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草,我该拿你怎么办?(2009-07-11 10:43)
说了不喝酒的,又喝了,而且一喝就是醉,太过分了!说了清清爽爽做个乖孩子的,又违约了!晓草,我该拿你怎么办哦,这辈子你就是我最大的敌人了,如果有下辈子,你肯定还是与我为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人一块儿喝酒吃饭,感觉很幸福,可是……可是……完蛋了晓草,我完全不是你对手啊!!!!!!!!!!!!!
开始我的背包计划(2009-06-14 10:39)
昨天终于开始我的背包计划了。目标是海东,听说从海东看海西很美,我就去了,步行。沿着海滨的滚石大堤,一路趔趄地蹦跳。其实,海滨有很好的路,但走滚石堤似乎更有味。在开始的地方我就和洱海约定,我说,我这样从海东走到海西,你就得满足我一个心愿。
刚出发没多久,就碰见一对老人,戴着遮阳帽,并肩坐在小马扎上,静静地看着远方,也许是刚看完日出,也许是在看山,也许是在看海,也许在看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很羡慕,当时想,年轻能值什么呢?若能像他们一样,老了也值了。不过现在不那么想了,还是年轻好,可以跟着太阳跑。
半道上有个洱海公园,一条长廊直伸入海,有人在游泳,有人在吹风,长廊东边的亭子里聚着一帮快乐的人,在唱着一些很老的歌,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唱着“星星还是那个星星”,人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声音很和谐,很富喜剧效果,我
在大理的第一个星期(2009-06-06 17:24)
这星期够忙的,写了五条新闻,没采访还得学节目制作,说是学制作,其实只学会采带子,自从学会采带子后,那姐姐就总笑着用大理话叫我:“妹妹,把这个带子采一下。”每次我都抱着达芬奇画鸡蛋的心情去采带子。看着他们做节目,其实也不难,就是没实际操作过,所以总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在台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却说不出怪在哪儿,经过一星期的观察和思考,终于发现,原来新闻中心主任跟老韩像双胞胎一样,只不过脸上没长头发。还有经常带我采访那个哥哥,说话跟冇有文化的一个样子,制作节目的刘老师跟史云峰没两样,还有其他人,身上都有我认识的人的影子,就好像我的老熟人跟我一起,集体搬迁大理,然后大家一起演一出戏。每次想到这里我就会偷笑,不晓得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有毛病。
昨晚去
终于,离开了湖南,离开了家。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看见大理古城时有点兴奋,可能是因为下着雨,温度低,我的情绪几乎还没热起来就被冷却了。奇怪,没有想家,没有想朋友,也没觉得这地方陌生,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上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还是因为这里环境给人的淡定与安宁。明天去电视台报到,不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些什么。来这里之后,一切比预想中的都好,仿佛事事都顺我意,因此也有些许担忧。
在大理的一个站点站了十几分钟,见了好几班去丽江、去香格里拉的汽车,很向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但肯定是能去的,这个毫无疑问。前几个月在学校,虽然也到处跑,到处找朋友玩,但仿佛是在垂死挣扎一般,总觉得自己很弱很可怜,现在好了,即使静静地呆着,也觉得自己充满了活力,这里是一个生命充电站。
来之前的那一晚,是在老滕那过的。她在吉首一个打印店打工,800块钱一个月,包吃住。住的是打印店上隔出的一个小间,得爬梯子上去,放了一张床,在床上不能站起来,不然就得撞头,床的四处都堆满杂物。楼上是个网吧,晚上老是有吱吱嘎嘎拖椅子的声
时间继续,还会怎么样呢?(2009-05-01 10:44)
昨晚跟几个旋梯的朋友聊天,除了老繁,其他的都很久没见了。四年前,我们一起加入旋梯,在旋梯里做小干事,不晓得为什么,感情就特别好,兄弟姐妹地乱叫。第二年他们大多都退出了(当然,老繁还在),此后便由偶尔联系变为失去联系。现在,他们快毕业了,说突然很想见见旋梯的朋友。我想,这跟人临死前想回自己的故土看看是一样的吧。
见面,聊天,大家都努力回忆以前的日子,回忆傻不啦叽的四年前的我们。走在学校的路上,到处都是可以勾起回忆的事物。物是人是,但感觉就是不对。时间还是把该带走的都带走了。
这学期再过个十几天就没了,实习、找工作,过个年把我也要离开。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很轻松:再也不要送别人了。每次有朋友毕业,都很感伤,虽然知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但见面的可能已经不是在学校的那两个人。
不相信永恒这东西,时间有本事将一切搞得面目全非。我自己也变了不少,虽然
好久没登陆了,试了好几次才找到密码。这块土地快被我荒废了。
发两个诗,充点人气。
另一场死亡
我已一寸寸变冷
失去重量的躯体
被杜鹃花扎成的小排
流放
漂向雪山下的湖泊
在那里
成为所有人的母亲
另一副笨拙沉重的躯体
请把她丢向火——
另一丛奔放的杜鹃
把她交给土地和风——
她的爸爸妈妈
她俩分开成长
分开旅行
若有一天偶然相遇
等着吧 那是
春天最美丽的花儿(2009-03-02 08:53)
日记 [2009年02月16日](2009-02-16 09:33)
这个寒假很充实,所以更不想来学校,没办法,美好时光总是很短暂。想通了一些事,看清了一些事,以后就不会再那么傻,也再不会让别人困扰了。只是很讨厌失去理智的我,不可能的事,为什么还要歇斯底里地去闹?这也是我喜欢自己的地方,至少尝试了。无论怎样,我做的,不后悔,也不怕别人嘲笑我,我什么都记得。这只是寒假的一小部分,大部分是很开心的,我更喜欢自己笑的样子,尽管比哭起来更傻。
来之前那两天,心总是酸酸的,不是第一次离家,可这次特别不舍。家里人自然不必说。老滕让我很不放心,我走了,她一个玩伴都没有了。还有邻居小弟弟,他说,我们别读书了,一起捞田螺卖吧。所有的人都把它当笑话,我却看见了小王子。
要走的前一晚,我疯了似的念叨:我要吃肉。第二天一早起来,爸就把饭做好了。其实我什么都吃不下,扒了两口饭就不吃了。也只有在家里能这么任性这么作。
爸送我去火车站,离发车还有40分钟时,我要进站。爸说,急什么?提前几分钟就行了。我坚持要进去。爸又嘱咐,在外面别怕。我笑着说,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于是走了,不敢回头。火车启动后,我手心发冷发酸,是手心,不是心,我
无意间打开博客,发现居然有近半年没登陆了,也怪不得有朋友说“你都不写东西了哦!”其实一直在写。没发上来不只是因为觉得写得不好,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而写。
看了一些预科时写的诗,很感激当时学姐学长们的善良。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是,现在的我最喜欢的,还是那时候的诗,觉得干净,纯。大学这几年,我变化挺大的,从写的东西上就可以看出来。好怀念预科时候简单的生活,跟在秀姐,师傅他们后面做事,什么都不用想。
一直在想,是旋梯让我长大的,还是时间让我长大的。稚嫩的时候爱装深沉,长大了,就爱扮孩子。最近和小蓓老是背着个背包,在路上边走边吃东西边打闹,笑得整个人空空的。
有时候想想,人生还真像一出戏,一出没有剧本,即兴发挥的戏。
这学期一直在想,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只是不停地在自己大脑中建房子,然后再把它推翻。闹得自己情绪大起大落,身边的朋友也深受其害。很少跟家人和老朋友联系,也不愿意结交新朋友,总觉得多个朋友就多份负担。想一个人就这样活着,毕业后找个没熟人的地方,窝着。终究骨子里的我不
当年的我们几多天真(2008-06-24 14:17)
一开学就知道老妖结婚了。那时候忙于诗社的一些事,再加上已经错过了她的“好日子”,我便没去看她。后来一拖再拖,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等“优秀学生记者”等奖的奖金发下来,我用自己的钱给她买份礼物,再去看她。现在,奖金发下来了,我却还是懒得动弹。有些东西,只适合回忆,就像有些人,只适合做特定时期的朋友。
记得高中时,老妖蠢得要死,我一再地骗她,她却每次都中招,每次气得半死却不长记性。那时候,我和她还有猪自封为“三朵金花”,专和老韩唱对台戏。课间的时候,我们爱在走廊上靠窗站着,从来往的人群中搜索帅哥。那时候,猪痴迷校队的“三分王”,还和一个貌似他的网友聊得火热。猪的成绩最差,她说,等她高中毕业,她妈妈就安排人和她相亲,然后就结婚。老妖说要和YZ一起上大学,然后找工作,两人一起奋斗,等到了有结婚条件时,如果双方还没相互厌恶,就结婚。我说,我要去流浪。时间证明了,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猪妈妈逼猪去了离家很近的一个专科学校,出来后估计是误人子弟的家伙。老妖呢,不读书了,很快和YZ分手,很快和别人一起“奋斗”,很快结了婚。我当然也没流浪成。
当年我和老妖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