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如蔓延无边的大河,不是酣畅淋漓的奔腾,却是盘根错节,支流蔓生。
从来没有个轻易。
而悲痛,却全都是暗流。在黑暗里汹涌。
你当刚强,不要惊惶也不要惧怕。我也一样。
可是请你一定要记住,霉暗的我,是为了光明的你。
没想到我自己养的第一株植物,却是仙人球。
抱它回来的时候,还有一圈含苞未放的小花,在短短的刺和毛茸茸的须须之间。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抱它去阳台,让它呼吸新鲜的阳光和空气,不想让它和我一样整天躲在逼仄阴暗的宿舍。
有一天,抱它晒太阳的时候,突然发现,它却没有根,舍友说,是卖花的人为了多赚钱,省事,把根全切掉了,直接放在盆里了。突然觉得很悲伤,不知道它可以支撑到什么时候。越是坚强和能忍耐的仙人球,现在却是全没了希望,可是它仍然不枯萎,它坚强的让我心疼,它浑身是刺,却不是为了扎人,只不过为了自我保护而已,它把自身的刺亮在外面,让生物全都看到,远远的躲开,
很久之前的一个落日的午后,久到记不起什么时候的落日,什么时候的午后。阳光依然明媚,但是轻薄,混了些清淡的风和微凉静谧的空气。
那一幢低矮破旧的红色小楼淹没在高大拥挤的楼群之间,淹没在他周遭的法国梧桐里,只露出一角暧昧不明的脸。法国梧桐在四月末微凉的天气里,已有足够的理由任性成长,很繁盛。叶子好像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我总觉得树与树之间有着巨大的秘密,而冬天对他们来说,是剖析自我的开始。暴露在阳光里的叶子,显出轻薄的翠绿色的微笑,隐蔽在阴影下的是他们深绿色的沉重的叹息。
一切都失了声,湮没在喑哑的微笑中。
只记得,爬山虎窸窸窣窣的伏在那里的矮墙上。含而不露。
聪明的东西,有的时候又太残忍。而长大,是什么都催折不了的莫名信仰。
我希望脸上可以有一种光,来区别自我,我需要这样的光来照耀我的脸。
莫轻易,说怀念(2009-01-08 13:32)
最近,还是有些莫名奇妙的小情绪,比如烦躁,后来一想,烦躁也算不得什么,我甚至疑惑烦躁是不是每个人的常态。这么想继而就释然了。所以这也真算不得什么。最让我恼火的是对什么都提不起情绪,虽然有很多事情想做,也有很多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但是就是打不起精神。
以前,觉得无聊是由于没有事情做,现在逐渐明白,有很多事情做的时候也可以无聊,原来,无聊是一种态度,或者是一种心态。
当然,值得高兴的事情也俯首皆是,比如吃了一块小巧精致的黑森林,那种醇厚的香味久久不散的那一刻,觉得置身一种美妙的无以复加的境地,比如尝到一种新口味的蒜香面包,比如一种让人激动的气味,比如听到一首好听的歌,比如见到让自己欢喜的人。
可情况往往是这样的,因为俯首皆是,所以又短暂。
这让我明白,值得长久的欢喜雀跃的事情真的没有多少,久久不散的激动和欢喜更是弥足珍贵。
朋友说他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小保姆,只有几百块的月薪,可是为了迎合主人的口
volcano(2008-10-26 21:47)
我想我还是可以,把这样的日子,过的如此坦然和平和。出乎我的意料,更让我匪夷所思。这种想法来自某天傍晚吃饭回来的路上,突然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么一句,我还是可以很快乐的忍受这样的生活。当然,这句话经不起推敲,一推敲,就千疮百孔。不过,突然还是为自己的“心态”欣喜。
一样的节奏,干同样的事情,这本来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当然,却让我不停的晕筋起来,低着头往宿舍楼里走,一抬头发现,呀,这布局在我吃饭的短短时间里,怎么骤然起了变化?要不就是低着头踢着滴水的拖把走到人家宿舍,还大摇大摆的,浑然不觉,让人家一脸惊愕。然后,校园一卡通,不偏不倚正好掉进厕所,我还在想什么东西的时候,它已不见了踪影,继而,把舌头咬破,变成溃疡,手指又被自己割的血肉模糊,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总是觉得现在的校园里某一个人,特别像以前的同学,恍惚间真是错了时空。
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好。每天看着日落去吃饭,华灯初上时候刚好回来。穿过操场,偶尔傍晚夜幕,照明灯没有开,人在如有如无的映像里,影影绰绰,散发着不真实又神秘的味道
contradiction(2008-09-26 19:29)
如果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写东西,那么就开始意识到自己要不是太忙,忙到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搞那些调调,能忙到对什么都兴致全无,真是还大言不惭到理直气壮,实在是皮实又有勇气。另一种状态呢就是太悠闲,但又兴不起逸致,没有波澜,也没有那个调调了。
在这种状态之下,一般是寥寥数语,以凑数,貌似安慰自己有些追求,日子并没有白白的荒废。
可是,又是这样的理亏和汗颜,思想一懈怠,就开始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但是在上述的两种巨大的压力之下,这样的剖析,转眼就被抛之脑后。
我知道,这两种状态虽然对生活无利无害,对于我而言,却是对写东西的致命伤。
自己的瓶颈,暂称之为瓶颈,也不是轻易可以度过的,不过也正好形象的说明,我不过对写东西抱着一种轻率为之的态度,不过是生活的一种中间狭隘状态。
所以,既无致力于此的态度和决心,而它当然也不会对我刮目相看。什么都是互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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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篇日志,转了qq新闻,各大奶商赫然有名,当然这条新闻的可信度还是值得商
榷,因为凡事说得好,尽信书不如无书,这是一条放之四海皆准的信条,所以,另当别
论,这里不讨论。
我在想我为什么要把这条新闻在这里重新再发一遍,每个人都有qq,除了有人没注意
或者自动忽略,应该都看过,为什么我还在这里多此一举。
我反复揣测自己的心理。
或许,并不仅仅是告诫自己,自己的亲戚朋友,甚至素不相识的人,这些品牌类别的
奶不能再喝了。或许并不是这样。
当我们对这些寄予深情厚望的时候,当我们给与这些无限信任的时候,发现却最深的被
愚弄和欺骗了,这种两极
她某次要去见他和离开他的时候心情是一个模样,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个模样。之前,她对这并没有意识,每次她兴冲冲的去,急不可耐的,无可阻挡的要去,她深知这一点,那就像内心里的一种巨大的企图,在经过了百般阻扰之后的释放,没有一点迂回,而且她也不懂得迂回。然后她总是空落落的离开,用眼泪击碎每一滴微小企图的泄露。
可是,这次,是这样的不同。她要个究竟。但,什么又是究竟呢?
她要去找他,她要,她是如此的固执,固执的有些不可思议,也因此不合情理。她起了个大早,是一段很遥远的路程,遥远到足可以摧垮你的清朗。距离车站还有一小段距离,步行有些远,打的又有些贵,最合算的便是坐小三轮的蹦蹦车,这样的车简陋破败,因为不安全而被禁用,而有些人迫于生计,不得不在夹缝中求生存,但是,是这样便宜的车,有的时候,她也窘迫到一点点的算计,可是,也是窘迫让她更接近真实。更能让她看清眉清目秀之后的污垢。
那一个初冬清早,没有什么特殊,天蒙蒙亮,亮的有些意味不明,有些懵懂。她坐在没有门的车棚里,整个身体被风鼓荡
每次写东西的时候,总是为其题目而绞尽脑汁,我告诉自己我不擅长这个。我告败。我这次还是一如既往的绞尽脑汁,一如既往的告败。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它就是蛰伏在你身体里的一种存在,或许你察觉不到,它就在暗处默默的给你施加压力。有的时候这样的存在暴露无遗的,比如身高,你生而没有选择,一生下来或许就注定了,你改变不了,这是我们能看到的,可是在我们的身体里,还有无数的这样的存在,我们看不到的,我们察觉不到,意识不到,我们只能被支配,被控制。
或许这也是好的地方,我们因为不自知,而少去了很多烦恼。
我在烈日炎炎下疾走,我在颓败中盛放。我不知道我将要到哪里去。
我不自知。
我在琐碎和不得不面对中黯然失神,我从中又不断的超拔。我想这也是好的。我不言不语,我也不沉沦。
我怎么也不是一个面面俱到的人,我总是补了西墙,漏了东墙,我会为我的放弃而唉声叹气,我也知道必须要为我的所得有所放弃。
看到泡在水里的被截成一块
一个男人,这样的题目实在是有些模糊不明,大而化之,然而如果以女人的口吻写来,又难免有暧昧之嫌,好像不谈情说爱,都有些不合逻辑,可是,其实还真是想说说这个男人,并不是想说爱,如果我不小心或者无意识涉及到,那绝非我本意,我想说的只是一个男人。
我认识他的时候,我无所事事,也因此有些混乱,那段时间,看起来,离现在并不长的时间,可是回想那时的情景,却是山重水复的感觉。一年的时间,却是好似经过了千山万水。其实这不过是一种错觉。那些日子被重新翻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打开一件陈年柜,是扑扑的灰尘掉落的声音,可着灰尘上也闪着光,声音里带着清脆。这样的描述好像有些怀旧的味道,但是千万不要以为它的调子是逼仄,阴暗的,它有着鲜亮的底子,是陈年柜里藏着的上好锦缎,历久依然弥鲜。
历久弥坚,或者弥鲜,都是很奇妙的,而关键不在这里,而是这不过还是经历着的一段很短的时间,这样的短带来的感觉却恰恰是它自身的数倍长,这也不是关键,长并不是觉得日子辛苦而长,因为有这样的一种说法,快乐的日子总是觉得短暂,而困苦的日子过起来则是没完没了,关键在于短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