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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2008-02-11 23:22)
    我简直不敢回首,在我的脑海里的那些时光。
    从自己这片荒芜的后院看来,我的确很懒,很少写文字了。从重庆毕业至今,我从未更新过当年豪情万丈的博。诗人曾说,沉默是最好的写作。我沉默的时候欲言又止,如今开口说话,觉得自己像雪即时是张扬的漫天飞舞,也需得悄无声息。
    今天是自己二十三岁的开始之日,总得做点有意义的事吧,或者破坏或者重建。于是我想到自己的博客,好像久别的恋人,我这张旧船票还能否登上你的客船?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我从不相信自己的智商。无奈只好自己行动起来,算是单相思吧。就此当作新年岁的新起点。
    习惯在学生的作业本上批上一句话,现当勉励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别重庆

——献给我的一千四百六十天

 

在离开山城后的许多天

我以为这份愁绪会少很多

可是,让几乎是我认识

和认识我的朋友眼里惊异的

不能被任何溶剂稀释的粘稠

 

在和你们挥别后的某一日

我无端地记起那闷热的车站

记起破旧的站台与行李

从我们不曾轻易滴落的

泪水开始,无数灵魂作着诀别

 

在你拿自己颇为满意的照片给我看

又急忙收回的那以后

陈家湾的天空从此没了蝴蝶

我们可能再也无法见面

你的脸和神态只能靠照片偶尔一瞥

 

 

    就在这剩下不多的盛夏,就在这连自己也要反问剩下多少的今天,仿佛连自己小小的请求和愿望也成了别人剩下的拒绝。原本想不留或者少留遗憾地走,如今看来这是多么艰难的事。忙碌与无端来去的所谓情爱,焦躁与无言沉默的所谓理由,都旨在告诉我——一个自我麻痹的人,最清醒的事实——遗憾正如幸福同在。
    我自信这文字没有几人能真正看懂,在不知道剩下些什么的季节,你和我同样虚妄,有时候这虚妄致使我们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们的灵魂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升华,反而坠入黑暗,不得自拔。突然明白,刻意拒绝黑暗或者一味追求光明都是灵魂虚弱的征兆,可是,除了忍受寂寞煎熬和思念灼烧外,我——一个人,无法不对自己的剩下说声,永别。
 
 
还剩下些什么
只剩下两滴冰冻的泪水
一滴化斗酒添一分自醉
一滴沉落于岁月的潮水
还留下些什么
只留下两颗冰冻的眼泪
一颗化顽石拒绝伤悲
一颗化决心静候轮回
毕业(2007-06-16 22:55)
      毕业。人生里最值得纪念与记得的日子,也是告别与遗忘的佳季。
    大学在六月难得的清凉里渐行渐远,从未有过的不舍在早已熟识的人和事面前流行,仿佛带有传染性的病菌,只要遇上合适的环境即刻便开始了繁殖,并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再次生长。
    我一直固执地以为,自己的毕业是以并不完美的收获而告终的。虽然在别人看来,我收获了很多的确是很多人都难以企及的荣誉与幸运,并再次成为了众人瞩目与羡慕的焦点。可是,我的指间却不经意地流走了原本抓牢的一把沙子,那是最纯真的岁月,是那年痴情地爱上一个女孩,是和我的大哥彻夜长谈后点燃一支寥寥的家乡烟。这是大学最后的童话,就在今天化为灰烬。我知道,明天——走入社会的我,再也不能拥有。
  
最后的证书(2007-06-08 11:07)
     二零零七年六月七日。大学城凯撒大厅。新闻中心从二零零三级到零六级的同志们。和文字有关的记忆和历史。关于大学和广播的最后告别。与很多很多同志的最后一面。最后的荣誉证书。作为第一的校园文学之星。校报年度好新闻。新闻活动月先进个人。三年来我逃不开的某种宿命。三年来对于文字的坚持与执著。三年来对于新闻的偏好。无法不说告别的大四站友。税老师最后的眼泪。诗人刘清泉老师飘逸的签名。火热的家福火锅。和全驰、国栋一次长达半夜的卧谈……深夜里穿过耳轮的风声。离别边界的风和少许的清凉。
用我的声音作别重师(2007-06-02 11:20)
    大约是在四年前,那个明媚的夏季,我第一次告别故乡来到重庆。作为山城的一个陌生者,以陌生——全然的陌生开始新的生存宿命。那是十八岁的青涩与无畏,几乎是置高温与冷峻于不顾的热情使我在同样有山的城市存活。
    来到重师。是公元两千零三年九月六日上午十点半。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搭乘昭通到重庆长途客车。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年住学生寝室(之后当然就搬到广播站住站了)。是石头——一位最大程度地影响着我的师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新生。是我第一次听到重师广播的声音,从此,它好像梦魇般陪了我四年,就在今天,仍不离不弃。
    在重庆,重师在。四年,确切地说只有三年零十个月。让本不喜欢重庆的自己渐渐学会接纳它,接纳比我口味更重的火锅与串串,接纳四十二度的闷热与汗水,顺便也接纳了异端的思想与信仰……一并以切齿与微笑应对。
  作别重庆,再见重师。大四最后的时光,真的是最后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再来重庆,再来看看快要成为所谓“母校”的大学。但我知道,在大学最后的二十天里,我一定会到处走走看看,尽量将她记牢。还有广播,作为大学里
诗人沈念蓉写的评论(2007-05-30 10:17)
    知道诗人沈念蓉的名字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如同在我熟识的大学,她早已成了这所大学一个不一定特别耀眼但绝对无法或缺的存在。今天,终于有幸看到诗人笔下我和几乎这一代重师文学爱好者的骨架与灵魂。转在这里,供人刀斧以正。
 

挂在枝头的绿叶

重师大第三届校园文学之星大赛作品简评

 沈念蓉

 

    在这个五月,我有幸读到了重师大一些学生的文学作品;

    在这个五月,我看见了挂在枝头的绿叶们。

 

    在铅字印出的字样中,我发现语言之词的现身和闪耀,继而我似乎听到语言之词在那些绿叶中的发音和回响。我确实感到惊讶!“嘉陵潮”文学社还活着,而且是声势浩大地活着。我是1988年来重师的,至今大约19年。说实在的,我只是偶尔读读重师大校报,偶尔看看一些学生的习作。关于在我来重师之前5年就成立的“嘉陵潮”文学社,我只略

《中文系》 李亚伟(2007-05-18 20:22)
 

李亚伟(1963- ),诗作收入《后朦胧诗全集》(1993)。


中文系


中文系是一条洒满钓饵的大河
浅滩边,一个教授和一群讲师正在撒网
网住的鱼儿
上岸就当助教,然后
当屈原的秘书,当李白的随从
然后再去撒网

有时,一个树桩般的老太婆
来到河埠头——鲁迅的洗手处
搅起些早已沉滞的肥皂泡
让孩子们吃下,一个老头
在奖桌上爆炒野草的时候
放些失效的味精
这些要吃透《野草》、《花边》的人
把鲁迅存进银行,吃他的利息

当一个大诗人率领一伙小诗人在古代写诗
写王维写过的那块石头
一些蠢鲫鱼活一条傻白鲢
就可能在期末渔汛的尾声
挨一记考试的耳光飞跌出门外
老师说过要做伟人
就得吃伟人的剩饭背诵伟人的咳嗽
亚伟想做伟人
想和古代的伟人一起干
他每天咳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图书馆
回到寝室。

亚伟和朋友们读了庄子以后
就模仿白云到山顶徜徉
其中部分哥们
在周末啃了干面包之

关于声音的最后一面(2007-04-26 00:13)
 

    这是重师广播人历次合影中并不特殊的一张,然而正是这种日复一日的普通与平常铸就了重师广播半个多世纪的光华,时间在这里变成了割不断、舍不下、离不开、忘不了的带有声音分贝的乐章。藏在广播背后的面孔早已历经铅华,这些被声音连接的个体,总是在夏天被毕业分开,然而,声音并没有中断过。

 

 

                                  &

    逆境总是为那些有能力并即将走向成功的人准备的,我一直坚持这样的处事原则——善待他人,也给自己留一块空间。但是,这空间往往是别人无法进入的禁区,我早已练成百毒不侵,没有人能理解他自以为完全熟识的所谓“挚友”,我更无法期盼所有的或者大部分人来赞同我的行为,我只能把自己执拗的性格献给无限的少数人!
    这几天心情不好,忙碌并没有消解我的孤独,坐夜车穿过大学城的隧道,突然发现,原来的我,竟然有些跟不上这时代的节奏。原来的我,还保持偏激、执拗还有些高蹈不驯的脾气!
    能够说服并试图改变我的人,是上帝!