十年前,枷锁一旦形成,自由是藏起来的,如今这世上,自由被放大了,枷锁反而看不见,它们在暗处,却一套一个准,这比藏起来的自由更加杯具一些。
既然枷锁不是明枷锁,英雄也就无用武之地,英雄们就沉寂起来,像沉在黑潭里。偶有几个,我们也只是在春晚上得以观瞻一下他们的容颜而已,他们英雄,也是为别人的自由。
然而更多的枷锁来自于我们本身,我们总是在担心,在忧虑,在左摇右摆,在不停的追问结果,这样一来,英雄们将更无前途,这样一来,心理医生将成为最大的英雄,再就是,我们自己。
今天初六,在过去的十天里,我就一直在担心,在忧虑,在左摇右摆,在追问结果,和别人接触的过程中,从他们那里,我得到同样的信息。
刚刚我写了一条围脖:睡多了,要有点蒙,有点厌世。
是睡多了吧。
睡多了,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