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烧近40度,一听到自己的体温马上掉眼泪。
问:害怕了?不怕不怕!
答:我不想说酸不溜球的话。
问:说吧。
答:怕我是甲流,传染给你。
服了两次退烧药,渐渐不再滚烫。
凌晨四点半,我方才睡去。是顶梁柱。不能倒下。
14日至18日,受命去各个学校验收德育工作。基本程序外,还要听听班会课和心理健康课。
1990年,
2000年,
又一个十年将至。
下一个十年不知身在何处。
瞬间,年华老去。
物是人非,放在现今这个说法已是不对。身边的变化一日千里,沧海桑田之后,物已非昨日的物,人,总有一些是昔日的人吧。
不然,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是我们的牵挂和留恋?
几十年不遇的大雪。
清晨5点半揪起小家伙动身。
(大家伙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让他出门了)
我和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去等公车,出租彻底没指望。
走在路上,仿佛进了东北的老林子,雪厚得嘎吱嘎吱叫,上了防滑链的汽车还是滑得直打转。
一出路口就看到了三路电车,庆幸得阿弥陀佛,孩子直奔上去,我高高兴兴回头。
一摸兜,她的眼镜在我这里!
苦啊!
等到下一辆,用了50分钟,奋力跑过去,摔一跤,把最后一个人推上车,我成了最后一个。
车上车下都在动员我劝说我——下去吧,别上了。
我死皮赖脸坚持:不行不行!要送眼镜!
僵持到最后,有个人推我一把,车门徐徐关上。多谢她!
六点二十和孩子出门,从二营盘到五一广场,九点二十我才完成任务回了家。
院子里是这样的
在和一班人写东西,
在拟定明年下发的文件——每周组织阅读讲座,面向小学、初中、高中及以上的学生
——能看到的生活;
年底考核,
明年年初工资变动
——能想到的奔波;
其他,
就会慢慢变成月饼模子、变成鞋样子、变成窗格子,
让你知道自己的肠胃会适应消化什么、
自己的脚丫子会穿惯什么,
自己望向窗外的世界又是总被切割成怎样的格子。
女儿把大脑袋塞进毛绒暖脚垫里嘿嘿笑,用脚踩着推车在超市里当滑板,浑不知自己长得快和我一般高,
丈夫悄悄变兄弟,
妈妈和爸爸爱听好话耍小心眼成了婴孩一双,
有个声音说,
给你的,你能有的,就是这么多。
化险为夷。评委对我说:“通过了!合格!”
发自内心地对他们道谢,只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几声“谢谢”中有多重的真情。
2007年至今,人生最坎坷最艰难最挣扎的三年。正如评委一句话:过了。
永远不忘陪我走过、见证过这一程的你们。
尘埃落定,云淡风轻。
不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