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川老师是陈公发科的学生,小时候就听前辈们讲起过,每当师爷要和学生试手的时候,大家总把朱师兄推到前面,自然,朱老师挨摔也多一些,朱老师左眼有些残疾,是个厚道人。
后来,看了一本书,名称是“(老架)陈氏太极拳”,作者陈国灿,自称是
公田姓,讳秀臣,河北完县人。世以制笔为业。少喜国术,先从唐公凤亭学形意,颇有所得。四十年代初,得识“太极一人”陈公发科,习陈氏太极拳。三十岁,成为入室弟子,凡十余年,深得陈公衣钵,拳法舒展潇洒,功力雄浑沉厚,陈公尝以‘秀臣像我’赞许之,并命代师传艺,同门亦称道。其间,并得到胡公耀桢的教诲。四十四岁,秉承师志,课徒授业,孜孜不倦,不遗余力,从学者甚众,为传承传统陈式太极拳作出了杰出贡献,成为继往开来一代宗师。晚年,为成立北京陈式太极拳研究会倾力奔走,为创建人之一。并有著述传世。
公宽厚仁和,重义寡言,世运虽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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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小的时候,就见到叔父在院子里抖大杆,大杆在他手里崩,拦,扎,抖,上下翻飞,如蛟龙起舞,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显示出无穷的功力。平日,就把杆立在他住的西屋门外柱子边上,旁边用钉子管住,有时,我也拿起那杆抖几下,只是抖不好。那杆两米三长,底把有杯口粗细,光滑润泽,极负弹性,因为玩得太久的缘故微微泛起红色。
文革后,叔父被迫离开了北京,那杆就静静的立在西屋门口,寂寞而又无奈的等候着它的主人,可是,一天,泽民兄突然来到我家说借那杆玩玩,就把杆拿走了。七七年,文笏兄也跟我说想借杆玩玩,晚上,我骑车到泽民家去拿,泽民兄对我说;秋茂,那杆我给不了你了,搭地震棚时我把它当檩条了,我听了轰的一声,一阵惊愕,又一片怅然,呆呆地站在泽民兄家的院子里,望着那新盖起的小棚愣了好半天,调头走了!
我真的没有责怪泽民兄的意思,我太留恋叔父的那根大杆了。它终究没再见到它的主人!
70年4月,我在东单花园听拳友说,陈照奎老师在建国门外小树林里教拳,我十分兴奋,很想去看看。星期天早上,我骑车奔了建外小树林,到那一看,果然,陈老师正在教拳,大多是年轻人,正教到双推手,陈老师教拳十分细腻,他把每个式子都分解,然后,一动一动的教,这样更便于学生掌握,他休息的时候,我赶忙过去和他打招呼,他还记得我,并让我练练,我打了一段,他说;“不错,像你叔。”又指出我存在的问题,把着手给我纠正。然后,又开始教推手,一位姓方的同学,长得高大壮实,听说是一位现役一级举重重量级运动员,可是陈老师运用拿法接二连三的把他拿倒在地,陈老师拿法真是厉害!其手法之多变,之迅捷,之精妙,神乎其技,炉火纯青。
第二周,我又去小树林,并带了两块钱给陈老师,可陈老师说:“你不用交费!”话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辩。我只好做罢。不巧,单位这时派我去五七干校劳动,就再不能去小树林了。倏忽,近40年过去了,想起陈老师教我练拳,还晃如昨日,历历在目。我十分怀念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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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法口诀;
掩手红捶:全神贯注蓄如弓,左肘后撑右腿蹬,弹抖红捶如放箭,节节贯穿震靶中。
玉女穿梭:穿梭身法快如风,足快方显手快能,顺转平纵腾空去,群战之中逞英雄。
“放时腰脚认端的”这句话出自李亦畬的“撒放密诀”,原文如下:
擎起彼劲借彼力,
引到身前始方蓄,
松开我劲勿使屈,
放时腰脚认端的。
“端的”一词被某位大家解释为:“端,端正,端然不倾倚的样子。的,尾助词,因押韵的关系而加上去的。”
这样的解释真另人啼笑皆非。看来,这位大家,还没弄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