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友云南电告皮娜-鲍什去世,震惊!深刻悼念大师陨落!
知道皮娜是在1997年,罗江涛从德国归来,在他家看了几本皮娜的画册,被这位女神悲伤凛冽的眼神吸引!然后观摩她的成名作《穆勒咖啡馆》我被皮娜略带恐惧的优雅打动,又被她肆意对抗什么的激烈舞态雷倒,从此对她产生热爱!
昨天到上海,没想到地面温度22度。凉快啊~
广西毕竟亚热带,每天汗中
每天米粉,盅饭,住公寓。
上海真好,地面上平均百步之内就见咖啡馆厅琳琅,随处上网。
中午饭时,和朋友说,难得休息,没有负担傻吃傻聊,才觉得人生没匆匆。
霄汉去世,那天想到死,像真事一样,第一想到大木,第二似乎很远有兰兰。
没有成就和失败,没有什么人世记忆,只觉自己这一生如果就这么死了,真是匆匆忙忙,突然害怕,觉得自己忙的太冤,这个世界怎么没给我留下什么记忆?!还是自己对生活缺乏记忆?!突然明白起来,人活着一定要自在,到哪儿干什么见什么尽量让自己自在。就这么定了,以后谁也别想吓唬我,我似乎这时候想明白了。至于以后是不是又糊涂了,不好说
往往是说容易,做难。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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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合作的导演说我不采纳他的意见,很武断地说:就这样,按我的来,不许改。
态度坚决。这位导演很难过,说我不喜欢他。
我于是很惊讶说怎么会这样。
我于是反思,我性情急躁,我态度有问题,我很自我,不考虑别人感受。
全是真实惹得祸,
这几天一直很累!
天上一脚“央视”红色政权,地上一脚和林奕华给朋友们聊天。
俩风马牛不相及的感受在三天内完成。
每天下午2:30央视开会。
还要计算分数,把小时候学的数学计算重新温习一遍。
一些老评委态度很从容,我简直就是抓狂。算来算去,算左算右,就快把脚趾头搬来一起算了。
能进入决赛就不容易,哪儿还忍心给人家打低分。
蔡明姐每天换身漂亮衣裳,每天给她拍张照片纪念。
快结束了,还挺喜欢这些评委。
大家都不容易,每天在那里算来算去。结束后,一起饭放松一下。
在央视无论用什么样的相机,取什么样的角度,拍出来都是正派的央视感觉。
这两天忙得上下翻飞,每天早8:00起床,半小时梳理后往外跑,连续干三件事,到月亮出来星满天,入夜0:00点才能回家,没精力上网顾不上写字。
想起小时候,老师规定每天写日记,痛苦的跟什么似的,哪儿有那么多心情和事件可以每天描述。后来老师改让写周记。一周自然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喜欢周记的感觉。
小时候,每天都觉得时间很长可以撒欢儿挥霍。现在觉得一天很短,时间不够。
想起李叔同说:“恐不能久住人间。”
时间荒废,事情荒唐都不可以重新修正再来。
今天央视小品大赛评委,每天下午去央视打分,连续六天,哪个频道?大概3台。
评完分要分别跟两拨编剧谈剧本。时间没被雨打风吹去,被消耗成垃圾!
不变成垃圾的最好办法,就是停止俗事工作找地方修行。
可还得给我爸妈养老送终,得多赚点儿钱。
垃圾啊垃圾,质量真不高!
看看宽频说猪流感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